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在顧溫窈的懷裡高傲又嫌棄的看了韋楊一眼,添了添自己的爪子,趴在顧溫窈懷裡繼續睡。
這人類看著好愚蠢的樣子。
最終,韋楊還是把所有人都請進來了屋子裡面。
小宇已經趴在桌子上面睡著了。
小狸看見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小宇,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把小宇抱起來,順帶著瞪了韋楊一眼。
韋楊被瞪得心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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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感覺到了熟悉的懷抱,腦袋輕輕動了動,熟睡之中小聲囈語道:「娘親,我好想您。」
小狸抱緊了小宇,低頭親了親小宇的額頭,滿眼慈愛。
韋楊眼神難受的避開這一幕。
顧溫窈對韋楊說道:「走吧!我們去院子裡面說。」
韋楊點點頭,跟著顧溫窈幾人到了院子裡面。
韋楊對顧溫窈拱手行了一禮,感激的說道:「顧姑娘,多謝你,那個丹藥的確壓制住我和小宇身體裡面的毒了。」
顧溫窈扶起韋楊說道:「不用擔心了,我們現在已經想出了可以解你身體裡面屍毒的解藥。」
韋楊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溫窈,這是真的嗎?自己和小宇還能活著嗎?之前路過的一個前輩為自己看過,都說自己只能準備身後事了的。
顧溫窈肯定的點點頭。
韋楊眼眶通紅,眼裡閃爍著淚花,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顧溫窈把小月亮遞給星雪抱著,拿出玉瓶,食指和中指併攏,用玄力包裹著一滴翠綠色的汁液出來。
同時對韋楊說道:「張嘴。」
韋楊立馬配合的張開嘴。
顧溫窈手指輕揮,汁液就掉到了韋楊的嘴裡。
韋楊只感覺一滴包含著一股極其溫和力量的水滴滴落到了自己的嘴裡,全身被一股溫暖如泉水的力量包裹著。
韋楊感覺自己原本已經有些僵硬和堵塞的四肢變得舒適不已,就像被一股溫暖的泉水把裡面的髒東西沖洗了一般。
顧溫窈讓蘭汀看著韋楊就帶著星雪進到屋子裡面,用玄力包裹著一滴不老樹的樹汁滴到小宇嘴裡。
睡夢之中的小宇舒服的彎起了嘴角。
顧溫窈又給小宇把了一會兒脈,又檢查了一番,確定小宇身體裡面的屍毒的確已經全被清除之後,就笑著說道:「好了,小宇身體裡面的屍毒已經全部清楚乾淨。」
小狸滿臉感激的看著顧溫窈。
顧溫窈笑了笑,就出去外面看韋楊的屍毒解得怎麼樣了。
蘭汀也剛給韋楊把脈檢查了一遍,看見顧溫窈出來,就點點頭。
韋楊激動得不知道如何才好,站起身,又想繼續給顧溫窈躬身行禮致謝。
顧溫窈忙阻止韋楊說道:「我外婆也姓韋,也是徐州大梧桐巷的韋家之人,我娘親叫蕭芸兒。」
韋楊先是疑惑了一會兒,突然驚訝的看著顧溫窈問道:「你是芸兒姐姐的女兒?」
顧溫窈聳聳肩說道:「正是,所以,算起來,我還應該喚您一聲舅舅。」
韋楊羞紅著臉說道:「你還是別叫我舅舅了,我這樣的舅舅不認也罷!只會給你丟人的!」
顧溫窈笑道:「這個認不認,你說了不算,還得我美人娘親說了才算。」
韋楊想到蕭芸兒的脾氣,心裡一陣溫暖,搖頭無奈的笑著說道:「芸兒姐姐她就是那種率真的性子,要是我敢當著她的面這般說,她一定會提棍揍我一頓的,呵呵……」
顧溫窈也覺得很有可能,畢竟,連自己爹那般溫雅之人,也會被娘親提著木棍揍得滿府里跑。
顧溫窈幾人說笑幾句之後,顧溫窈問道:「韋楊舅舅,你可知道你和小宇是如何中了這屍毒的?」
韋楊聽到顧溫窈的問話,低頭自嘲的笑了一下回道:「或許與雲娘有關吧!」
顧溫窈幾人面面相覷,這雲娘不是韋楊的娘子,很是喜歡韋楊嗎?又如何會這般坑害韋楊和自己親生的兒子?
韋楊眼神看向遠處,輕聲回道:「當年,我帶著小狸和雲娘回到我家之後,求了父親托人為她們二人找宅子,辦丁籍,好不容易父親答應了。」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這一路上,我其實,早就已經深深被小狸的率真可愛吸引,就準備找個機會給小狸表明心意,然後把她娶回家。」
「可是,我覺得小狸不一定會喜歡我,我也不好意思當面詢問,我就託了雲娘拿著我的貼身玉佩幫我轉達小狸我的心意。」
「可是,我沒有想到,第二日,小狸就不見了蹤影,我以為她不喜歡我,因為我的喜歡,把她嚇跑了,我就整日酗酒,雲娘就默默陪在我身邊。」
「就在小狸離開的第七日,我抱著一壇酒,一路邊喝邊走,就走到了之前要為她們二人準備的宅子。」
「這個宅子在小狸走了之後,我就只安排了一個門房小廝看守,雲娘也還住在我家,還沒有搬出來,我因為思念小狸,就進到宅子裡面。」
「可是,我沒有想到,就在我進到一個特地為小狸準備的房間之後,一個穿著打扮和小狸很是相似的人進來了,而我的意識也越來越不情緒,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之後,我就把那人當成了小狸,不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等我醒了一看,才發現身旁之人是雲娘,不是什么小狸。」
「我心灰意冷,卻也不能不對雲娘負責,我就娶了雲娘,可是雲娘和我的父母相處不融洽,我就在雲娘的提議之下,隨著她回了扶風國,其實,我心裡還是想著,或許還能再見到小狸。」
「之後,我們並沒有遇到小狸,可是雲娘有了身孕,我們就只得落腳在斷河縣,我找了一個教書先生的營生。」
「可是,雲娘在生下小宇之後,性子變了很多,她開始變得頻繁生氣,身體還變得越來越差,有時候還經常一個人出去。」
「一個沒有一點星光的夜晚,雲娘突然變得意識不清,嘴裡也發出如同野獸一般的低吼,無意識之中抓傷了我和小宇。」
「我費盡全力,才把雲娘捆在床上,第二日,雲娘又恢復了正常的意識,身體也隨之病倒了,不過,之後這樣的情況卻是再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