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當年的這些事你有沒有參與?

  這天一大早,冬靈急匆匆的衝進花桃夭的房中,一邊伸手遞過來一封信,一邊小聲的說:「小姐,小姐崇樓閣那邊傳來了消息。」

  看著還是一如既往無法淡定的冬靈,花桃夭捏著眉心,無奈的搖搖頭,伸出手接過冬靈手中的信。

  打開信件,看著裡面的內容,花桃夭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殺氣,眸中的眼神越來越深沉。


  信中還說到,因為時間有些久,暫時就查到了這些,他們還在繼續追查,相信不久後就會有消息了。

  花桃夭手指緊緊的捏著手上的信件,花風翰,孟瑤,最好讓我查出一切都與你們無關,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自收到這封信後,花桃夭一整天都憂心忡忡的。影塵作為一位稱職的手下,很貼心的將自家主母的消息稟告給了風灼華:「主子,主母自白天收到那封信後就一直不太開心。」

  「那封信寫了什麼?聽到她們的話了嗎?」風灼華擔憂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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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手下離得有些遠沒有聽到,主子交代過不能進主母的房間的。」影塵老實的回道。

  聽完,風灼華皺了皺眉,然後起身朝花國公府去了。

  風灼華悄無聲息的來到花桃夭的房中,此時的花桃夭正單手撐著下巴,一手在桌面輕輕敲著,想著事情。等風灼華走近才發現有人來了。

  「影塵說你今天看了一封信,一整天都不開心,是有什麼煩惱嗎?」風灼華看著眼前的花桃夭溫柔且擔憂的開口問道。

  花桃夭聽後挑了挑眉,嘴角微勾,有些好笑的說道:「影塵的工作還包括要跟你報告我開不開心這種小事嗎?」

  風灼華一聽就不贊同的說道:「這不是小事!那封信到底說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麻煩?」

  花桃夭看著一臉擔憂的風灼華,突然有些難過的說:「我讓人查了我娘的死因,可能跟我的父親與姨娘有關。」

  儘管已經對自己的父親失望了,可是在聽到自己的母親的死可能跟他有關是,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特別是當看到風灼華後,她突然有些委屈。

  「沒關係,你還有我!」風灼華心疼的看著有些難過的花桃夭,溫暖的手愛憐的撫摸著花桃夭的頭髮。

  「已經很晚了,今天先休息,什麼也不要想,我會幫你查清楚的。」風灼華的柔聲細語,讓花桃夭的心漸漸安定下來。她看著風灼華輕輕的應著:「好。」

  許是太累了,許是風灼華的輕言細語,花桃夭竟真的想要睡覺了,等花桃夭睡著後,風灼華飛身沒入黑夜中。

  當天夜晚,風灼華召開了緊急議事。閻門的議事廳坐滿了閻門的高層人員,大家都緊張的看著首座上的尊主。

  風灼華簡單出聲下了一條命令:查清楚五年前,花國公夫人秦清的死因。

  眾人聽到後有些面面相覷,突然有一個分部的管理者出聲打破了安靜:「啟稟尊主,手下記得五年前,我們閻門在每個大臣家中都有安排人進去,可以找到當年去花國公府的這個人,問問他是否清楚。」

  聽了他的話,眾人眼前一亮。是啊,五年前,為了收集每位大臣家中的隱私,為之後的回歸朝廷做準備,在每一個大臣家中都有安排重要的人員進入,收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及證據,以備不時之需。

  很快查出了當年在花國公府的人,叫小胡,現是斷虹手下主管收集消息的人。大家都在耐心地等著那個人過來。風灼華倚靠在椅子後背,手上的玉笛輕敲著桌面,安靜的議事廳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尊主,小胡過來了。」斷虹恭敬的向風灼華稟報。

  「讓他進來。」風灼華聽到後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出聲說道。

  「參見尊主!」小胡恭敬的跪下行禮。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小胡竟是個女子。

  「起來吧!剛剛斷虹應該跟你說了,你知道當年的事嗎?」風灼華有些迫切的想知道當年的事情。

  之後那個叫小胡的女子一五一十的把當年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膽戰心驚,對那個道貌岸然的花國公以及虛偽做作的大姨娘真的是嗤之以鼻。

