血止住後,用清水擦乾淨後,花桃夭給風灼華塗上了麻醉的藥,做好這一切後,花桃夭開始拿起一根針,穿上自己製作的特殊材質的線,然後開始幫風灼華把傷口縫合起來,看得屋裡的眾人目瞪口呆。很快做好了這一切,花桃夭幫風灼華穿好衣服,取下手套後,用毛巾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鬆了一口氣,終於弄好了。
林元靜看到忙完的花桃夭立馬走上前來,兩眼發光的盯著花桃夭問:「請問您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神醫啊?」
眾人在聽到林元靜的話後都從震驚中回過了神,都迫切的看著她想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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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桃夭看著眾人的表情,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然後說道:「應該是吧!」
林元靜聽到後立馬開口說道:「師傅,您收我為徒吧?」
花桃夭聽到後有些愣住了,看著一臉崇拜的林元靜,開口說:以後你有這方面的問題可以來問我,但是收徒就免了。「
「好,多謝主母。」林元靜興奮的回道。
「可以叫我花桃夭。」花桃夭這才反應過來眾人這個稱呼,出聲說道。
眾人一致的搖頭,說不敢。花桃夭無奈,聳聳肩說道:「好吧,隨便你們吧。」
大家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很是為自家主子開心,這主母真是太厲害了,先是神品秀女,現在又是神醫,這馬甲一個比一個厚。
「斷虹為什麼還沒有回來?」看著過了這麼久都還沒回來的花桃夭有些奇怪的問道。
「屬下去看看。」墮星立馬應聲出去了。
很快墮星回來了,帶來了一個讓人氣憤的消息,原來斷虹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因為出去外面買這些藥材去了。原本府中這些藥應該是有的,可在斷虹去之前就已經被人全部拿走了,這應該是下毒的人拿走的,其用意是不想讓人救風灼華。
「上次中毒後沒有清查府中的內奸嗎?」花桃夭有些嚴肅的看著眾人問道。
「有的,上次之後,主子把府里所有的人都排查了一遍,有問題的都已經處理了。」墮星想了一下快速的回道。
「那他這次是怎麼中毒的?」花桃夭疑惑的開口問著眾人。
眾人沉默了,府里應該還有內奸,而且這個人應該是主子十分信任的人。主子是因為閻門傳來了關於主母的消息,有些心不在焉,想要親自去查看,就帶著殘月出門了,誰知道中了埋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毒,導致在救殘月的時候受傷了。
看著不說話的眾人,花桃夭開口問道:「不能說?」
眾人又搖頭,林元靜開口解釋道:「不是不能說,還是讓主子親自告訴你比較好。」
花桃夭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既然那人把府里的藥全走拿走了,估計京城也買不到,去把我上次給他的藥拿過來。」花桃夭想了想說道。
「可是,主子不讓啊!」殘月有些沮喪的開口說道。
「沒有可是,我會跟他說的。」花桃夭很是無奈。
等殘月把那些藥拿過來後,花桃夭在這些瓶子上寫上了各自的用法與作用,她在裡面找到了一瓶藥,從裡面拿了一粒藥丸,放入風灼華的嘴中,然後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讓血滴在風灼華嘴中。做好這些後,站在旁邊的殘月再也忍不住出聲問道:「主母,這是什麼藥啊,這樣主子就解毒了嗎?」
「這個藥世間暫時就四顆,我自己研究的,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上次看他挺危險的,就給了他兩顆,用來保命的,自己那還有兩顆。本來這個毒很簡單,用不上這個的,但是現在既然買不到藥材,只有先用這個了,等以後有機會看能不能在製造一些,到時一人給你們一些,以備不時之需。」花桃夭用平淡的語氣說著。可屋裡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淡定的。
幾人聽到花桃夭說這個毒很簡單時集體看向林元靜,林元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對於神醫來說確實是簡單,但是對普通的大夫來說還是做不到啊?大家體諒一下他的感受好嗎?
主母,你不要用這樣無所謂的態度,說著拿出去能被人搶瘋的東西好嗎?起死回生?還說以後再製造一些!一人發一些,就算是一人一粒也能讓他們開心得睡不著好嗎?您沒有看到我們看您的眼睛都已經發光了嗎?
幾個人已經非常無語了,這太強大了,讓我們緩一緩,一時接受不了啊!
就在幾人風中凌亂時,床上的風灼華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嘴中濃濃的血腥味,讓風灼華清醒過來,是她來了嗎?
