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睿俊美的臉有些僵,眉心也微微蹙起,他才狼狽逃離,竟然忘記了,安樂郡主的心愛之人就是那妖男……心下剛平靜,此刻又如大石落入水中,漣漪四起。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在古靈寺聽雨聲盼永恆,盼你歸。」
緣分落地生根?古靈寺外盼你歸?李元詩好似明白了,一步一步,淚如雨下,走到秦如嵐面前,抱著秦如嵐,「阿風,今日是無暇的生日,你是唱給我的對嗎?」
「對,我只是告訴世人,你不是荒淫的女子,而是痴情錯付,終究是男兒無能,女子遭殃罷了。」秦如嵐伸手,擦拭著她的淚水,「只求你振作起來,別辜負我冒天下大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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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元詩仰頭大笑,帶著幾分癲狂,「不愧是我的嵐弟,讓本宮受寵若驚,好,本宮答應你,遣散古靈寺外所有男寵,只為你一人而用心。」
「啊!皇姐。」李元煜一聲,怒吼一聲,上前抱著秦如嵐,衝著李元詩咆哮,「阿風是我的,阿風是我的。」
「哈哈……就是不給你。」李元詩勾著秦如嵐的脖子,瞪著秦如珠,「死丫頭,你那一臉的怒氣給誰看,你哥哥就是這麼獨一無二,就算唱了曲,也是天降梵音,懂不?」
秦如珠回神,點點頭,拿起三壺酒,笑著走了過去,「你們喝吧,高興就好。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對,不醉不歸。 」李元詩鬆開秦如嵐,來到圍欄邊,大笑揚聲道:「駙馬,本宮馬上就去陪你,你等著。」
李元樂傻眼了,一個男子竟然冒天下之大不為,難道就為了這個蕩婦?真是氣死她了,適才哪一點喜愛,瞬間變成了怒氣,此刻要不是人多勢眾,她恨不得上去給這對狗男女兩巴掌。
望著對面畫舫,再看看李元樂,李元琇抿嘴一笑,心下道:「九妹,慢慢生氣,本宮等著看戲。」
此刻,李元昊也來到圍欄邊,揚聲笑道:「皇姐,叫人把畫舫開到一起,放下艞板,讓皇弟也學習一下皇姐的快活。」
李元詩喝了一口酒,回頭看了李元昊一眼,冷冷一笑,「你還需要我教你嗎?」說完,一轉身,拉著秦如嵐,「走吧,我們進去慢慢喝。」
「嘭!」蕭子燁砸爛一壺酒,猛地起身,縱身一躍,飛到了李元煜的畫舫上,箭步上前,拉著李元詩,抬手就是一把掌,「李元詩,我可以容忍古靈寺外的男寵,可是卻容不下你在我面前放蕩,更加容不下這個男人抱著你。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李元詩愣了,蕭子燁竟然敢打她,她可是長公主。連李元煜都愣在那裡,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啪!啪!」秦如嵐連想也不想,抬手就打了回去,瞪著蕭子燁,「區區一個秀才,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來人,給本官拿下。」
「是!」秦墨猛地上前,拔劍夾在蕭子燁的頸脖上,「駙馬爺,請吧。」
蕭子燁酒已經醒了一半,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卻也沒急著還手,而是瞪著秦如嵐,「興風作浪的賣相之人,本公子乃是龍秦帝國的駙馬爺,你區區一個二品……」
「二品賣相之人都比你這駙馬爺的身份高貴。」李元詩冷冷一笑,上前就給了蕭子燁兩巴掌,「蕭子燁,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看來蕭家早就不把我們李氏皇族放在眼裡了。」
李元昊一看,情況不妙,吩咐放下艞板,自己先行飛了過去,落在李元詩一旁,伸手攔著李元詩,「大皇姐,華仲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您先息怒。」
「翰成,你要幫他?」李元詩挑眉,瞪著李元昊,冷哼一聲,「你可不要忘了,你和母后是如何逼著我嫁給蕭子燁的?」
李元昊眉心微蹙,這女人現在可是惹不起,可蕭子燁這混蛋就是沒能忍住,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惹了這女人,要是這個女人鬧起來,怕是父皇都會去追究當年之事。
這時候,李元瑞也從艞板上過來,走到李元昊身邊,低聲道:「孫氏餘孽未除,暫時還是別惹,這畢竟是大皇姐和蕭子燁個人的事,連臣相都不涉足,二皇兄要是插手了,就是母后和孫家的事了。」
李元昊點點頭,故作一臉哀怨,嘆氣一聲,「大皇姐,你與華仲畢竟兩年夫妻,有話好好說。」
李元詩一點情面也不講,冷冷一笑,「有什麼好說的,本宮與他早就註定了結局。」
蕭子燁搖著頭,不敢相信這就是嫁給自己兩年的妻子,她竟然對他已經無話可說了,半響,低低一笑,「雅茹,兩年了,你可有一刻心中想的是我?」
「雅茹?」李元詩帶著諷刺,仰頭大笑,倏地,瞪著蕭子燁,「你也配喊本宮的封號?」冷哼一聲,「今夜本宮不與你計較,是給你爺爺幾分薄面,再有下次,和離就是你最後的結果。」
秦墨一怔,這書生樣竟然仍由鮮血直流,面不改色,到底是世家公子,大氣凜然,臨危不懼是基本。
「秦墨收劍。」秦如嵐一聲令下,隨即對蕭子燁淡淡一笑,「本官何時與蕭大少爺友好了?」說完,對著李元昊拱袖一禮,「毓王,今日你可得做個證,免得老丞相聽了愛孫的片面之詞,又降怒與本官,畢竟本官這身子……」
「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就不該挑事。」李元昊冷冷打斷秦如嵐的話,淡淡一笑,「戲子都拌上了,難不成還真的想當大駙馬了?」
「李元昊,你住口。」李元詩連名帶姓怒吼一聲,雙目圓睜,瞪著李元昊,「你別忘了,本宮在誰的船上。」
看來是真的怒了。李元昊回神,隨即咧嘴一笑,轉身對李元煜抱拳一禮,「三弟,不好意思,皇兄只是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