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胡術知在南晉遠府中笑的開心,「這般操作,硬是讓太后沒辦法,皇上看上了曹莉莉,太后也無法。」
南晉遠正看著李末末給他的本子,上面的故事很精彩,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已經能背下來,但是還是想看。
「我說王爺,您從哪裡找來這樣的本子,竟能編出好故事?」胡術知說道。
「你今日來所為何事?」南晉遠懶懶地說。
胡術知道:「王爺怎麼不說這本子從哪裡來的,我看那上面的字倒是寫的好,不知出自哪位高人之手,竟如同那茶盞一樣,讓王爺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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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便說,無事便走。」南晉遠換了個姿勢接著看書。
胡術知也不打趣了,便說:「這次我們提前找到了曹莉莉,設計讓她動了當皇上女人的心思,又讓她得知,太后要動王爺,若是她嫁與王爺,往後可能是狡兔死走狗烹,利害關係再由人誘導分析與她聽,她倒是聰明,殿上便做了決斷。」
胡術知接著說:「也多虧太后娘娘派人悉心教導,教出這麼個美人,原是想讓王爺沉迷美色,不能理事,可是太后忘了,王爺要是那種沉迷美色之人,早就娶親了,何苦等到現在?」
見南晉遠不理他,胡術知又說:「王爺,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太后以後還是要逼王爺娶親,王爺何不早做打算?」
南晉遠聽到這裡,放下書,「如何早做打算?」
「成親啊!只要王爺成婚,太后也無法了吧?」胡術知道。
南晉遠搖頭,「本王若是成婚,太后和皇上若是賜個女子做側妃,做侍妾,你說本王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如今不成婚,他們的心思都在本王的王妃上,賜來的人,本王都以沒有王妃,不想要侍妾為由打發了出去,若是有了王妃,便沒了藉口。」
胡術知忙說:「怎麼沒藉口?王爺就說自己與王妃恩愛有加,此生就此一人,容不下旁人,不就行了。」
南晉遠看著胡術知,自己要是成婚必定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如果如此,那王妃便要受到諸多非議,說她妒婦,容不下旁人!他心中嘆道,「罷了罷了,還是不要禍害別人家的姑娘了吧。」
不知為何,他看著茶碗,想到了李末末,若是她,會如何呢?
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的南晉遠手一松,書掉了。他怎麼會想讓李末末當他的王妃?他在胡想些什麼?不不,他一定是在想若是李末末處於這樣的狀況,會怎麼處理。
自以為解釋合理的南晉遠鬆了口氣,但是又有些落寞,覺得氣不是那麼順暢。
胡術知看著南晉遠正在發呆,他晃了晃手,「王爺,王爺,你怎麼了?」
南晉遠看著眼前的手,回過神,撿起書,「無事。」
「王爺你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今日聽紅芍說,你三餐飯都吃的很少,我來了幾次都見你不是喝茶發呆,就是看著書發呆,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可是生病了?」
「沒有。」南晉遠道。
胡術知摸著下巴想了想,「我看過不少話本子,裡面才子佳人的故事也不少。裡面說若是得了相思病,便是茶飯不思,日日想著心上人,發呆著想,夜不能寐,恨不能夢裡相見,王爺,你這般光景,倒是挺像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南晉遠看著胡術知,相思病?他是在想李末末?在想那個貪財的丫頭?心上人?胡術知說是心上人?難不成自己喜歡那個丫頭嗎?
他一時間思緒混亂,連胡術知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他草草用過午膳,準備午休,見黑墨在整理他的書房,他走過去拿起一本李末末的手抄書,字跡娟秀,清明乾淨。
「三姑娘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黑魔自言自語。
南晉遠放下書,「你關心她?」
「不是不是,三姑娘脾氣不好,屬下擔心她得罪人。」
「你擔心她?」南晉遠再問。
黑墨愣了一下,「王爺不擔心三姑娘嗎?您上次寫信給花掌柜讓他時常派人去看看三姑娘,王爺不是擔心她嗎?」
這次換南晉遠一愣,他在擔心李末末嗎?
「本王是怕她飲酒不知禮數,見罪他人。」
「那也是擔心三姑娘,屬下是擔心三姑娘得罪人之後,跑到王爺在後山的院子裡躲起來,弄壞了王爺的東西。」黑墨嘟囔道。
這話被剛進來的紅芍聽見,「三姑娘不是那樣的人,三姑娘只是對那些壞人劍撥弩張,若是好人,三姑娘都是很好相處的。」
南晉遠點頭,「紅芍所說有理。」
「王爺,咱們什麼時候回荷花村?」紅芍問。
南晉遠嘆氣,「眼下不知要到何時候,且看吧。」
這一看,便是大半年,等南晉遠在來荷花村的時候,李末末長高了一大截,這些都是後話了。
西川一連下了半個月的大雪,道路全部都被封住,人出不去,外人進不來,更別說處於鄉下的荷花村,大雪封住了所有的路,家家戶戶都眼巴巴地看著窗戶,祈求大雪趕緊停。
原先以為大旱準備了糧食的人家,還去村長那裡鬧了一回,埋怨村長胡說八道,明明下雪了哪裡會大旱。直到大雪下了半個月,他們才知當時多買糧食的決定有多正確,只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會去村長那裡道歉和感謝。
李末末看著外面白茫茫一片的世界,感覺自己的糧食是不是買少了,這雪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啊,雖然下雪她儲存了不少能量,但是再這樣下去,要凍死餓死不少人吧。李末末發愁,她看著齊佳雲坐在一側縫衣服,李末堂認真地在寫字,她低頭想了會兒,不能再乾等著了。
她跟齊佳雲說了一聲,穿戴整齊,斗篷披好,抬腳一踩便是一個雪坑,上了後山。來到了南亦寒的院子,她哆嗦著手打開了院子門,進後院的倉庫里數了自己屯下來的糧食,若是南亦寒過來,他們就是六張嘴吃飯,可能不太夠。
她跑到南亦寒的廚房,看到裡面只有剩下的一石左右的米麵,其餘的就沒什麼了,李末末嘆了口氣鎖好院子門回到末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