正想著,花桃夭那張出塵脫俗的臉就出現在風灼華的視線中,他眼中的驚喜藏也藏不住,低啞的聲音在房中響起:「他們還是把你找來啦!」
「請主子責罰!」房中的幾人立馬跪到地上恭敬的說道。
「起來吧,如果他們不找我過來你就沒命了,有功無過。」花桃夭盯著風灼華用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撒嬌的語氣說道。
風灼華滿眼寵溺的看著花桃夭說:「好!沒聽到嗎?論功行賞!」
「謝主子!謝主母!」跪在地上的眾人趕緊起來。
「主子,主母居然是神醫,神醫,您眼光真是太好了,撿到寶了!」殘月看著已經沒事的風灼華終於鬆了一口氣,又開始發揮他的八卦特性。
風灼華看著花桃夭的眼睛越發明亮,確實是個寶。不過不是撿的,而是他一直想求而還沒有求到的。
她就像是一個寶藏,不斷給你驚喜,總是那樣閃閃發光。
「說說看為什麼中毒?」花桃夭有些擔心的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
風灼華聽到後看了看其他人,幾人便沖他搖了搖頭。
「他們什麼也沒有說。」花桃夭有些無奈的看著屋裡的幾人。
「下毒的應該是藍嬤嬤,她是母妃留下來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應該是被威脅的。」風灼華一邊開口解釋,一邊想要坐起身來。
聽到風灼華的話,墮星便出了房間,很快墮星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就是藍嬤嬤。
「嬤嬤,我一直很信任你,為什麼這樣做?」風灼華看著跪在地上的藍嬤嬤有些傷心的問道。
「王爺,奴婢對不起您,可是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啊,他們抓了奴婢的女兒,威脅如果不給您下毒就把奴婢的女兒賣到窯子裡去。」藍嬤嬤跪著哭著解釋著。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墮星追問道。
「奴婢不知。」藍嬤嬤老實的回答。
「藍嬤嬤,帶著你的女兒離開京城。」風灼華冷漠的開口說道。
藍嬤嬤聽後很是感激王爺的不殺之恩,答應帶著女兒現在就離開京城。
藍嬤嬤走後,屋中安靜了下來。
終於在外購買藥材的斷虹回來了,當他看到已經醒了的主子時很是驚喜。可一想到要買的藥材沒有買到。他焦急地開口說道:「主子京城的藥材生意竟被下毒的人壟斷了,整個京城都買不到這幾種藥材。現在怎麼辦?」
斷虹的話提醒了花桃夭,這個藥材生意自己一定要搶過來,這個太重要了。
「主子已經沒事了,神醫已經幫主子解毒了,傷口也處理好了。」殘月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神醫?你們在哪請到的?現在在哪?」斷虹很是驚喜的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斷虹我跟你說,你絕對沒有想到咱主母又穿了一馬甲,她竟然是神醫,神醫」聽著殘月的話,斷虹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從驚訝到激動再到目瞪口呆最後風中凌亂。
看著屋中還是一臉激動的眾人,花桃夭看著風灼華說道:「今晚我會守在這,你的傷很嚴重,我怕會感染,如果今晚沒燒那就沒事了。」
「好!」風灼華在聽到花桃夭的話後,他的眸中閃著比那夜明珠還璀璨耀眼的光芒,直照到花桃夭心底去。
其他人看沒自己什麼事了,也就紛紛出去了。屋中只剩下風灼華與花桃夭兩人。
花桃夭想著風灼華已經坐起來很久了,就扶著他躺下去。擔憂的說:「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好!」風灼華很是聽話的躺好,可即使很疲憊了也拼命讓自己清醒著,生怕自己一睡著,花桃夭已經走了。
「我不會走!」花桃夭看著這樣的風灼華,無奈的再次開口說道。說完她還搬來一張凳子,隨手拿起一本桌上的書,安靜的坐在床邊看了起來。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屋中卻是一片溫馨,牆上的夜明珠閃爍著光芒,一傾城絕色女子安靜的坐在床邊翻看著手中的書,時而皺眉,時而淺笑,時而欣慰.
床上的男子雖臉色蒼白卻不掩其舉世無雙的容貌,他痴痴地看著那女子,許是太累了,許是藥效的緣故,竟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嘴角還帶著微微的淺笑。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灑在了床上,床上男子睫毛微動,睜開雙眼,強烈的光線讓他忍不住伸出一隻手來抵擋。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風灼華瞬間清醒過來,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掩飾住心中的失望,他喃喃道:「她還是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