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鈴兒單純的語氣之中,顧老夫人也發現了鈴兒可能不是普通凡人,不過,這也不妨礙顧老夫人喜愛鈴兒。
鈴兒滿意的聽到了顧老夫人誇讚自己的話,高興的回道:「鈴兒也是最喜歡祖母了。」
顧老夫人哈哈大笑。
蕭氏故意說道:「哎呀,乾娘就可憐了,都沒有人喜歡。」
鈴兒慌慌忙忙的表態道:「我也很喜歡乾娘的。」
鈴兒默默的在心裡加了一句:「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家,所有人都很好,很溫馨,不必爭,不必搶。」
鈴兒的話,讓眾人覺得好笑,她可愛的樣子更是讓幾人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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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兒被笑得害羞極了。
顧溫窈笑得最大聲。
蕭氏無語的說道:「窈兒,你怎麼笑得跟你二哥似的。」
外面正捧著一個箱子進到院子裡面的顧子竣腳步一頓,笑容一僵,娘這嫌棄的語氣,到底是有多嫌棄自己啊!
顧子竣咳嗽兩聲,無語的說道:「娘,我好歹還是親生的吧!」
蕭氏眼睛也不睜,語氣嫌棄的說道:「你就是中間多餘的。」
顧子竣:……
星雪看著顧子竣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偷笑起來。
一旁的下人都在偷笑。
最後,顧子竣也搬了一個躺椅躺下,讓星雪給自己也做了一個護膚。
顧溫窈洗好臉,自己老爹、外公、舅舅們也來了,然後一排排的躺在院子裡面護膚。
顧溫窈看得嘴裡一抽,自己一家人這真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星雪又給顧溫窈抹上了自己最近調製出來的護膚膏,顧溫窈擦完之後,就感覺自己皮膚很是清爽,也不幹了。
顧溫窈歡喜的說道:「哇,星雪,你真是絕了,這個真的好好用。」
星雪傲嬌的說道:「那當然,我都準備和乾娘在京都開鋪子了。」
顧溫窈一驚:「你們都準備開鋪子了?我怎麼不知道?」
星雪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能知道啥?整日都在攝政王府樂逍遙了,還能知道啥?」
顧溫窈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這不是也無奈嘛!」
星雪回道:「行了,知道了,不就是扒了那小子的褲子嘛!至於怕成那個樣子嘛!大不了……」
顧溫窈一把捂住星雪的嘴巴說道:「星雪啊!你別說了,我怕外公和祖母他們承受不住啊!還有,你是怎麼知道的?」
星雪一把把顧溫窈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拉下來,嫌棄的說道:「你傻啊?咱倆契約了,你心裡想什麼我肯定知道啊!你又沒有屏蔽和我的心聲,還有啊!怕啥怕,你又什麼都沒有看見。」
突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看見什麼?」
星雪不耐煩的說道:「當然是楚懷瑾那小子的身子啊!」
蕭老將軍一大聲叫了起來:「什麼,你們居然看了攝政王的身體?」
顧溫窈眼皮一跳,整張臉都繃緊了。
星雪也是僵硬著身體。
蕭氏著急的問道:「你們兩個丫頭說話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顧溫窈艱難的轉過腦袋看向圍著自己和星雪的一群人。
顧子竣滿眼八卦的問道:「小妹,你真的把攝政王的褲子扒了?」
顧溫窈忙解釋道:「沒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蕭老將軍一臉便秘的表情問道:「那你真的扒了沒有?」
顧溫窈焉了吧唧的說道:「好……,好像是扒了。」
蕭老將軍雙眼震驚的如同銅鈴一般,抓住鬍鬚大叫一聲:「什麼?你真的扒了。」
「哎呦,我的鬍子。」
蕭老將軍驚訝之中,不小心抓掉了一些鬍鬚,痛得蕭老將軍呲牙咧嘴。
顧溫窈等人摸著下巴跟著「呲」了一聲。
誒,一定好痛。
顧展躍著急的問道:「窈兒啊!你怎麼會,怎麼會扒了攝政王的褻褲啊!」
顧溫窈雙手食指對在一起說道:「我也是不小心的嘛!我只是想嚇他一跳,沒有想到,不小心就扒了他的褻褲。」
顧溫窈的聲音越說越小。
蕭老將軍痛心疾首的問道:「窈兒啊!你可有看到什麼不該看,那個楚家小子現在可是喜歡男的,不能娶你啊!」
額,不對,想歪了,應該是說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才對啊!
顧溫窈義正詞嚴的說道:「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就被他從窗戶裡面丟出來。」
蕭家老大憤怒的說道:「什麼?攝政王居然把窈兒你丟出來了?」
蕭老將軍也是氣怒道:「就是,那個小子反正也不喜歡女子,我們窈兒看一下怎麼了,又不會掉一塊肉,居然還敢丟小丫頭,我得去找他算帳。」
眾人都氣憤。
顧溫窈迷惑的看著自己這一堆親人,這是不是歪了。
蕭老將軍提步就準備走了,顧溫窈一頭黑線的忙拉住蕭老將軍,這要是讓楚懷瑾知道自己把這件事抖出來,怕是才不會放過自己吧!
「外公,那個算了,算了,這個咱們不能去嚷嚷啊!」
顧老夫人雖然也是疼愛自己孫女,但是也不至於像蕭老將軍這般無線寵。
顧老夫人明白自己這個親家就是一個極為護短的人,也是極為衝動,要是讓他出去了,今日准能打到攝政王府去。
而且,到時候怕是連自己孫女的名聲也不好了。
顧老夫人也忙攔住蕭老將軍道:「哎呦,親家,你可別衝動,不然可得影響窈兒的名聲。」
蕭老將軍一頓,想了一會兒說道:「好了,今日我就不去找他,改日我晚上去他府里揍他一頓。」
顧溫窈這才放心,拉著蕭老將軍說道:「就是,外公,你可不能衝動,這楚懷瑾可是有自己喜歡的人呢!我們可不能這樣破壞了他的感情,佛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特別他的感情對象還是那般艱難,你懂的,咱們可不能破壞他的感情啊!」
蕭老將軍一臉奇怪的表情看了顧溫窈一眼,點點頭回道:「好像也是這樣。」
心裡則是在想:「這丫頭,果然還是沒有開竅,就楚小子那個死脾氣,怕是有得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