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窈眯眼問道:「那次我親手給言鏘做的湯里的毒也是你們下的?」
羽鶴得意的說道:「是又如何?我們不光在那次湯裡面下毒了,連你身上的慢性毒都是我家主子讓風無為下的,偏你一直還以為是言鏘下的。」
白虎不解的問道:「什麼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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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窈沉默不語,這部分記憶,自己好像還沒有完全記起來,也解釋不了。
顧溫窈眼神微閃,直接把羽鶴一巴掌拍死,羽鶴飛起來的魂魄剛想逃,被顧溫窈一下子困住,困在乾坤筆之中。
顧溫窈對白虎說道:「我們回去再說吧!現在有些記憶我還沒有記起來,也不一定她說的就是真的。」
白虎和玄武點點頭。
眾人把整個島搜索了一遍,把那些值錢的,還能用,有價值的東西都收走了。
還收到了不少好東西。
顧溫窈拿出四顆丹陽靈果遞給北遼、浮霄、龍廷、路遠征四人。
「這是丹陽靈果,你們已經到了真元鏡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了,剛好這島嶼玄氣充沛,你們可以就在這裡突破。」
幾人接過丹陽靈果,激動的點點頭。
顧溫窈和蘭汀給幾人一人布了一個防禦陣,便和星雪幾人坐在四周為幾人護法。
幾人突破的時間並沒有那麼快,顧溫窈便拿出羽鶴的靈魂進行拷問。
羽鶴的魂魄在顧溫窈的手心不斷掙扎,嘴裡還在罵著顧溫窈。
顧溫窈等到羽鶴罵累了之後,輕飄飄的問了一句:「你說,白憐知道你死了,她會不會難受自責,還是,會怪你辦事不力,連累她受傷?」
羽鶴一頓,慌忙說道:「你別挑撥離間,我主人最好了。」
顧溫窈輕笑一聲問道:「那你說,白憐明知道你來了這裡,或許面臨的結果就是一死,或許還是那種讓你生不如死的結果,為何半絲沒有猶豫的就讓你來了。」
「況且,我現在挑撥你們做什麼?你現在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而,白憐,我也會殺了她。」
羽鶴反駁:「你就想要套我的話。」
羽鶴反駁的語氣弱了不少。
羽鶴想到自己來的時候,白憐除了給自己安排的任務,的確是沒有關心或在乎過自己。
心裡因為顧溫窈的話對於白憐卻是產生了懷疑。
顧溫窈手指對著羽鶴的婚禮點了幾下。
羽鶴心裡發毛,語氣發顫的問道:「你,你幹什麼?」
顧溫窈邪笑道:「你不知道真言符嗎?我現在就是給你畫一張真言符啊!
羽鶴的魂魄想要後退,卻是退不了。
顧溫窈畫完真言符就問道:「你為何會來到這閒雲大陸。」
羽鶴面露掙扎之色,過了一會兒,才滿臉痛苦之色的說道:「是因為我的主人曾經偷聽到北境帝與人說阿渡將要重生閒雲大陸。」
「主子費了七十七人的性命,把我送過來這閒雲大陸,讓我提前找到阿渡的重生,殺了她。」
「還有,如果遇到四大神獸,也想辦法殺了他們,只是,我到了這閒雲大陸,就被困在幽冥海淵了,之後發現玄武也在這裡,為了不暴露,我就散播可以吃了玄武的消息給其他獸。」
「可是,沒有想到這裡的凶獸都這麼弱,硬是只敢和玄武僵持著。」
玄武聽完又想揍這羽鶴一頓。
被白虎拉住了。
顧溫窈又問道:「白憐她來北境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羽鶴久久沒有回答,臉上都是痛苦的掙扎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實在撐不住了,才說道:「主子她想做北境的主,想做天下的主。」
顧溫窈沒有想到,這白憐居然還是一個野心家,居然還想當這天下的主人。
顧溫窈把羽鶴的魂魄一收。
目光沉沉的看向某一處。
沒有想到,這白憐不光肖想言鏘的後位,還肖想言鏘的天下。
也不知道楚懷瑾知道了真相,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
玄靈大陸,北境,神女宮。
白憐吐出一口血,捏緊了手,怒道:「到底是誰殺了羽鶴,難道那個世界還能有比白鶴修為高的人?」
白憐擦了擦嘴角,臉上一片蒼白的從床上起來。
一個侍女低眉順眼的走到白憐旁邊扶住白憐的手。
白憐問道:「北境帝可有消息?還有,風無為可有傳回什麼消息?」
侍女恭敬的回答:「北境帝還沒有消息。」
「風公子給你傳了信,奴婢給您放在書桌上面了。」
白憐揉著額頭點點頭說道:「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侍女福了福身,帶著人退出了房間。
白憐等到侍女出去之後,原本柔弱溫柔仙氣的面孔不在,換上了一副怒意猙獰的表情。
白憐走到書桌旁,服下了一顆傷心,語氣絕情冷漠的低語道:「都是沒有用的廢物,才過去這麼一點時間,什麼也辦不到就死了。」
白憐說完,拿起桌上的書信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白憐憤怒的撕碎了信紙,罵道:「該死的風無為,本宮主可是你這樣低賤的人能肖想的。」
「就算言鏘不在了,你也不過只是一個侍衛,你有什麼資格娶我?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憐罵完,拿出紙和筆給別人寫起了信。
白憐低語:「既然言鏘不在了,那麼,我便就做這天下的主。」
…………
一連三日過去了,幾人的突破終於到了最後時刻。
原本湛藍的天空忽然風雲變動。
顧溫窈站起身道:「終於要突破了。」
蘭汀幾人也站起身,看著中間的四人。
海裡面的動物都被這陣仗嚇得躲到了海裡面。
幾人的突破用了三個多時辰才結束。
幾人突破結束之後,都感覺自己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力,幾人直接飛身到了海面,把那些勁都砸向海里。
顧溫窈幾人看著海裡面被嚇得四處奔跑的各種小動物,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不一會兒,海面上就飄起了無數的魚翻著白肚子。
看見這一幕,眾人拿鍋出來的拿鍋,撿柴的撿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