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溫窈跑到出口處的時候,打開出口,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我去,這是整個島上的凶獸都來了嗎?」
顧溫窈一把撈出包裡面的所有符籙,全部注入玄力丟向身後。
震耳欲聾的各種爆炸聲響起
顧溫窈也在這個時候縱身一躍,跳出了出口。 ❅❅
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顧溫窈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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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搖晃著自己喊著。
「玉璇,玉璇,你怎麼了?」
「本來沒事,只是你再搖下去,我就該有事了。」
顧溫窈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星雪把顧溫窈放開。
顧溫窈撐起身體坐起來,看見圍在自己旁邊的星雪幾人,又看了看旁邊的的環境,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你們不是在人魚族嗎?」
「鬼族的人來人魚族找事,還打七彩靈王珠的主意,我們便出來查看鬼族,結果跟蹤鬼族的人走了一段之後,你突然從空中掉落下來。」
顧溫窈揉揉腦袋,站起來對幾人道:「我已經找到可以救治海娜的藥草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先把藥給海娜服下,再查探鬼族之事。」
幾人點點頭,就準備回去。
不老樹和阿奇卻沒有動。
幾人回頭,就看見不老樹和阿奇滿眼激動又興奮的死死抓住一棵草。
「你們兩個拿著一根破草做什麼?」武玄衣好奇的問道。
「玉璇,快來,這是生機草,它跟著你出來的,快契約它。」
顧溫窈聞言,眼睛一亮,一點廢話也沒有,動作麻利的咬破指尖就契約了生機草。
生機草被顧溫窈契約之後就變成了枯萎草,草葉子焉了吧唧的癱在地上。
不老樹嫌棄的扒拉了兩下生機草:「就是契約了你,又不是非禮了你,整得一副被登徒子非禮了一樣。」
生機草一下子彈跳起來圍著不老樹不斷蹦躂。
「怎麼感覺這草在對小樹罵罵咧咧的樣子。」
武玄衣驚奇的看著那顆不斷蹦躂的樹。
阿奇點點頭回道:「它的確在罵人,不過,它慘了。」
阿奇說完,和不老樹兩個一下子撲上去,和生機草打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一根灰撲撲的草坐在地上抽泣。
不老樹和阿奇如同街頭惡霸似的,怒瞪著生機草。
「你服不服?」
「不服就打到你服為止。」
生機草狂點頭。
幾人便帶著這一草、一樹、一兔回人魚族了。
…………
眾人齊齊緊張的侯在海娜的宮殿門口。
當聽到宮殿大門「吱呀」一聲,眾人趕緊起身、回頭迎過去。
「阿渡姑娘,海娜她怎麼樣?」海鈺著急的問道。
「你們放心,海娜沒事了,只是現在睡著了,等她醒來,必定恢復如初。」顧溫窈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海鈺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海娜她終於又可以繼續在大海裡面唱歌跳舞了。」海鈺和老祖師相互激動的看著對方。
海鈺擦擦眼角激動的淚水,拿出七彩靈王珠給顧溫窈。
「阿渡姑娘,這個給你,多謝你救了我妹妹。」
顧溫窈接過七彩靈王珠對海鈺道:「海娜也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這是我虧欠她的。」
…………
第二日。
「阿渡,我和你們一起離開好不好?」海娜拉著顧溫窈的衣袖不舍的懇求。
顧溫窈拿出一個小包遞給海娜。
「不行,海娜,你以後必須得承擔起和你哥哥一起保護人魚族的責任,你不可再任性了,知道嗎?」
海娜眼淚汪汪的點點頭。
顧溫窈幾人又再次踏上了前往鬼族的路。
還沒有到鬼族的時候,就遇到了追來的玄武。
「阿渡,你看,這是白虎讓我帶過來給你的。」
玄武拿出獸王珠遞給顧溫窈。
「白虎怎麼沒有和你一起?」
「啊!這個,這個……」玄武看著顧溫窈疑惑的樣子,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白虎被現任獸王纏上了。
「難道白虎她遇到危險了?」
顧溫溫窈想到白虎他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巔峰時期的修為,現在遇上獸王,也不一定打得過,心裡很是擔憂,決定要去找白虎。
「哎呀!不,不是,是,是白虎她被現在新任的獸王纏上了,非要嫁給白虎做上門女婿,偏偏這個獸王又一個技能可以無限追蹤自己想要追蹤的人,白虎和我一起就走不了,所以白虎拿到獸王珠之後,就讓我先來找你,她說她甩掉那個倒貼的臭男人,稍後再來。」
眾人:「……」
顧溫窈算了一下,現在到手的有獸族的獸王珠,人魚族的七彩靈王珠,魔族的魔皇珠,巨人族的巨人珠,神族的神光靈珠,雪靈一族的氣靈珠,還有楚懷瑾身體裡面的人族的界靈珠,總共已經得到了八顆靈珠,只差冥王珠,鬼王珠,妖王珠了
原本,顧溫窈是打算一舉直接打進鬼王一族搶走鬼王珠的,只是現在看來,或許先去找冥王珠和妖王珠比較靠譜。
或許,那個神秘人已經反應過來,所以,現在已經控制鬼族去破壞其他族了。
「走,我們先回宗門,看看我師父他們回來沒有,還有冥炎。」
顧溫窈站起身就做了決定。
幾人到了人魚族的四周設了一個防禦大陣就往玄天宗的方向回去。
和正在路上哼哧哼哧趕來的清雲道長和尋鶴真人兩人完美的錯過了。
…………
七日之後。
顧溫窈幾人回到了玄天宗。
站在玄天宗大門口。
「真想還在外面多浪蕩幾日再回來啊!」流星錘師兄發出了來自心靈深處的聲音。
武玄衣:「我也是。」
流楓:「真想忘記五長老的湯。」
胥揚:「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再去山下待幾日。」
幾人一起回頭看向胥揚一本正經的臉。
「嘖嘖,小師叔的臉真具有欺騙性,宗主大人一定不知道,小師叔正經的皮囊下面藏著的是這樣……,嗯,不好形容的靈魂。」
武玄衣嘖嘖感慨。
胥揚看向武玄衣:「師侄是想去刑法堂一日游嗎?」
武玄衣想到那些年受過的抄書懲罰,當即猛的搖頭。
「我的意思是小師叔的靈魂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