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蘭心說:「想都別想。」
年氏上前,「你們打人了,我兒子的臉就是你們打的!」
「誰看見了?」何百合問。
尤氏忙說:「我看見了,就是何武打的。」
「末末,你看見了嗎?」何百合問她。
李末末搖頭,「我光顧著跟他們說話,沒看見。真是沒想到,縣太爺都斷了案子,他們還敢來荷花村找麻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荷花村的人好欺負呢!」
牛奎跟著就說:「我們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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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都沒看見!」
「你們就是想訛何武家,之前你們把人打死,現在又想來訛人,別太過分了!」
李末末接著就說:「他們估計是覺得咱們荷花村沒人,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我們荷花村挖出了十口井,他們村可是就三口井,咱們村的人都齊心協力的想把日子過好,他們跑來給我們找不痛快!」
聽到這裡,荷花村的人都不願意了,他們村的人可不能被別村的人這麼明晃晃的欺負,有幾個漢子走到何武的身邊說:「何武兄弟,你別怕,我們都在站在你們家這邊,我們都是人證!」
「看看,年氏拉了這麼多同村的人來,是想欺負我們村的人吧?」
「他們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
說著幾個漢子就拿起了鋤頭和石頭,氣勢洶洶地看著年氏帶來的人。
年氏帶來的人本來就是來看笑話的,根本就不想跟荷花村的人動手,現在荷花村在西濟縣是出名的,都知道荷花村出了個李末末,能賺錢,有本事,還被京都的貴人看上了。
荷花村今年的收成也比他們好,這個節骨眼上得罪荷花村的人,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他們中帶頭的人忙誰:「我們不知道,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這是他們兩家的事情。」
年氏說:「你們怕了?說好的是來幫我的,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
「年大嬸子,這說到底還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情,你兒子打死了人,本來是要償命的,留下一條命就不錯了,還跑來這裡幹嘛?」
「你們!你們這群小人!我平時也沒虧待你們,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們就見死不救嗎?」年氏吼道,
李末末看了眼年氏,然後對她帶來的人說:「她這是想把她自己兒子的性命綁在你們身上,這事本來就是尤巨有錯在先,你們要是幫了他,不就成幫凶了!新來的縣太爺眼裡可不揉沙子的!」
涉及身家性命的事情,大家都謹慎起來,年氏帶來的人,嘰嘰咕咕相互討論了一段時間,都扛著鋤頭走了,任憑年氏怎麼說,他們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尤巨和年氏,年氏無法,只好收起盛氣凌人的態度,「姑娘姑娘,你就行行好,我們家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們,放過我們吧。」
何百合看著她說:「我們聽縣太爺的,縣太爺是怎麼斷的,就按照斷的走!」
年氏:「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不依不饒,你們有沒有良心?」
「沒有!對你們而言,我們什麼都沒有!你把自己的兒子扔在我們家門口,你到底有沒有心?那是你兒子!」何百合呵斥道。
年氏看著尤巨,她也知道這是她的兒子,她也心疼,她看向李末末,立馬跪在李末末的面前,「三姑娘,我聽說你們村有個叫馮金毅的,腿斷了十年,有個神醫說能治好,三姑娘,你幫幫我們吧。」
李末末站起來,「那是神醫的事情,我幫不了。」
「三姑娘,神醫就是你請來的,你就幫我們去請一次吧。」年氏說。
「我憑什麼要幫你去請?」
「三姑娘你人好心善,你就幫幫我們吧。」
「那神醫出診的費用很高的。」
年氏忙說:「三姑娘,你先把錢墊上,我們回頭再給你。」
李末末看著年氏,心中冷笑,「沒有。」
年氏抓著李末末:「姑娘,你就行行好吧,救救我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們以後會報答的,你現在救救我們吧,姑娘,我給你磕頭,給你磕頭了!」
李末末直接青絲甩出,掙脫了年氏的雙手,一蹦老遠,年氏磕了個空氣。
「哈哈,三姑娘,你怎麼跟見了鬼一樣?」牛奎笑著說。
「這可不比鬼嚇人嗎?」李末末拍了拍胸口,「誰要是跟他們家扯上關係,估計一輩子都慘了。走了走了,我娘做好了飯,等我回去吃飯。」
「哈哈哈,我們也走了。」牛奎說道。
年氏見沒人理睬她,她開始哭天喊地,但是也沒人理她,最終她沒辦法,只能拖著尤巨往後走。
「娘,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腿斷了十年,還能治好?」尤巨心中升起希望。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兒子,你放心,娘會救你的。」年氏說。
「娘,你把咱家的田地和院子都賣了吧,賣了咱們就有錢請神醫了!」尤巨想站起來,他要是站起來了,一定要把自己自己村里見死不救的人都打一遍,還要找到荷花村,把荷花村的人都打一遍,然後把李末末抓起來,賣到青樓去!
「這,兒子,咱們就剩點田地,賣了咱們吃什麼?」年氏為難。
「娘,現在還有什麼比我能站起來重要的?你們省點吃,大不了上街去討點吃的,只要我能站起來,怎麼都好。」尤巨已經不顧別的,只想自己能站起來。
年氏一想也是,現在只要尤巨能好,他們餓一點也沒什麼,「好,娘這就回去賣了。」
年氏回去便就將家中田地賣了,他們來到了縣城找到了沈仁,沈仁看了尤巨的傷勢,搖頭說沒有辦法,年氏便說馮金毅是怎麼治好的,巴拉巴拉一堆。
沈仁被煩的沒辦法,說是馮金毅是只傷了腿,而尤巨是腰部以下都壞死了,沒有辦法。
年氏不聽,病急亂投醫,加上尤巨天天在家罵人吵架,她就找了另外一個郎中,那郎中是個不靠譜的,他胡亂給抓了藥,騙了年氏的銀子,就找不到人了。
尤家,自此,只能靠借錢度日,尤魁也斷了束脩,回家幫著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