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秋如同被雷擊中,跌坐在地上,桂氏也想起來昨天晚上確實聽到一點笑聲,是趙二貴這個老賊?
趙二貴接著說:「我與公子商議後,就讓公子的侍從去叫了齊佳雲和三姑娘來,眾人合議,雖然李家行事不檢點,但是女兒家的名聲重要。由公子的侍從帶著,三姑娘和齊佳雲將李末然送到我家,由我妻做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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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原本想著你們若是想通,不來找事,便揭過去,保全你們的名聲,不承想,你們帶著這麼多人來後山,一看便是籌謀已久!桂氏,你看公子身份尊貴,動了心思,想攀上關係,也不看這關係你攀的起嗎!」
被呵斥的桂氏緊緊地抓著李末然的手,問道:「真的,他沒碰你?」 ❃✱
李末然搖頭。
桂氏兩眼一閉,險些栽倒在地,這次是真的玩沒了。
她忙跪下來,拼命磕頭,「都是奴家痴心妄想,算計公子,還請公子看在鄉鄰的份上原諒我吧,我給你磕頭,給你磕頭了!」
丁氏不忍自己的女兒這般做小伏低,上前說:「都是為了兒女事,你也沒什麼錯!公子,我看你也是尊貴人,既然事情沒發生,你也沒什麼損失,就算了吧,不是沒把你怎麼樣嗎?」
南晉遠看著爐子的火小了,「加些炭火。」
紅芍夾了炭火放進去,沒過一會,爐子燒的紅旺旺的,茶壺裡的水也沸騰起來。
桂氏還在求饒,她只要做到這般田地,就算南亦寒想把她怎麼樣也得考慮一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難道南亦寒還能為難一個對自己磕頭的人嗎?
「娘,你別管我,這都是我自作自受,勞動這麼多人來,是我的不對,是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李家。公子,我願意給公子當牛做馬,求公子不要牽連旁人。我知道公子手眼通天,我們都是你腳下的螞蟻,踩死容易,但求公子可憐我們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厲害,這才冒犯了公子。」
這沒臉沒皮的模樣著實讓李末末來火,她放下花生米,見南亦寒不說話,就知道阿娘說的對,南亦寒麵皮薄,不好黑臉。
那她就來對了!
她站起來靠在院子上,「別磕了別磕了,等會磕破了皮還要賴給旁人。你們這些親戚也別苦大仇恨的看著我,是她自己要跪的,南亦寒說一句讓她跪的嗎?」
「桂花,大老爺們看不清你是什麼手段,我還看不清嗎?不過就是欺負南亦寒是京都人士,比不得你不要臉,你下跪求饒,句句都是公子命貴,自己命賤,看著是奉承,其實是想讓旁人以為公子得理不饒人,以權勢壓人。」
「你認錯,不是你真的認識到錯了,而是你覺得只要認錯,公子也不能把你怎麼樣,因為在你們看來,公子也沒損失,你們不是也沒傷害到他嘛。」
被說破想法的桂氏抬頭,眼神似刀子一樣看李末末。
「哼。想的到美,若是殺了人,只要認錯就能得到寬恕,那要律法何用?你哭你就要被原諒就要被理解?什麼為了兒女,別說的那麼高大,你們想跟南亦寒攀上關係,為的是李末峰日後飛黃騰達,有人鋪路。」
李末末換了姿勢接著說:「現在是沒遂了你們的心意,若是昨日村長不在,公子還不得被你們活吞了,你們仗著自己潑皮不要臉,撒潑耍賴,來欺負老實人罷了。」
張氏點頭,「桂氏,你也別為難公子了。」
桂氏朝著張氏便是一刀眼,「你們好狠的心,難道要我去死嗎?公子的臉面就是臉面,我的臉面就不是臉面,李家的臉面,荷花村的臉面呢?」
李末末見有人被桂氏唬住,立馬說:「少來,你們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是想好了,就算是丟了李家和荷花村的臉面,也要成全自己的臉面!」
「你!」桂氏氣得恨不能一刀劈了李末末。
李末末蹲下來,「桂花,你想想,你的結果會是什麼?」
桂花一愣,她不明白李末末的意思,她看著李末末站起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說:「村長在這裡,李家的親戚在這裡,現在你們可想好了,若是處置了桂氏還能落個大義滅親,明正典刑的好名聲。若是不處置她,外人說起,荷花村包庇毒婦傷風敗俗,這樣的名聲傳出去,嘖嘖,誰敢來?」
「還有桂花的娘家人,你們家也是有男子的,你們家的女兒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你們在自己的村子也不好過的吧。錢依依,你的婆母是這樣的人,你在縣城還能談笑自如嗎?還有李家,你們也細細掂量吧。」
桂花明白了,李末末這是要置她於死地!不管怎麼選,娘家人,李家人,親家都會選擇保他們自己,不會選擇救她的,他們要捨棄她。
桂花撲倒在丁氏的腳邊,「娘,娘,要救女兒啊,不要聽這個小賤人的話,她這是要殺了我殺了我啊,娘,娘!」
到底是親生的女兒,丁氏不忍心,看向了南亦寒:「公子公子,你就大人大量網開一面吧。」
南晉遠聽了半天,眼神還落在李末末的背影上,頭腦清楚,借刀殺人,借了誰的刀呢?南晉遠心裡暗想,「小小丫頭,這般思慮也不怕旁人說她無情。」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邊,與李末末並肩而站,「事情既已講明,餘下的事情末末已經將關係厲害說明,你們好自為之。」
李末末點頭,「聽見了吧,公子就壓根沒想把你怎麼著,是你自己把自己送到了火坑,現在沒人能救你了。如果留下你,禍害一大幫人,但是沒了你,所有人都能保住名聲。」
「嘖嘖,你們想清楚啊,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攛掇你們來的,她死不足惜,難道你們要留下她壞了自己的名聲嗎?」
丁氏雖然有心想救,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不能因為桂花一個人,把兩個人兒子搭進去,便對桂花的哀求躲閃起來。
桂花見大家都不看她,她急了起來,站起來,指著他們說:「好啊,你們這群小人,既然你們不救我,那就大家一起死!」
李富業見桂氏要攀咬,舉起拐杖朝著桂氏就是一下,桂氏頭上出血,人也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