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佳雲的心被李大展傷了一次又一次,這次她算是明白了,李大展不會醒悟的,「你走吧。」
李大展追問,「你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是不是?」
齊佳雲一邊掉眼淚一邊說:「李大展!跟你有什麼關係,跟你有什麼關係!當初我們沒和離的時候你在幹嘛?現在你要來管我?我是死是活跟你都沒關係!我就算是餓死,凍死,爛死在大街上,都跟你沒關係!」
「你滾!滾出我家!」
齊佳雲歇斯底里的樣子讓李大展愣住了,他記憶里那個溫柔可人的齊佳雲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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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佳雲,你真的要跟我這樣嗎?我們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你就這麼對我的?」李大展不死心的問。
「滾!」李末末冷冷地甩出一個字。
見齊佳雲不再看他,李大展憤憤地離開了末宅,只是走在半路上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絆雙腿跪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套了個麻袋,他感覺自己被人提了起來。
他手腳都被什麼東西捆住,聲音也發不出來,可是明明他的手腳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一種未知的恐懼籠罩著李大展。
下一刻,他被扔在了一地上,身上的束縛還沒有解開,而招呼他的便是拳打腳踢,拳拳到肉,腳腳都讓他疼的難受。
李末末蒙著面罩,十指青絲全出,狠狠地揍了一頓李大展。青絲在李大展的體內遊走,避免打到要害,但是也要讓他痛的厲害。李大展走了之後,她就偷偷溜了出來,她要把之前李大展打她的都還給他!
李末末一邊打一邊心裡道,「打死你這個負心漢!還來找事?是不是覺得我們不會打人啊!之前不打是因為我的體力還沒到達最好的狀態,青絲也不夠,但是現在不一樣!我的青絲已經能吊打你了!」
打了一段時間,李末末抽身離去,像是發泄了情緒,李末末沉悶了幾天的心情一掃而空,無比痛快淋漓。
李大展嚇的在原地不敢動,直到感覺自己的手能動了,他拿掉罩在頭上的麻袋,環視四周,什麼人都沒有,他摸著自己的臉,腫了!不是李富誠打的那一拳,是新的!
他艱難地站起來,發現渾身酸痛,碰到哪裡都痛,他急忙回到家中,掀開衣服看,除了有些青紫,身上都沒有破皮,他越想越可怕,到底是誰?是誰打他?
為什麼他不能動?難道是鬼嗎?是鬼嗎?
李大展惴惴不安地過了幾天,幾天幾夜都睡不著,最後終於暈倒,並且發燒了。
錢依依跑來跟李末末說起這件事情,說李大展昏睡中還在喊著什麼「不要打我,別打我」之類的話。
李末末只當聽不見,錢依依這幾次來都帶了東西,一直賴在李末末的院子裡,也不找事,也不鬧事,到了吃飯的時間就走,也不耽擱,就算每次李末末把東西都還了回去,錢依依第二天還是照樣來。
時間長了,齊佳雲倒是覺得錢依依不是桂氏那樣的人,可以試著交往一下,便對李末末說:「我看錢依依人還挺好的,每次人家來,你都冷著臉,她也不嫌棄。」
李末末嘆氣,「阿娘,你就是心軟心善,防人之心不可無。她之美我也,必有求於我。她這樣做,肯定是有事情。」
齊佳雲還想說什麼就聽見陶翠芳說:「佳雲,你就聽末末的,咱們就照顧好家裡,末末這孩子聰明有主意,不會錯的。」
齊佳雲也只好點頭,「只要他們做的不過分,我們也別太過分就行。」
李末末冷笑一聲,「他們就沒有不過分的時候,等著吧。」
一個月後,冰雪消融,家家戶戶都開始搶著最後一點的時間進行春種。李末末得了田,也開始種起來,她一早就讓李富誠將秧苗育好,他們把兩口大缸搬在家裡,在正廳里燒著炭火,缸裡面放上水和土,加上李末末青絲加持,苗長的又青又壯!
他們一家人都高興,李富誠也是樂呵,還從沒這麼育過禾苗,沒想到效果這麼好,他高興地開始套上牛大哥,開始犁地,因為大雪化了,田裡都有水分,犁起來也輕鬆。
一家人分工合作,李末末在家帶著李末堂,順便做一家人的飯,齊佳雲和陶翠芳幫著李富誠犁地,等到吃飯的時間,李末末就送過來。
因為田地小,一天的時間也就弄完,他們弄完後,又把牛借給何百合家。
來不及等田養肥了,大家都開始抓緊時間插秧,一些人家本身糧食就不夠,所以都是臨時跑到縣城去買,沒想到縣城的秧苗奇貴無比,他們都犯了愁。
等他們看到李末末家田都插好了,紛紛跑過來討要秧苗。
「佳雲妹子,你們哪裡弄的秧苗,也給我們說說。」
「是啊是啊,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就說說吧。」
「反正你們家就那麼一塊田,也用不了許多,不如都給我們吧。」呂氏說。
……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將剛回來的齊佳雲堵在了院子門口,後面跟上來的李末末忙扒拉開人群,拉著齊佳雲進了院子,她拿出一個凳子,站在凳子上說:「別急別急,秧苗多的是,只不過不是白白給你們的。」
「三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要我們買嗎?」尤氏說。
「就是買,我們種子也不是大路上撿來的,育苗也是花了時間和精力的,你們誰想要就拿銀子買,縣城上是多少錢我不管,按往年的價錢給。要的去找我奶奶登記,明天來領苗。」
呂氏說:「你們也太過分了,鄉親們幫個忙怎麼了?你也太勢利眼了!」
「要不要隨便你,我沒有逼著你們要,倒是你們逼著我白給!我大可以拉到縣城去賣,保證賺的比賣給你們多,我拿出來按往年的價錢給就已經是看在一個村的面子上,呂大娘,你想白拿那是不可能的,你不想要,就去縣城買,我也不強買強賣,你自己看著辦!」
「你!」呂氏還想再說。
李末末打斷她,「既然你們覺得我賺了你們的銀子,或者說我不厚道,那我不賣了,明天我就拉到縣城賣。」
張氏說:「我買!末末已經算是厚道,咱們縣遭了大災,誰家有多餘的種子,都吃了已經!末末這點種子也不是大風颳來,憑什麼要白白的給你!我買,末末,你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李末末拍著胸脯說。
袁悠悠走到李末末的旁邊,「你哪來這麼多苗?」
李末末蹲下來在袁悠悠耳邊說:「我之前買了不少種子,原本想著賣種子的,可是後來有了田,就全部都育了苗,多著呢。」
袁悠悠捂著嘴笑:「就你鬼主意多。」
李末末朝她眨眨眼,然後站起來,「你們自己想好,然後去找我阿奶,明天就在院子外面領苗。」
齊佳雲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末末,她慌張的很,他們已經沒有苗了啊!所有的苗都已經在自家的田裡,哪裡還有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