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流華宮內,風灼華在一邊批閱奏摺,花桃夭帶著兩個孩子在一邊安靜地看著書。
「帝後,這是南王命人送來的書信。」突然驚琴從外面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恭敬地遞上了一封信。
花桃夭放下手中的書,接過信,認真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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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灼華在聽到是玄清陽送來的信後,就停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了花桃夭的身邊。
「寫了什麼?」
花桃夭聽到風灼華溫和的話後,抬頭滿眼溫柔的看著注視著自己的風灼華,拉著他的手一同坐了下來。
「之前清陽不是說想去北方看看嗎?所以就讓他順便查一下流連城那邊失蹤少女的事,這一查,果然是有問題,京城中應該有人與流連城那邊的人勾結,靈芸都被他們抓了,好在清陽已經將她救了出來。」
花桃夭說完就轉頭看向一邊的驚琴。
「驚琴,話說你找的那個暗衛真的是不要太敬業了,說了要到生死關頭才能出手相救,就真的沒有出手,還真給了清陽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花桃夭都不知道該不該夸那個暗衛,這麼緊急的情況下,都能忍住不出手,是個人才,回來後要好好重用!
驚琴有些無語了,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只能無聲的笑了笑。
「這件事先不要走漏風聲,驚琴你與驚鴻兩人暗中調動兵馬前往忘返城,聽候南王命令,一定要保護南王與靈芸安全。」
「是,帝後!」驚琴說完就轉身下去了。
「你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人嗎?」風灼華伸手幫花桃夭將亂了頭髮輕輕地挽在耳後,溫柔的看著她似是不經意的問著。
「有,但是我不希望是他。」花桃夭眉頭微微擰起。
風灼華溫柔的撫平花桃夭擰緊的眉頭,然後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既然這麼煩心,不如交給為夫,你就安安心心的陪著我們的孩子,做你想做的事情,這天下還沒有任何人有讓你煩惱的權力!」
看著這樣的風灼華,花桃夭的心漸漸變得一片柔軟,仿佛這世間的煩惱一瞬間都不復存在,只要有他在,她就能永遠的肆意而為,不被任何人束縛,任何事煩憂。
「好啊!」花桃夭看著風灼華笑得溫柔如水,眸中一片璀璨繁星!
風天凌看著笑顏如花的娘親,嘴角微微勾起。
「哥哥,這是什麼字?瀾兒不認識。」一邊的風天瀾拉著風天凌的衣袖,指著書上的字問道,滿臉的求知慾望。
風天凌摸了摸風天瀾的頭,然後耐心地教著風天瀾書上的知識,花桃夭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燦爛。
「你們在這,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晚點我回來陪你們用晚膳,乖一點!」風灼華伸出好看的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花桃夭的鼻子,然後起身準備出去。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快去吧!」花桃夭無奈地看著一直喜歡捏自己鼻子的風灼華抱怨道。
風灼華看著她溫柔一笑,然後轉身朝著流華宮外走去。
「父親,孩兒隨您一起去。」身後傳來了風天凌的聲音。
風灼華轉頭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風天凌,溫和一笑。
「好!」
「母親,那孩兒就先跟父親去處理政務了,您在這安心陪著妹妹。」風天凌一臉微笑地看著花桃夭。
「好,但是凌兒不要讓自己太累了,你還小,要多休息,等你長大了在做這些事也不晚。」花桃夭溫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嗯,我知道的。」風天凌點了點頭,然後拉著風灼華的手出了流華宮。
「凌兒這偌大的天下遲早都要交到你的手中,可父親並不想剝奪你的童年。」風灼華牽著風天凌的手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
「父親覺得,以我現在的超乎同齡人的智商,還能過哪樣的童年,那太幼稚了,我覺得那是在為難我。」風天凌想到要陪一群三歲多的孩子玩耍,額頭不由得滑下幾根黑線。
風灼華挑了挑眉,嘴角微勾。
「確實是太為難你了。」
兩人來到了御書房,風灼華叫來了殘月,影塵,斷虹,墮星暗衛四人。
「影塵與墮星最近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帝後身邊,保護帝後與公主的安全,斷虹你跟在太子身邊。」風灼華清冷的聲音傳來,幾人恭敬的領命。
「帝王,那屬下呢?」殘月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帝王安排自己,然後有些弱弱的開口問道。
御書房的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風灼華瞥了殘月一眼,卻沒有說話,殘月有些無力了,難道自己即將要被拋棄了嗎?
