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顧溫窈這單純的樣子,就覺得是容易上鉤的魚兒。
男人掃了一眼,發現顧溫窈身上是穿著很舊的道士衣袍,就驚訝的問道「難道這位小公子還是一位小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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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窈看見守月準備開口,就摸著頭搶白道:「嘿嘿,不是,這是因為我們一路遊玩過來,前幾日我們遇到大暴雨,一位小道長借給我的,我覺得很有意思,就硬是給小道長買下了。」
男人一聽,這行為很是符合一些喜愛玩樂的富人公子的作風了。
心裡雖然還有幾分懷疑,不過也還是熱情的招呼道:「幾位公子,快進屋裡。」
那個叫媚兒的看見顧溫窈幾人進去了,也轉身離開了。
守月在顧溫窈搶白的時候,也反應過來,這倆人都有問題了,剛進到這男人的屋子裡面,不知怎麼回事,守月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陰冷從腳後跟竄入身體裡面,守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守月心裡有一股怪怪的感覺,總覺得這屋子不安全,可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讓自己主子和顧姑娘離開這裡。
顧溫窈幾人在進入房子之後,那股刺骨的寒意慢慢襲來,顧溫窈知道,這是這人對自己的試探,就故意打著噴嚏開口說道:「哎呦,阿嚏,老伯啊!你家這屋子怎麼有些冷啊!這晚上我們還能睡嗎?」
男人這下放心不少,如果真的是修煉之人,在這股寒意侵入身體的時候就會發現,這是陰邪之氣,按這個小道士的年齡,做不到不反抗。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沒有辦法,我們住在海邊,這屋子都比較潮濕,也比較冷,等一下我帶你們去睡另外一間,那裡陽光比較好,房間不冷。」
顧溫窈感激的點點頭。
男人帶著幾人到了東面的一間屋子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家裡貧窮,今晚只能讓三位公子在這房間將就一晚。」
顧溫窈笑著說道:「不會,有勞您了。」
守月也跟著憨憨的笑了笑。
男人便退了出去。
天黑一些的時候,外面傳來一位年輕男子,有些恐懼的說話聲音。
「爹,我回來了。」
之後,顧溫窈幾人就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過了一會兒,男人端著飯菜,領著一個年輕男子進來給幾人送飯。
男人憨厚的笑著說道:「幾位公子,這位是我兒子,他在外面給人寫書每天都很晚才回來。」
「這是一些粗茶淡飯,幾位慢用,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他。」
說完,就拉著男子胳膊往外走了。
年輕男子往外走的時候,愧疚又擔憂的看了幾人一眼,就被男人拽著走了。
顧溫窈摸摸下巴說道:「正是一個正常活人,而且還有難言之隱。」
說完就轉身拿著碗筷準備吃飯。
守月一下攔住顧溫窈問道:「顧姑娘,你就準備吃了?」
顧溫窈奇怪的看著守月停了一瞬間,從自己小布包裡面拿出一包一包吃的,才開心的說道:「自然不是,這樣才是吃飯嘛!」
說完就端著碗又準備繼續吃了。
守月無奈的說道:「您明知道那人有問題還要吃飯?」
顧溫窈說道:「沒事,我身體百毒不侵的,而且他這個魚燒的是真的不錯,你們不敢吃,就吃另外我準備的。」
守月和楚懷瑾沒有百毒不侵的體質,只能吃顧溫窈準備的吃食。
一頓飯,顧溫窈吃得滿足極了,忍不住說道:「這人手藝這般好,偏偏要做一個反派,不去開酒樓,真是可惜了,這殺了可真是可惜了。」
這話說得楚懷瑾和守月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合著,這人活著的理由也只有做飯好吃這一點了。
顧溫窈眨眨眼睛對兩人俏皮的說道:「裡面加了迷藥,等一下你們兩個自由發揮哦!」
說完就把桌子上的東西隨便收了一下,往床上一躺睡著了。
楚懷瑾和守月看了一下,兩人就隨意的在桌子上趴下。
另一邊。
男人拉著年輕男子回到屋子裡面之後,年輕男子一把甩開男人的手,氣憤的說道:「你不是說不害這些活人嗎?」
男人擰過年輕男子的下巴說道:「你別忘了,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你什麼時候也有資格質問我了?」
年輕男人厭惡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扇了年輕男子一巴掌,狠狠的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你可別忘了你家人的命也還在我手裡面。」
年輕男子想到自己家人還在這個妖道手裡面,就低著頭握緊拳頭。
男人看著年輕男子不再說話,就飛身離開這個屋子,去村子的南面了。
男人不準備今晚就對那幾個陌生人動手,男人準備再試探一下幾人。
顧溫窈三人睡到半夜的時候,就聽到一陣蕭聲,顧溫窈飛身到屋頂上,看見村裡面三三兩兩的人,都雙眼呆滯的往一個方向而去。
顧溫窈回到房間裡面,給守月施展了一個術法,對兩人說道「我怕守月大哥堅持不住,所以我給你施了一個術法,你會如同外面的那群村民一樣,身體只能那蕭聲行動,只是你的意識是清醒的。」
「楚懷瑾,走吧!」
顧溫窈說完,就走在前面,守月在心裡委屈巴巴的哭喊道:「顧姑娘,誰說我堅持不住了,你都沒有問過我。」
三人跟著村裡面的那群村民,裝作一副迷茫的樣子,往南面而去。
當然,守月並不是裝的。
守月感覺自己的手腳行動,面部表情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就驚恐的一直在心裡吶喊。
幾人跟著村民到了海邊,就發現之前的那個男人和那個媚兒姑娘都在。
男人看見顧溫窈三人的確如同所有村民一樣,迷茫著雙眼,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走了過來,就在心裡感覺驕傲。
男人對所有人說道:「拜月開始。」
「一拜。」
所有人都向著月亮跪地,包括那個媚兒和男人。
楚懷瑾不想跪,顧溫窈瞪了一大眼,才勉勉強強的跟著單膝跪地。
顧溫窈翻了一個大白眼,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