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偷溜過去,給每罈子酒裡面都滴了一滴自己得到的混沌聖蓮水。
顧溫窈回到自己那邊的時候,裴堯等人已經斗酒了。
不老樹都抱著一個酒罈子東倒西歪的打著酒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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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窈去廚房煮了一大鍋醒酒湯,讓廚娘看著,就獨自去攝政王府了。
攝政王府。
楚懷瑾在用玄力編織著一套喜服。
當感覺到顧溫窈的氣息靠近之後 ,連忙把所有東西都收起來。
把房間鎖好,去外面迎接顧溫窈。
當顧溫窈到了的時候,就被楚懷瑾一把撈進懷裡面。 ❉✷
楚懷瑾聞著顧溫窈身上的酒味,微眯著眼睛問道:「又喝酒了?」
顧溫窈忙舉手解釋。
「我沒有喝,他們喝的,我在旁邊沾著的味道,不信你聞聞。」
顧溫窈說完就沖楚懷瑾哈氣。
楚懷瑾勾唇一笑:「那我檢查檢查。」
說完就吻上了顧溫窈的唇。
藏在暗處的暗衛們都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二人。
「唔……」
顧溫窈突然悶哼一聲,眉頭緊蹙。
楚懷瑾看著顧溫窈突然痛得皺起眉頭,著急的問道:「窈兒,你怎麼了?」
顧溫窈突然感覺小腹一陣絞痛,十幾年沒有感受過的那種痛感突然來了,也不確定是不是。
顧溫窈搖搖頭,臉色蒼白,轉身就想回去,突然感覺下身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顧溫窈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這會兒是真的確定了,親戚來造訪了。
楚懷瑾只看到顧溫窈臉色不太好,就像受傷了一般。
而,顧溫窈突然轉身就要離開,正覺得疑惑,剛想攔住顧溫窈。
結果,沒有想到,這丫頭就臉色蒼白,一動不動的站著。
突然,身上就出現一道淡淡的血腥味。
楚懷瑾不淡定了,立馬上前,著急的一把把顧溫窈公主抱抱進自己懷裡。
顧溫窈被楚懷瑾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只感覺那股暖流如同打開開關一般,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真想罵罵楚懷瑾,被他這一嚇,越發控制不住了,下身已經血流成河了。
楚懷瑾看著顧溫窈蒼白的臉,著急晃著顧溫窈問道:「窈兒你到底怎麼了?你哪裡受傷了?」
顧溫窈要哭了,一張臉很是蒼白,臉色又難看。
只感覺被楚懷瑾一晃動流得更快了,肚子也更痛了。
完了,完了,怎麼還和上輩子一樣痛。
「窈兒,窈兒,你怎麼了?你和我說說話,你別睡,你別睡。」
楚懷瑾聲音著急慌亂。
顧溫窈覺得肚子越發疼了,全身無力,眼神有些渙散的指著楚懷瑾顫抖著聲音:「你這個大冤種,你個老六。」
楚懷瑾著急的抱著顧溫窈往房間去,聽到顧溫窈的話,還以為顧溫窈是痛得認錯人。
忙說道:「窈兒,我不是老六,我是楚懷瑾。」
顧溫窈:「……」
顧溫窈昏過去之前,只想跳起來暴打楚懷瑾一頓。
楚懷瑾把顧溫窈抱到自己房間之後,守月也匆匆帶著府裡面的大夫來了。
大夫被守月一路拖著走,到了楚懷瑾院子的時候,整個人衣服頭髮都散亂了。
剛想說守月兩句,看見攝政王那凌遲人的眼神就忙上前乖巧的給顧溫窈把脈。
把了一會兒脈,大夫的眉頭剛剛皺起。
楚懷瑾看見這個大夫的表情,全身的寒意往外滋滋的冒著寒氣,手也握得更緊。
又過了一會兒,楚懷瑾看見顧溫窈的腦門已經冒出一層細細的汗。
怒道:「到底怎麼回事?看不出來就軍法處置。」
大夫嚇得跪到地上求饒:「王爺,請恕小的醫術不精,小的只能診出顧姑娘來了月事,有些宮寒,其餘沒有診出什麼。」
楚懷瑾上前一步,站在大夫面前,聲音森寒的問道:「沒有診出什麼?那她為何血流不止?」
自己剛才把小丫頭放到床上的時候,可是看見小丫頭下身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
大夫聞言,表情一僵,想到某種可能,抬頭一言難盡的看了自家王爺一眼。
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唉!王爺居然不知道月事,也是難為王爺了,這麼些年一直沒有接觸過女子,還被人誤認為斷袖。
「王爺,顧姑娘這是來了月事才會流血,過個幾日自然就會好了,至於顧姑娘的宮寒,小的這就寫一個方子,顧姑娘喝上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楚懷瑾眉頭依舊不展:「這都流血了還會沒事?這月事又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守月都驚呆了,自己主子居然還比自己都不如?
連這月事是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自家主子又要罵人的節奏,守月忙攔住楚懷瑾說道:「主子,這個月事是每個女子都會來的東西,這月事來了,就意味著這個女子長大了。」
楚懷瑾還是不解,上輩子在北境怎麼就沒有聽說過這女子會來月事。
守月忙對外面侯著的小廝吩咐:「快去請幾個嬤嬤過來照顧顧姑娘,就說顧姑娘月事來了。」
小廝領命狂奔出去。
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趕緊寫了一張方子去熬藥了。
守月勸住楚懷瑾之後,就趕緊出去找了一本關於女子月事的書給楚懷瑾。
楚懷瑾看完之後才明白女子的月事是怎麼一回事。
楚懷瑾想到自己剛才對大夫說的那些話,顯得自己很是無知的樣子。
就對守月吩咐道:「閔大夫這輩子都只能在王府做大夫。」
守月應了一聲,表示明白,就撤離了下去安排了。
楚懷瑾端著一碗紅糖水回到房間之後,顧溫窈的身上已經被幾個嬤嬤擦拭乾淨,換了一身衣服。
而且已經醒了過來了,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不過看著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正靠在床上一臉揶揄的看著自己。
楚懷瑾有些不好意思的踱步到了顧溫窈旁邊坐下,把紅糖放在旁邊。
「窈兒,好些了沒有?」
顧溫窈點點頭,笑道:「好些了,攝政王你是不是嚇壞了?」
楚懷瑾輕笑一聲,颳了顧溫窈的鼻子一下,寵溺的說道:「是,是嚇壞了,所以,親愛的窈兒,以後可不可以有什麼事情都給我說。」
顧溫窈點點頭,把頭埋進楚懷瑾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