一邊的風天凌看著一臉委屈的殘月,好心的出聲說道:「父親沒說,那就是讓你跟在他身邊。」
殘月一聽,雙眸立即亮了起來,看來自己的任務最重了,那可是保護整個蒼臨大陸的帝王啊。
看著一臉責任重大的殘月,風天凌忍不住嘴角微勾,父親身邊有名的四大暗衛竟還有這樣的有趣的人!
「去找人暗中盯著那個柳思寒,不要以為當初在南玄救過帝後,就能為所欲為,給了他一個侯爺當竟還不知足。」風灼華的話透著絲絲寒氣,竟敢讓他的女人煩惱,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風天凌挑眉,原來是因為那個人啊。
忘返城何府
鄭靈芸在第二日一早終於悠悠轉醒,她伸手摸著自己仍舊有些疼痛的腦袋,慢慢地坐起身來,看著四周的環境,她晃了晃腦袋,這是哪?自己怎麼不記得怎麼來的這?
「怎麼什麼時候染上了晃腦袋的毛病?」玄清陽進來時,又看到鄭靈芸在虐待自己的腦袋,忍不住開口說道,他的話中含著笑意。
鄭靈芸一聽,瞪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從外面緩步而來的人,她生怕這一切都只是在做夢,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會是燒壞了腦袋,連我都不認識了吧!」玄清陽看著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直盯著自己的鄭靈芸,有些好笑的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溫潤的觸感,讓鄭靈芸如夢初醒,她突然抱著坐在床邊的玄清陽嚎啕大哭起來。
「你怎麼才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眼淚鼻涕擦在了玄清陽的衣服上,雖然玄清陽沒有風灼華那般嚴重的潔癖,可看著這樣的鄭靈芸竟沒有將她推開,反而伸出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鄭靈芸才終於停止了哭泣,只是時不時地傳來細小的啜泣聲,鄭靈芸看著被自己弄髒的衣服,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玄清陽,小聲的開口說道:「要不,你脫下來,我幫你洗洗?」
玄清陽溫和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沒關係,我不介意!」
鄭靈芸聽到他的話後,眨了眨一雙大眼,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玄清陽看著她挑了挑眉,沒有說話,鄭靈芸有些苦惱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就在這時,門突然「哐」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何婉兒一臉傲氣地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鄭靈芸有些厭惡地開口說道:「醒來就給我起來,我家可不歡迎你。」
鄭靈芸看著過來掀被子的何婉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你家?」
何婉兒瞪了她一眼:「不然呢,他們是為了去救我,才順便救的你,你還真給自己長臉了,給我起開,現在你給我滾出我家。」
鄭靈芸這才聽明白,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玄清陽問道:「我是順便被救的,你特意去救她?」
玄清陽搖了搖頭,摸了摸鄭靈芸揚起的腦袋解釋道:「這個女人的父母冤枉裴凡的姑姑將她關了起來,裴凡為了證明姑姑的清白,就答應了去救這個女人,我是因為聽到她說你也關在這,才現身出來的,我只為救你,其他人不關我的事!不必在意其他人說什麼,你只要看到我做什麼就可以,懂嗎?」
鄭靈芸聽後開心地笑了,她的笑容燦爛明媚,灼傷了一邊無比嫉妒的何婉兒。
「我已經問過我父親了,他同意了我與清公子的婚事,所以你給我滾出何府,不日我將與清公子成婚。」
玄清陽聽後眸底暗含冷光,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真是什麼都敢說,竟還妄想嫁給他,玄清陽都懶得跟這個瘋女人說話。
走進來的裴凡聽到這話後,險些往後栽倒了,他有些無語地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何婉兒,然後開口說道:「誰給你的臉說這樣的大話,清公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不然你們全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勸你們還是收起那不該有的心思,可別連累了我姑姑。」
「你你是什麼東西,也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你那姑姑遲早有一天我讓父親休了她,看她還擺什麼主母的架子。」何婉兒聽到裴凡的話後,心生怒意,惡毒的盯著一邊笑話自己的裴凡。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到了該跟你父親提什麼要求了。」裴凡突然靈機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
「清公子,我先去處理一下姑姑的事,然後我們一起離開何府。」裴凡看著玄清陽看似是朋友之間的對話,可明眼人也能看出裴凡對玄清陽的恭敬。
玄清陽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鄭靈芸輕聲的問道:「怎麼樣?現在起身有沒有問題?」
鄭靈芸一聽可以離開這裡,連忙點了點頭。
「可以,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我現在活蹦亂跳的。」說完竟下床轉了幾圈,然後滿含期待地看著玄清陽。
玄清陽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還是和原來一樣的,一點也沒變。
何婉兒看著兩人竟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氣憤的開口說著:「你你們竟敢無視我,好,我這就去告訴我父親。」說完跺了跺腳,跑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