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窈說完,那個叫青瑤的女子嫉妒死顧溫窈了,指著顧溫窈罵道:「你這個身份卑賤的凡塵女人,你怎麼敢罵我師兄,我要讓你不得好死,讓你千刀萬剮。」
叫青彤的女子也說道:「就是,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是玉雲仙宗的人,得罪大師兄和小師妹,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顧溫窈誇張的拍拍胸口,說道:「哎呦,我好怕怕哦!這是打不過,罵不過,拼爹拼背景了哦!說得好像誰沒有背景一樣。」
顧溫窈雙手叉腰,一副「老子會怕你」的樣子大聲說道:「告訴你們,我師父就是清風道長,要想欺負我,去問問我師父他老人家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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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窈說完,就氣呼呼的拉著楚懷瑾走了,留下一群呆滯的眾人。
路遠征大聲喊道:「顧姑娘,我不會放棄的。」
顧溫窈背對著眾人,就往路遠征丟了一張黃色的轟雷符。
路遠征躲閃不及,還是被這轟雷符把衣服都炸得漆黑,而那些逃離不及,被殃及的眾人,則是就像被雷劈過一樣,全身漆黑,只剩眼珠子還在轉動。
離路遠征最近的青瑤最慘,嘴裡吐出一口黑煙,氣得哭了起來。
路遠征沒有理會已經哭了起來的青瑤,而是看著因為顧溫窈隨意一下子就造成的破壞,看著顧溫窈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更加感興趣的表情。
楚懷瑾看著面前用力拉著自己的顧溫窈,之前的那些怒意都消散了大半。
顧溫窈一路拉著楚懷瑾回了院子,看著楚懷瑾默不作聲的樣子。
顧溫窈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安慰道:「你別難過,那些感情就當做餵狗了。」
楚懷瑾:「???」
顧溫窈看著楚懷瑾依舊不說話的樣子,急死了,就繼續說道:「他不值得你喜歡,你值得更好的,他那樣的人就是一個渣男,誰喜歡誰倒霉。」
守月幾人也是一臉懵,這顧姑娘到底在說什麼?主子喜歡的不是她嗎?
楚懷瑾感覺自己有點明白顧溫窈的話,又有一點不太明白,就問道:「你說本王喜歡誰?」
顧溫窈瞪了楚懷瑾一眼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路遠征那個渣男了,你也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我一早就看出來了。」
守月幾人聽到顧溫窈的話,要不是相互用手托著,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這顧姑娘,難道,一直,沒有發現自家主子喜歡的是她嗎?
守月幾人同情的看向楚懷瑾,就接到楚懷瑾涼涼的眼神,幾人趕快低著頭,悄無聲息的退出去。
顧溫窈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你也別傷心,他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喜歡,而且,你們這段感情本就是不那麼容易,趁著你還沒有付出多少真心和感情,就趕快放手,以後我給你找一個好一點的。」
楚懷瑾眼神奇怪的看著顧溫窈問道:「如果本王說已經很喜歡,放不下了呢?」
顧溫窈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傻啊!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還硬湊上去,你可是堂堂攝政王,怎麼可以為了一個渣男,這麼作踐自己。」
楚懷瑾反問道:「你說得這麼頭頭是道,難道你喜歡過誰?」
顧溫窈翻了一個白眼,頗有幾分得意的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愛情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只會多一個人來和我分銀子,所以,我才不會傻乎乎的喜歡誰呢!」
楚懷瑾嘴角一抽,所以自己這是喜歡了一個寂寞,合著,就自己一個人在一邊著急,這丫頭不光把自己當成斷袖,還壓根沒有喜歡自己。
楚懷瑾眯著眼睛問道:「假如你以後真的愛上了一個人,你當如何?」
顧溫窈想了想,就說道:「雖然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不大,可是也不妨會發生,那就順其自然。」
「不過,嘿嘿……」
顧溫窈嘿嘿一笑,從自己小包裡面掏啊掏,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楚懷瑾說道:「要想和我在一起,他就得遵守這上面的要求。」
楚懷瑾好奇的接過,打開一看,只見上面用筆大大羅列出來。
一、所謂三從四德,三從:就是妻子出門要跟從,妻子命令要服從,妻子說錯要盲從。
四德:妻子打扮要等得,妻子生日要記得,妻子打罵要忍得,妻子花錢要捨得(這一點尤為重要)
看著這個小圈圈圈起來,重點描寫的地方,楚懷瑾無奈,這很符合這個丫頭愛財的秉性。
二、不可以說我的錢,你的錢是妻子的錢,妻子的錢還是妻子的錢。
三、妻子是天,凡事以妻子為主
四、任何事情都得稟報妻子,要在心裡都認為,妻子是永遠的小仙女。
五、會勤儉持家,洗衣做飯。
六、暫時還沒有想到,想到了再加。
楚懷瑾看完一頭黑線,指著第一條就說道:「這合理嗎?妻子說錯都得盲從,還任何事情都聽妻子的,這成何體統,這不是亂套了嗎?」
顧溫窈鄙視的看了楚懷瑾一眼,說道:「迂腐的古人,果然,活該你單身,妻子不是用來寵,用來疼,還能用來做什麼?」
楚懷擰著眉頭,看著顧溫窈,覺得顧溫窈這思想歪了,必須板正,就說道:「小丫頭,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可取的,這男人就該在外努力打拼,而女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家裡面小事妻子自然可以做主,這銀錢都給妻子也是應該的,只是這大事還得男人做主,而且,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顧溫窈不屑的說道:「呸,那都是你們男人一廂情願的想法,我顧溫窈不會如此,不會讓人折了我自由的羽翼,如果真要我這般,那我永遠不嫁人,做一個逍遙小道士就很好。」
楚懷瑾聽到顧溫窈的話,看著顧溫窈生動的小臉,陷入了沉思,想到京都那些基本就像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名門貴女,她們七歲之後,就很少獨自出府的機會,每日就困在那後宅裡面學習各種各樣的規矩,她們雖然被人說是淑女的典範,可是,她們何曾又自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