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麼大的烏龜,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武玄衣說完就想上前仔細的看烏龜。
被顧溫窈一把拉住了。
老烏龜翻了一個白眼:「呸,小屁孩,一點禮貌都沒有,雖然我是烏龜,可是我也是一隻上了年紀的烏龜,你好歹也得叫我一聲龜爺爺或者老人家,哪有一上來就直呼人家種族的。」 ✦
武玄衣不好意思吐舌 ,抱拳對老烏龜行了一禮:「老人家,不好意思,是晚輩失禮了,請您原諒晚輩。」
老烏龜看見武玄衣認錯態度誠懇,便也不再為難武玄衣。
「好了好了,我老人家也不和你們計較,要玩就去遠一點的地方,別打擾我睡覺了,我老人家已經好幾日沒有睡覺了。」
老烏龜說完就閉著眼睛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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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窈抱拳問道:「請問老人家可是人魚族的老族師?」
老烏龜聞言睜開眼睛,眼神銳利的看著顧溫窈幾人。
「你們是何人?打聽人魚族做什麼?」
顧溫窈知道,因為人魚族的魚血、魚鱗和人魚淚都是寶貝,會有很多心思惡毒的人前來獵殺人魚。
顧溫窈從懷裡拿出一片七彩的貝殼遞給人魚族的老族師。
「勞煩您把這塊貝殼轉交給海娜,就說阿渡求見。」
人魚族的老族師聽到阿渡的名字,驚訝的抬頭看了顧溫窈一眼,隨即如同認出顧溫窈一般,微微嘆了一口氣,默默接過貝殼滑進海裡面去稟報了。
顧溫窈不知怎麼的,在人魚族的老族師看自己那一眼之後,心裡就有些悶悶的。
幾人坐在海邊等著人魚族的老族師回來。
顧溫窈一直心不在焉的想著曾經的往事,也就是那片貝殼的主人,人魚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
一條純白色魚尾的人魚小公主。
上上輩子,自己還是阿渡的時候,在追逐言鏘的過程中,意外受了重傷,被海娜撿到,帶回來了人魚族養傷。
當時的自己做的男子打扮,沒有想到一眼就讓海娜這個傻丫頭以為是男子,還錯付了一顆芳心。
每日的朝夕相處,自己發現海娜就是一個善良純真,如同白紙一樣的女孩子,每日便喜歡帶著她玩各種她沒有玩過的新鮮玩意,給她做很多小東西作為禮物。
後來知道她對自己的那種心意,因為不想傷害她。
自己傷養好之後,留下一堆靈藥作為報酬,便悄悄離開了。
只是,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海娜這個丫頭居然一直悄悄跟著自己,在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以後也沒有放棄,還說女孩子也可以嫁給女孩子。
真是一個傻丫頭。
她就這樣追在自己身後十年之久,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言鏘,便悄悄離開了。
只是,當知道自己發生危險的時候,又不顧危險的來找自己。
真的是一個傻丫頭啊!
後來,魔族和人族開戰,她也帶著族人來幫助自己。
人魚族死傷無數,要不是,自己強行把他們送回去了,他們大概也會堅持到最後。
顧溫窈摸著心臟的位置,很是心疼那個傻丫頭。
要是自己真的是一個男子該多好……
也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如何。
幾人這一等,從正午時候等到了太陽落山。
人魚族的老族師才慢吞吞的從水裡面遊了出來。
「讓諸位久等了,請諸位隨我一起進去吧!」
人魚族的老族師說完,示意大家上到他的後背上面,只是幾人都沒有上去。
顧溫窈笑著解釋:「前輩不用馱我們,我們自己準備了避水珠。」
人魚族的老族師聞言含笑的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路。
顧溫窈把之前準備好的避水珠一人分了一顆,幾人服下之後就下水跟在人魚族的老族師後面。
一路上遇到海底各種各樣的魚,武玄衣幾人看得驚奇不已。
遊了半個多時辰,到了海底,幾人就看見一座巨大的宮殿,這宮殿就如同會發光一般,照亮了整個海底,如夢似幻。
「這裡好漂亮,就像夢裡面的仙境一樣。」阿奇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幾人再往前遊了一段,就到了人魚宮的大門口。
不斷有美麗的男美人魚和女美人魚游過。
「人魚一族果然不愧是傳說中天生的美人一族,這路過的每一個人魚,都那麼的美。」
星雪一向也喜歡美人,看見這些美麗的人魚也忍不住感嘆。
明朗湊到星雪旁邊吃醋的問道:「那我和他們比,誰好看?」
星雪嫌棄的一把推開明朗的大腦袋。
「你們就是兩個類型,怎麼比?」
「咦……」
顧溫窈幾人齊齊被明朗這撒嬌的語氣給噁心到了,每個都離他們二人遠了一點。
明朗無視幾人,還在繼續拉著星雪撒嬌。
人魚族的老族師停住腳步對眾人說道:「諸位,人魚宮到了,請隨我一起進去吧!。」
顧溫窈幾人點點頭,跟在老族師身後。
顧溫窈心裡悶悶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消失,反而更加難受。
轉過了好幾座宮殿,幾人到了一座純白色的宮殿面前。
看著這座宮殿,顧溫窈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滑落一滴淚。
「海娜在裡面嗎?」顧溫窈的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
其他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顧溫窈。
老族師點點頭,嘆息一聲,聲音裡面都是無盡的悲涼:「她在,她一直在,她說她在等一個未歸人,便托老頭我日復一日的在海岸邊守著,等著那人歸來。」
「如若我猜得不錯,海娜等的人應該就是阿渡姑娘你了。」
「姑娘,你進去吧!海娜她時日不多了。」
顧溫窈點點頭致謝,推開大殿的門進入裡面。
「咳咳咳咳,你們給我把窗戶都打開吧!別讓我的故人聞到這滿屋子的藥味。」
顧溫窈才推開門,床榻的位置就傳來一個女子咳嗽柔弱的聲音。
顧溫窈腳步一停,再不敢往前一步,心痛得難以呼吸。
久久沒有看到有人進去打開窗戶,床榻上面,臉色蒼白,一臉病態,臉頰兩側已經瘦得有些皮包骨,卻依舊遮不住美貌的女子撐起身體問道: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