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看著三娘離開的背影,都黯然神傷。
之前的獅子妖喝了一大口酒,說道:「唉!俺老獅喜歡三娘一百多年了,喝了無情酒館的酒一百多年了,三娘都沒有對我動心。」
之前比較俊逸的男妖傷感說道:「你這算什麼?我可是喜歡三娘七百多年了,她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可是她也沒有喜歡我啊!」
一個男妖搖搖頭說道:「三娘的心啊!比石頭還硬,怎麼捂也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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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的男妖喝了一杯酒,才說道:「你們知道什麼,三娘不是心硬,她只是把心丟了,現在沒有心而已。」
眾男妖聽聞此言,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與我們說說。」
可是俊逸的男妖只是搖著頭說道:「不可說,不可說。」
邊說邊提著一壺酒往外走了。
另一邊,女妖把楚懷瑾和顧溫窈放到一間客棧的房間裡面,便離開了。
第二日。
楚懷瑾醒來之後便發現自己被人抱著,當即皺著眉頭想要把旁邊之人丟出去,鼻尖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蓮花清香之味,楚懷瑾忍著把人丟出去的衝動,想要扯開那雙扒拉住自己胸前衣服的手。
楚懷瑾剛準備扯開顧溫窈的手,顧溫窈就嘟噥著睜開眼睛了。
顧溫窈一抬頭就與楚懷瑾的眼睛對上,兩人四目相對。
顧溫窈慌慌張張的想從楚懷瑾身上下去,結果一個不穩,踩到自己的衣擺,又摔了下去,楚懷瑾正想坐起來,沒有想到顧溫窈會摔下來,兩人又摔在一起,楚懷瑾下意識伸手想要扶住顧溫窈,沒有想到就扶在顧溫窈臀部。
顧溫窈全身一僵,立馬彈起來,打了楚懷瑾的嘴角一拳,一陣風似的跑出來了房間,跑出去之前,還大喊一聲:「變態男啊!」
楚懷瑾的嘴角迅速變成青紅色。
楚懷瑾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黑著臉看著顧溫窈跑走了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變態,很好。」
顧溫窈可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惹了一個小氣記仇的男人。
顧溫窈一口氣跑到客棧外面,發現這既不是自己昨日喝酒的酒樓,也不是自己入住的酒樓,想到剛才那個面具男摸到自己的屁股,顧溫窈全身抖了一下。
某人不好的酒品,成功的忘記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對著客棧方向罵道:「呸呸呸,這男人一定是個變態,居然摸我的屁股,哼,昨晚一定是趁我醉酒把我帶回來的。」
說完,顧溫窈才慌慌張張的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發現衣服這些全部都穿戴整齊,才嘀嘀咕咕的說道:「怎麼感覺剛才那人有些熟悉,算了,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我怎麼可能認識。」
說完趕快跑了。
樓上的楚懷瑾打開窗戶正對著顧溫窈的方向,便看到顧溫窈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說完還拉著自己衣服檢查,雖然聽不見顧溫窈說什麼,看到顧溫窈的動作,楚懷瑾卻是明白,這丫頭怕是把自己當做登徒子了。
想到這裡,楚懷瑾黑著臉看著顧溫窈跑到人群之中又不見了的身影,咬著後槽牙說了一句。
「半年之後,能得到本王親自教育,也算是你的福氣。」
說完,在房間留了一錠銀子,便飛身向瓊玉酒樓的方向而去。
走在人群之中的顧溫窈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咬了一口包子之後,顧溫窈揉揉鼻頭,自戀道:「難道是有人惦記我了,果然都怪我這該死的魅力太過於吸引人。」
楚懷瑾回到瓊玉樓之後,守月發現了,立馬進到房間問道:「主子,你去哪裡?怎麼現在才回來?」
抬頭不小心看見楚懷瑾嘴角的青紅,驚訝的問道:「主子,你嘴角……」
楚懷瑾背過身,問道:「顧姑娘他們那間付錢了嗎?」
守月回道:「應該還沒有,他們昨晚就醉倒在酒樓了。」
楚懷瑾對守月吩咐道:「你讓人給他們多算一點,本王現在看見他們有些礙眼。」
守月:…………這幾人怎麼惹到的主子了。
「是。」
守月應了一聲,便出去安排了。
酒樓裡面的吳向善幾人也才剛醒來,發現顧溫窈不見,而星雪還醉著,幾人就想慌慌張張的去找人,沒有想到,這時小二和掌柜的一起進來包廂裡面,笑眯眯的對吳向善和陳繼文說道:「兩位公子,結帳吧!」
由於宿醉的原因,吳向善和陳繼文腦袋都還迷迷糊糊的,不過陳繼文還記得自己要請吃飯的,就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請你算一下,我們昨晚一共消費多少?」
掌柜的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的算了一下說道:「一共五百五十三兩,給您抹個零頭,算五百五十兩。」
掌柜的說完就笑眯眯的看著吳向善和陳繼文,等著兩人拿錢。
陳繼文拿著荷包的手一僵,轉過腦袋,驚訝的問道:「你說多少銀子?」
掌柜的好脾氣的說道:「公子,五百五十兩。」
掌柜的心裡此刻也不斷在吐槽,這兩位公子不知怎麼惹到自己主子,這一百兩左右的酒菜錢就變成了五百多兩,嘖嘖,主子變成了黑心商家了。
吳向善驚訝的問道:「掌柜的,你會不會算錯了,怎麼會這麼多?」
掌柜的打著算盤,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給兩人算道:「是這樣的,幾位客官,你們昨日點的菜就是五十多兩的,還有這酒,這酒啊!你們喝的都是二十年以上的女兒紅,你們喝了七八壇,每一壇,我們都是二十兩銀子,還有,你們占用了這個房間一晚上,影響了我們的生意,我們原本還可以接待三到四桌客人,我們按一百兩一桌給你們算,還給你們做了優惠價的,所以總共是五百五十兩。」
吳向善震驚得說道:「還,還可以這樣算?」
陳繼文皺眉憤怒的說道:「你們這就是黑商,你們這是在黑吃黑,我要報官。」
掌柜不緊不慢的從懷裡面掏出了一個黑色腰牌遞給陳繼文看。
陳繼文接下來的話就卡在嗓子眼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