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被殺之後,兇手很快被緝拿歸案,一併查出來的還有當時刺殺毒殺南晉遠一事,那群人聲稱是跟陸廣合作,為的便是替陸廣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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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南晉遠拒絕了陸家小姐,惹的陸廣心中不悅,他便買了殺手要刺殺南晉遠。後來因為南晉遠命大,沒被殺死,他們就跟陸廣因為之前說好的銀錢問題產生了糾紛。
後來聽聞陸廣被攝政王罷免了官職,他們唯恐會被牽連,所以連夜來找陸廣,沒想到陸廣居然想殺人滅口,兩方交手,這才釀成慘禍。
於是審理結束,那群人被快速地斬首示眾,皇帝下令厚葬陸廣一家,安撫陸家遺孤陸露,特賜她一座府邸,賜婚給了懷王做側妃。
「南立琮真是不想活了!」懷王氣呼呼地扔掉手裡的帕子,「一個被南晉遠拋棄的女人,又被人擄走一夜清白不明的人,居然賜給本王?」
秦之輔笑道,「王爺不必生氣,那陸露被杖責六十,已是殘軀,皇帝不過是寬慰她,並非真想讓她嫁入皇家。」
「殘花敗柳的下賤東西。」懷王拿起茶盞輕抿一口,「皇帝到底是年輕,沉不住氣。居然讓人殺了陸廣一家,殺人滅口也做的破綻百出。」
「之前有攝政王替他斡旋,又替他處理朝中諸事,這才讓朝廷穩固十幾年,奈何皇上忘恩負義,對攝政王痛下殺手,這才寒了南晉遠的心。」秦之輔想到南晉遠,如不是他無心皇位,如今這天下早就是他囊中之物。
他的女兒也是尊貴的皇后,怎麼會被南立琮這個小兒隨意杖殺在宮中!
說起南晉遠,懷王嘲笑道,「南晉遠好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居然看上了個野丫頭,當真是品味奇特,難不成那野丫頭還有些本事在身上?」
「王爺說笑了,老臣已經查過,這個姑娘不過就是腦子好使些,會賺些銀錢,並無什麼大的背景,土生土長的鄉下人,只不過她娘改嫁給了沈深。」
「就是西川知府沈深?」懷王問。
「正是。」
懷王笑道,「母女倆都會勾引人!正好,就讓南晉遠沉迷在那溫柔鄉里,咱們趁著現在,加派人手,清君側!」
「老臣祝王爺心想事成!」
「哈哈,多謝丞相。」
二人密謀一番後,便散去。
——
第二日早朝之上,為了京兆府尹一職,大臣們吵的不可開交,誰都不讓步,懷王一黨,齊王一黨,加上皇上一黨的太后母家,人人都盯著這一塊肥肉。
皇帝頭疼不已,最後只好暫且擱下此事,早早退朝。
而懷王安插進宮的安貴人此時正在御書房外面等著皇上,等看到皇上的時候,她穩穩地行禮,聲音軟糯地說:「臣妾見過皇上。」
看到是安貴人,南立琮眉頭鬆了松,「你怎麼來了?」
「臣妾想著已經入了秋,是最容易上火的時候,特做了秋梨膏來。」
「難為你有心了。」南立琮面色稍緩,牽著安貴人進了御書房。
安貴人提裙跟上,進來之後,便將秋梨膏用水沖開,送到皇上的手上,「皇上請用。」
南立琮並無疑心,拿起來一飲而盡,「還是你的手藝好。」
安貴人滿心歡喜地看著皇上,接過他手裡湯碗,笑意盈盈的就如同秋天的波水,讓人想懶散的靠在她身上安睡一會兒。
南立琮伸手將人拉在懷裡,輕輕地揉捏她的柔軟,不消一會兒便從御書房裡傳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宮女太監連忙退了出來,關上門,靜靜地守在外面。
直到太后前來,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氣得丟下一句話讓皇上立馬來慈寧宮後,便轉身離去,她一邊走一邊說:「原先是曹貴妃,好容易讓她禁足宮中,這會子又來個什麼安貴人!皇上真是糊塗,如今齊王懷王蠢蠢欲動,朝廷不安穩的時候,他倒是還有心思寵幸妃子!」
「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太后娘娘,您別生氣,皇上這也是被那些大臣們氣的。」一旁邊的嬤嬤說道。
太后重重地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該對南晉遠下此狠手,應該好好安撫住南晉遠,借他的手剷除這些有異心的東西,再尋個計策,除掉南晉遠,以免後患。如今南晉遠在郊外休養,這些王爺沒了掣肘,便開始動了心思了。」
「太后,您也別太操心了,攝政王當初沒要皇位,心甘情願的輔佐皇上,想來他也不會對如今的局勢袖手旁觀吧。」
太后看向宮外,「但願如此吧。去傳哀家旨意,解了曹貴妃的禁足,她到底也是哀家母家之人,雖然不親,但是她想要在這後宮站穩腳跟,還是需要哀家扶持。如今宮中多了不少嬪妃,爭寵的也多,她估計也著急吧。」
「是,奴婢這就去辦。」
半個時辰後,皇上不情不願地來到慈寧宮,一進宮門就看見曹莉莉跪在宮門前,肩膀抽泣,哭的梨花帶雨。
「這是……」他出口問。
曹莉莉忙朝著他行禮,「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是臣妾自己要跪的,臣妾做錯了事本就沒有顏面再見皇上,太后娘娘特意解了臣妾的禁足,讓臣妾能再次侍奉皇上,已經是天大的恩德。」
「臣妾不要緊的,皇上快進去,免得惹太后娘娘生氣。」說完還擦了一下眼淚。
南立琮見曹莉莉這樣,心都要疼掉了,他拔腿邁了進去,「兒臣見過母后。」
「起來吧。」太后懶懶地說,「曹貴妃雖然行事不檢點,有失分寸,但是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伺候皇上想必比別人伺候的好,哀家就免了她的禁足。」
「兒臣正要說此事,外頭風大,曹貴妃身子本來就弱,還請母后讓她起來吧。」南立琮臉色不好的說。
太后的臉一下拉長了,今日她叫來曹莉莉就是想讓她好好在皇上耳邊吹吹風,讓皇帝能對自己的母家好一點,將京兆府尹之職給母家的子侄。
可是曹莉莉軟硬不吃,就是不肯,自己這才動怒讓她在宮門外面罰跪,不想皇帝竟然為了一個妃子要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