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末循著聲音靠近掛滿工具的牆,忍著噁心細細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這院牆與院牆之間竟只有一堵牆的距離,如同背靠背一般。
她心中暗想,這裡的東家也是個摳門的主兒,一堵牆的錢都要省,殊不知這樣的後果就是耳力好一點的人,都能聽見對面的聲音。
再細一想,她不禁搖頭,搞不好就是為了聽見,更加刺激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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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王爺真的要納奴家入府嗎?」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傳來。
男人粗重的聲音伴隨著床的晃動,「放心,本王一定好好疼你,來,乖,把這個咬住了!」
「王爺……王爺,你不怕家裡,家裡的王妃嗎?」那女聲變成了嬌喘。
「怕她作甚,任憑她是將軍的女兒,本王也不懼她。」
……
紅芍實在不忍再聽,她忙扯著三姑娘往後退,心裡想著回去要怎麼跟王爺稟報呢,這下可不是惹王爺生氣這麼簡單了。
李末末還沒聽夠呢,「紅芍,你幹嘛啊,我還沒聽到關鍵的地方呢!這不知道是哪家的王爺,這麼大的一個把柄在咱們手裡,那不得好好利用啊!」
「三姑娘……」紅芍努力壓低了聲音,「王爺會怪罪的!」
怪罪?
李末末愣了一下,「他怪罪什麼?他自己身受重傷不能動,這些事情還不得我替他操心注意著,他有本事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省的我在這裡聽人家的牆根,你當我願意聽啊——」
「砰!」
房間的門被踢開,李末末的話在喉嚨里收了個尾音,看著眼前戴著面具的臉,縱然遮著面,但是她還是一眼認出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銳利地看著自己,眼底滿是猩紅,周身的戾氣明顯到李末末身上都抖了抖,她忙躲在紅芍的背後,「你不是不能來嗎?你來幹嘛?」
南晉遠抬步進來,看了眼紅芍,紅芍識趣地退了出去,順便將門關上,等看到院子已經被王爺帶來的人控制,她默默地祈禱,王爺不要太生氣。
李末末看著南晉遠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她尷尬地笑著,「哎呀,別生氣,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呢,就進來看看。」
「你也知道的,這裡我還沒來過,看著也新鮮,我就圖個新鮮。」
南晉遠聞言,眉毛一挑,繼續往前走著,「圖個新鮮?」隨後目光看向一旁倒在榻上,袒胸露懷的男人,「圖這樣的新鮮?」
李末末眉心一跳,「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那是小二硬要塞給我的,我要是不放他進來會引起懷疑的,你……」
她眼看著南晉遠摘掉臉上面具,大手將她撈在懷裡,低頭含住她的唇,容不得她反應和拒絕,被他吻的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發軟。
良久,久到隔壁院牆都消停下來,南晉遠都沒有鬆開懷裡人的意思,他加大手中的力道,撫摸著丫頭的後背,柔軟纖細的後背讓他愛不釋手,總是想更進一步,將人揉進自己的血液里。
居然跑來聽旁人的牆角,若是她想,自己隨時隨地都可以!
還是丫頭覺得自己不行?
念頭一起,他體內熱起來,更是難受,動作也變得有些重。
李末末被吻的亂七八糟,覺得呼吸都上不來,她使出力氣,在南晉遠的胸口摸了半天,終於摸到沒受傷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把,才讓他停下來。
趁著空隙,她忙道,「我呼吸呼吸不過來了……」
南晉遠鬆開人,看著眼神迷離,臉色緋紅,胸口起伏不定的人,他喉頭滾動,將人摁在懷裡,聲音有些嘶啞,「我不是告訴你,不讓你進來嗎?」
李末末摸著男人的胸膛,軟聲道,「別生氣了,下次我跟你說好不好?」
聽到李末末軟軟的聲音,南晉遠心都軟沒了,他摸著她的頭,「這裡不乾淨,我是怕髒了你的眼睛和耳朵。」
「我知道,我沒亂看亂聽的。」她的手在男人的胸膛畫著圈,「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的嗎?」
南晉遠想到黑墨派人送回來的情報,他便立馬帶人來到春宵院,這裡人多眼雜,不少眼線和探子。更何況,地方不乾淨,他怕丫頭在這裡著了旁人的道。
「我不來,你便要看個新鮮的!」南晉遠聲音裡帶著些埋怨,「過兩日便去郊外,你的身體也要好生休養才是。」
「好,都聽你的。」
李末末乖巧地像只小貓咪,讓南晉遠一時間有些情難自禁,他放低了聲音,「回去了。」
「等會。」李末末抬起頭看著南晉遠,「白奕還沒回來。」
南晉遠聞言便拉著李末末想找個地方坐,這才發現了屋子裡的陳設,他看著這些特殊的工具,頓時臉色難看,伸手捂著李末末的眼睛,不讓她看。
李末末拉下南晉遠的手,「我都已經看過了,你現在攔著也沒沒用了。」
「你!」南晉遠氣得胸口疼,「髒了眼睛可好?」
「知道知道,那你讓我多看你幾眼,洗洗眼睛,不就乾乾淨淨,還明明亮亮的!」李末末哄著南晉遠。
果然,南晉遠聽完後,心情變好,他捧著李末末的臉,眼裡滿是繾綣,「那你可要一直看著我,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看的細細的。過幾日我帶你去郊外的莊子上休養,那裡正好有一汪溫泉水,泡在裡面最是舒適,看的也最清楚。」
「嘭——」
粉紅煙霧從李末末的頭頂升起,她原本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卻不知這男人發起浪來,她根本不是對手!她忙要低頭,眼睛不知往哪裡看好,「你,你你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嗯?」南晉遠湊近了些,「你說我什麼?」
「不正經!」
南晉遠起身,「你不是想圖個新鮮的?我不及他新鮮?」他指了指那榻上躺著的男人。
李末末自知理虧,「你怎麼還生氣啊?」
「我不氣,我生什麼氣,自己的王妃要討個新鮮,本王豈能不允?」
聽著南晉遠陰陽怪氣的語調,李末末抬起頭,朝著南晉遠的嘴巴就是咬,要出血了才鬆口,「讓你氣!」
回過神來的南晉遠正要回應,卻聽得門外傳來白奕的聲音:「三姑娘,已經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