  聽完小胡的話後,風灼華盯著站在下面的小胡問:「當年的這些事你有沒有參與?」

  雖語氣平淡,但是緊握著椅子把手的雙手,透露出此刻主人的緊張與不安。

  「沒有,手下當時是大姨娘身邊的二等丫鬟,能接觸到一些這樣的事情,但這些事一般都是大姨娘的心腹去做的,五年之前那些事也是聽府里的老人說的。」小胡的回答讓風灼華頓覺鬆了口氣,還好,閻門沒有參與其中,不然後果他真的沒有辦法想像與承受。

  事情已經清楚了,風灼華讓眾人都散了,他在想如何將這一切告訴花桃夭,能讓這件事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

  「花風翰,孟瑤。」風灼華薄唇微啟,眸中寒光肆意

  第二天晚上,風灼華來到了花桃夭的院中。

  此時的花桃夭正在房間繡著一個女子荷包,那是之前答應了鄭靈芸要送給她的。突然一團陰影籠罩,花桃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到風灼華滿眼委屈的看著自己,花桃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風灼華故意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光線。莫名的看著花桃夭在幫別人繡荷包,風灼華心裡有些鬱悶了,為什麼自己都沒得到的東西,別人卻先得到了。雖然對方是女子,可還是很不開心啊!

  花桃夭起身,走到柜子那邊,拿出了一個男子樣式的荷包塞到了風灼華手中,看著他微笑道:「早就幫你做了一個。」

  風灼華原本委屈難受的眼中頓時散發出愉悅的光芒,用那雙璀璨耀眼的眼睛溫柔的看著花桃夭。

  風灼華白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花桃夭送給他的荷包。荷包樣式非常簡潔,上面繡著風灼華最喜愛的竹葉,材質上乘,繡工精緻,原來她注意到了自己喜歡什麼,這個念頭讓風灼華幾乎有些欣喜若狂,他拿著荷包愛不釋手,這對風灼華來說是稀釋珍寶。

  兩人雖沒有言語,可花桃夭知道自己心中的那座堡壘已經快土崩瓦解了。

  「你現在來是有事嗎?」花桃夭出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原本還一臉愉悅的盯著花桃夭的風灼華聽到後,收起滿臉的愉悅,有些為難的看著花桃夭說道:「你娘親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花桃夭看著風灼華臉上的表情,一顆心石沉大海,這事十有八九跟父親與大姨娘有關了,花桃夭心中有些絕望,兩世了,為什麼沒能遇到一個好父親。

  風灼華想要安慰花桃夭,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心中有些著急,眼中的擔憂之色也越發的濃郁起來。

  「你說吧!沒關係。」花桃夭平淡的開口說道。

  風灼華無奈,只好把真相告訴了花桃夭。花桃夭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是這樣。

  十五年前,在秦清懷孕之初,大姨娘孟瑤多方陷害下毒,導致秦清身體虛弱,她拼死生下了花桃夭,毒素也隨著遺傳到了花桃夭身上。後來秦清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為花桃夭尋來了神農草,幫花桃夭去除了身體裡面的毒素,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天天健康的長大,秦清心裡是安慰的,可同時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身上的餘毒已經蔓延到了身體的血液及五臟六腑,世間無藥可醫了。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她只想陪自己的女兒度過為數不多的日子。她利用一切藥物,苦苦煎熬,終於,在花桃夭九歲那年,她撒手人寰了。

  去世當天,花國公和大姨娘把秦清身邊的親信全部調離,花桃夭也被他騙往其他地方,那天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時只有花國公一人在房間,連大姨娘也只是在門外。當花桃夭回來之後,就有人告訴她,她母親去世了。秦嬤嬤等人看到已經沒有氣息的主子時,心如死灰。但是為了花桃夭眾人還是壓住心中的怒火與質疑。葬禮後,秦清的所有親信都被送往崇翠山的宅子,只留下秦嬤嬤陪著花桃夭長大,而秦嬤嬤也在兩年前被無故送走了。從此花桃夭獨自一人在花國公府生存。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他們倆做的。」花桃夭難過的喃喃自語。

  「風灼華,你說,花風翰,他憑什麼成為一個丈夫?憑什麼成為一個父親?」花桃夭看著風灼華,傷心的問道。

  「別難過,他們不值得!如果你不喜歡,那就讓他們不存在。」風灼華溫柔寵溺的看著花桃夭安慰著她,嘴中卻說著瞬間可以取人性命的話。

  恢復平靜的花桃夭眼神冷漠的看著院外的花國公府開口說道:「不,那樣太便宜他們了,就讓他們在乎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失去吧!」

  「好,只要你開心。」風灼華看著平靜下來的花桃夭,眼角眉梢間儘是寵溺的笑意,聲音更是溫柔得仿佛能溢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