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雪點點頭,想到允汐對自己說的話,就拉著顧溫窈說道:「玉璇,我有話給你說。」
顧溫窈拉著星雪,就對明朗說道:「明朗,你快變高,我趕快去玄王宮,去晚了,寶貝就沒有了。」
然後又對星雪說道:「咱們邊走邊說,玄王宮馬上開啟了。」
幾人就往玄王宮方向而去。
星雪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成了原本的模樣,也把王冠和權杖收了起來。
顧溫窈好奇的對星雪問道:「星雪,你剛才想說什麼?」
星雪就把允汐對自己說的那些關於言鏘和阿渡的事情都告訴了顧溫窈。
顧溫窈心裡就跟被針扎似的,一陣一陣的痛,嘴角卻是扯出一個並不好看的笑容說道:「沒事,大不了就我退出唄,反正也沒有那麼深得感情。」
「這樣也好,我大不了就繼續努力賺錢,然後娶一堆小鮮肉唄!」
星雪同仇敵愾的點點頭總結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不老樹也說道:「就是,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星雪撇了不老樹一眼說道:「你不是男人?」
不老樹一臉花痴的看著星雪說道:「我不是,我是樹啊!」
星雪:「……男樹也不是好樹。」
明朗眼皮子跳了跳,這兩人一樹莫不是忘了,自己是個男人。
明朗咳嗽兩聲:「咳咳,那個,其實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嘛!」
星雪怒氣沖沖的說道:「閉嘴,都一樣,不是好東西。」
明朗額頭一排黑線,得,生氣中的女子不能說道理。
明朗保持沉默,繼續趕路。
星雪抱著顧溫窈說道:「玉璇,不要難過,他不值得,你比那個什麼阿渡好太多了,你是最好的玉璇,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的人。」
顧溫窈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點點頭。
其實,心裡難受得要命,說不在意,不愛是假的,只是,很多東西,都需要時間來淡忘。
顧溫窈決定,一定要變得比楚懷瑾還強大,真到了未來必須要面對的那日,就狠狠的把楚懷瑾揍一頓,揍成豬頭。
顧溫窈懷揣著一個要把楚懷瑾揍成豬頭的夢想,接下來的時間,就瘋狂的修煉。
一路上,幾人都沒有遇到任何人和妖,因為玄王宮開啟,所有人都已經往那個地方趕去。
玄王宮開啟的時間,總共只有三日,進入的人,必須要在這三日之內出來,不然就只能在裡面等到下一次秘境的開啟。
顧溫窈等人到了的時候,就發現在這個秘境裡面的所有人已經到了。
很多人還結成小隊,分批站在一起。
聽到那些人的交談,顧溫窈才知道,還有幾個人居然是曾經進入之後,被留了下來,還活著的人,現的修為已經突破了氣丹鏡。
那幾個人全身都散發著一種陰鷙之氣。
顧溫窈皺眉,閒雲大陸的修為,因為靈氣匱乏的原因,都很普通,氣丹鏡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行列,這些人進入的時候,修為肯定很低,想要在這凶獸極多的秘境之中活下來,肯定經過多少生死之難。
哦!除了裴堯所在的逍遙島修為要高一些,這是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地方。
自己也是前不久才從師父和師叔那裡得知。
據說,當年,路遠征等人所在的幾大宗門,第一次聽說逍遙島的存在,就要挑戰人家,結果連人家所在之地都找不到。
還是自己熱情的師父幫忙送的信,然後,然後,人家就派了兩個長老帶著十幾個弟子出來,就打贏了幾個宗門特地選出來的修煉精英人才。
嘖嘖,那一頓啪啪打臉,把幾個宗門打得從此以後,再也不敢提逍遙島,遇到逍遙島的人,都自動避開。
直到出了幾個天賦好的弟子,又惦記著人家逍遙島的修煉之法,就想著借著切磋之意,就想把自己宗門的弟子送去逍遙島,結果,人家理都沒有理。
那叫一個尷尬哦!
當然了,這後面的事情,自然是師叔告訴自己的,師父就說了一句,裴堯師從逍遙島,可處。
而師父也說了,這個秘境,對比玄靈大陸的秘境,等級可是低了不少,所以,玄靈大陸,一定又是另外一種奇異的世界。
顧溫窈握拳,自己一定要跟著師父去。
顧溫窈搖搖頭,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裴堯和蘭汀,就繼續帶著星雪和明朗他們躲在暗處觀看著。
不老樹奇怪的問道:「我們為什麼要躲在這裡,為什麼不出去,他們那些人又打不過你們三個。」
顧溫窈頭也不回的回道:「你懂什麼?有什麼苟住,才能撿漏,才是最後的贏家。」
不老樹哼哼兩聲,不明白顧溫窈說的苟住是什麼意思,也不好意思問,怕暴露自己沒有讀過書的缺點,就不說話。
顧溫窈撇了不老樹一眼,又繼續說道:「你看看那群人,大大咧咧的站在玄王殿的入口處,就像怕人看不見他們似的,這等一下,要是入口一打開,無數帶毒的暗器一飛出,那些人是不是就先送了人頭了,再不濟,來了幾個兇猛的凶獸,抵抗不住,或者來不及反應,就死翹翹了。」
「還有啊!你說,如果真的有危險,你說他們會不會被人推出去抵擋住危險啊?」
「再不濟,開門的時候,沒有遇到危險,誰能保證,第一個進去的,是先遇到危險還是遇到寶貝,就算拿到寶貝,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出去,這人的貪婪之心,那是不容考驗的啊!」
不老樹聽得目瞪口呆。
顧溫窈拍了拍不老樹的腦袋,說道:「學著吧!我們出去了,就會被人以修為高,或者各種各樣的理由推出去擋刀的。」
明朗看著垂頭喪氣,一副不敢置信的不老樹,抱起來,摸摸不老樹,放進自己衣兜裡面。
阿樹跟著自己出來的時候,剛生出意識,後面和自己被困在這裡,阿樹看著一副色樹的樣子,其實還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不老樹靠在明朗懷裡面,思索著顧溫窈的話,不過依舊沒有完全相信顧溫窈說的,總覺得這些人應該沒有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