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王爺鐵樹開花,開得有些旺

    李末末從後院進來的時候,沈仁已經到了,他朝著自己點頭,示意錢依依已經在排隊。

    她戴上帷帽,還沒站穩,就被一個小糰子抱住了腿,低頭一看是李末堂,李末堂已經長高長壯了不少,「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阿姐,我賺了五百兩!」李末堂興奮地拿出懷裡的銀票,高興地放在李末末的手裡,「都給阿姐買糖吃!給阿姐買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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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是胭脂水粉!」李末末寵溺地摸著他的腦袋。

    「知道,是南哥哥說的,南哥哥說,阿姐不管用什麼胭脂水粉都好看,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他讓阿堂以後賺了錢一定要給阿姐花,把阿姐打扮的跟天仙一樣!」李末堂頗為認真地說

    李末末沒好氣地笑起來,看著李末堂認真地樣子,便說:「往後你要是娶了媳婦也要對媳婦好。」

    「那是肯定的!南哥哥說了,以後阿姐就是他媳婦,他肯定會對媳婦好的!讓我跟他多學學呢!」李末堂在李末末面前什麼話都藏不住,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哥哥還說,要強勢,要主動,要討女孩子歡心就得捨得花錢!」

    黑墨捂著臉,完了完了,小公子算是把王爺賣了個乾乾淨淨!

    李末末秀眉擰起,看向黑墨,「南亦寒就是教阿堂這些的。」

    李末堂著急的說:「還有呢……」

    「小公子,小公子別說了,我帶你去買玩具!」黑墨忙捂著李末堂的嘴,將人從三姑娘的身上扒拉下來,這要是再說下去,他都不敢想王爺知道後是什麼臉色。

    「三姑娘,公子,公子心裡最看重姑娘!都是為了姑娘!」說完也不等李末末追問,抱著李末堂風一樣的跑走,生怕再留下來,李末堂又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

    看著他們逃走的樣子,李末末啞然失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看見鬼了呢。

    她轉身就看見沈仁捂著嘴,在偷笑,李末末的臉上一熱,「先生,我們開始吧。」

    「是是是,王爺最是看中姑娘,姑娘不要怪罪王爺,王爺鐵樹開花,就開的有些旺盛,姑娘不要介意。」沈仁道。

    李末末臉上更熱了,她忙轉移話題,「先生,不說這個了,今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呢!」

    「是是!」沈仁嚴肅起來,鋪開紙張,朝著外面的人點頭示意。

    人群中便傳來一聲高喝,「末問先生開堂坐診,有號皆可診!」

    「請大家排好隊,拿好竹板,叫到號後,將竹板交給在下,進去之後不要亂看,先生問什麼說什麼便是!」

    一時間,大家心都提了起來,原本身上還難受,聽著這麼一嗓子,身上的病都感覺好了一半,大家跟著前面的人,握緊手裡的竹板,生怕被人搶了去。

    「第一位!吳貴芬。」

    李末末按照前幾日的方法,懸絲診脈,問出症狀,暗中輸送青絲能量,沈仁寫藥方,一氣呵成,速度也快,不消一會兒就輪到了錢依依。

    「先生,還請你救救我。」錢依依一坐下來便急切地說。

    李末末用青絲改變了自己的聲線,「請小姐摘下帷帽,我好看清楚。」

    

    「這……」錢依依想到這裡,給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便攔住後面的人,不讓他們看,錢依依這才摘下臉上的帷帽,和紗巾。

    饒是沈仁也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多久沒見,錢依依的臉怎麼就成了這樣,連帶著脖子也是縱橫交錯的血痕。

    「先生,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身上……」

    末問道,「小姐不必說話,將絲線綁在腕上即可。」

    錢依依忙按照吩咐辦事,等著先生救命。

    李末末假裝用三根手指搭在絲線上,診了一會兒後,突然手開始抖起來,聲音也抖,「小姐,小姐,你這是……絕症啊!」

    錢依依心涼了半截,她不相信,「先生,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李末末故作高深地嘆了口氣,「哎,小姐體內應該是奇癢無比,並非皮肉之癢,抓撓就可緩解,乃是生於骨頭,溶入血肉之癢。每每發病,恨不能剖開皮肉,將手伸進體內抓撓,可是如此啊?」

    錢依依心中一驚,一模一樣,描述的就是自己的症狀!「先生,確實如此,這病折磨的我好幾日,還請先生大發慈悲,救救我!」

    李末末嘆了口氣搖頭道,「請問小姐,可有咳出花草之物?」

    「有!」錢依依這下相信眼前的郎中不是一般的郎中,是神醫!是上天派下來救自己的神仙!「先生真乃華佗在世,我每每咳嗽都咳出嫩草,只有喝下滾燙的水,才能緩解一二。」

    「原來如此。」李末末沉思了一會兒說,「小姐,此病我治不了。」

    錢依依哪裡肯,這可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她不能鬆手,她一把抓著絲線,「先生!求先生發發慈悲,救我性命!我可以出十倍的診金,就求先生救我一命!」

    她想著,反正到時候她會得到食客的分紅,還有荷花村的田地,一旦荷花村成為自己的,那還愁什麼銀錢呢!

    況且等她的病治好了,她就讓人將眼前的神醫綁起來,逼著他開堂坐診,憑著神醫的本事,肯定有人重金求診,到時候她就能賺的盆滿缽滿,父親也不會再說那五千兩的事情了。

    李末末一眼便看出錢依依的想法,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青絲再次催動錢依依體內埋下的「種子」。

    錢依依才想著往後的風光,體裡突然開始癢起來,她忍不住去用手撓,指甲里都是皮肉,才好的傷疤又被撓開,血肉模糊。

    「先生,先生,我又發病了,又發病了!」錢依依慌忙地說。

    李末末用力一扯,絲線落地,她聲音嚴肅地說,「你心術不正,妄圖害人!方才你眼神中透出貪婪之意,可是在打我的主意?」

    錢依依心猛地提起,這位末問先生的醫術這麼了得,憑藉一根絲線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嗎?「沒有,先生,我只是想治好自己的病。」

    「哼!小姐請回!你這般不知悔改,滿口謊言的人,我救不了!」

    「先生!」錢依依面露凶色,「先生你是醫家,應當懸壺救世,怎麼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