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長姐,九妹哪敢與你搶風頭。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李元樂抿嘴一笑,「九妹只想皇長姐高興,其他隨意便好。」
「哼!」李元詩冷意一臉,剜了李元樂一眼,抬手一揮,「放艞板,本宮要與秦大人一醉方休。」
「是,公主。」護衛應聲,立刻開始放艞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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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三樓,她竟然直接放了艞板過來?李元煜臉色一沉,跑到秦如嵐面前,伸手拉著秦如嵐,「阿風,你趕緊走,我去攔著她,我絕對不會讓她糟蹋了你。」
糟蹋?這傢伙不會真的喜歡她了吧?她現在可是男兒身,難不成真愛不分性別?秦如嵐看著李元煜抓著自己的手,光想想心下都一陣惡寒。
李元詩搖搖晃晃,走到圍欄邊,伸手指著李元煜,大吼道:「老三,你要是敢放走秦如嵐,本宮就去父皇的太極殿,告你搶本宮相中的人,到時候別說你的宣微殿住不成,恐怕你母妃的紫蘭宮也不保。」
好狂妄的女子,連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她都可以說得理所當然,秦如嵐很是欣賞,就差沒給她豎大拇指了。
「你……你還要不要臉?」李元煜氣急,回頭瞪著李元詩,「你好歹也是皇家的人,還是有夫之婦,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哼!少跟本宮高談論闊,本宮今晚就要秦如嵐相陪。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李元詩說著,踏上艞板,搖搖晃晃的向李元煜的畫舫走來。
秦如嵐一看,連忙起身,卻看著遠處漸漸靠過來的畫舫,那不是毓王的畫舫?看來蕭家的人也在上面了。
秦如嵐薄唇揚起一絲笑意,連忙走下艞板,疾步來到艞板中心,伸手給李元詩,輕柔道:「表嫂,小心點,這可是聖河,深十八丈了。」
一聲表嫂,李元詩鼻子一酸,醉眼惺忪里泛著淚光,強忍著悲傷,大笑伸手,摟著秦如嵐嬌小的身姿,低聲道:「沒有你表哥,本宮就如同身在十八層的地獄,區區聖河,何懼之有?」
「如此,你回來就對了。」秦如嵐撐著她,低聲笑道:「放心吧,我很快就會把他送到你身邊。」
「如嵐……」李元詩哽咽了,半響才低聲說了兩個字,「謝謝!」
「……」
秦如嵐無言以對,讓如此驕傲的女子說出這樣二字,秦如嵐能做得,就是溫柔握著她的手,回以她最堅定的決心,此刻她不需要說一個字,都可以表明自己的心意。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看著二人相互,李元煜莫名怒火,剜了一眼蕭思靈,怒吼一聲,「踢開艞板,不許再讓任何閒雜人等上來。」
「是,王爺。」
侍衛剛要上去,卻見李元煜身邊的兩個貼身護衛卻應聲上前,一人抬著艞板一邊,用力一拋,艞板反彈了回去,震得對面畫舫嗡嗡作響。
此刻,秦如珠看了一眼蕭家的畫舫,薄唇揚起一絲冷意,蕭家你們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李元詩入座,秦如嵐拉著她的雙手,笑得柔風若水,「公主,你喜歡適才的曲子嗎?」
「你叫我雅茹姐姐吧。」李元
詩柔柔一笑,「你知道我更喜歡無暇的簫聲。」
秦如嵐低低一笑,點點頭,「如此,我能讓人給你吹一首風花雪月,慰藉你的相思之苦。」
李元詩噗嗤一笑,「你總是這麼自信,這盛京還有誰的簫聲比得過你無暇表哥。」
「有總比無好,些許慰藉,總好過一味壓抑。」秦如嵐帶著一絲神秘說完,伸手划過琴弦,再度彈起醉漁唱晚。
曲聲響,驚艷聖河。李元樂一怔,雙目直直的望著秦如嵐,世間竟然有如此好聽的琴音,配著他如謫仙清雅的容顏,真叫人看痴了眼。
蕭思靈更為痴迷,她的心好似被揪著,這麼多年了,從兩年前的中秋御宴上開始,只要看到他,她的心就疼,此刻她只恨自己身在臣相府,恨著自己是滴孫女,更恨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姑母。
一曲驚醒夢中人,劉紫曦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低眉淺笑,「王爺認為這妙樂如何?」
秦如嵐早在那日挑戰臣相府中謀算好了,先是造勢在前,現在只需彈奏一下,就能令無數人爭相求取,今夜後,秦府必定聲名大噪,秦如嵐這手段高明啊。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李元昊說完,淡定一笑,側頭看著蕭子燁,「皇姐夫,皇姐可是上了秦如嵐的船?」
「她開心就好。」蕭子燁淡淡一笑,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笑看劉紫曦,「翼嘯兄,綠綺的簫聲堪稱三國一絕,不如打壓一下,免得那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如此,在下還真想聽聽這秦公子會以什麼樣的妙樂回應……」
柳岩還沒說完,劉紫曦一個凜冽的眼神,柳岩立刻閉嘴,隨即劉紫曦淡淡一笑,「蕭兄這是請綠綺助戰嗎?還是要綠綺為他人做一件嫁衣?」
李元昊低低一笑,「翼嘯兄請莫多心,我皇姐夫的心,這會恐怕早就飛到對面畫舫上去了,哪有心思想其它。」
「如有怒火,燒了那船未嘗不可。」劉紫曦緩緩起身,冷漠說完,放下酒杯,瞪著柳岩,「老毛病犯了就回府邸吃藥,免得失態。」
「小的知錯,爺先息怒。」柳岩連忙低頭,暗自罵自己差點壞了大事。
燒船?蕭子燁才不是傻子,去觸碰皇帝的底線,除非改朝換代。
李元煜緩緩起身,伸手勾著劉紫曦的肩,「好了,別掃興,本王讓芙蓉閣準備了,馬上就來了,好好玩,明日要是看中哪個世家小姐,你就沒得玩了。」
蕭子燁想起剛才自己的妻子,竟然勾著自己的仇人,心下怒氣不已,猛灌了幾杯酒下肚,冷哼一聲,上前抓著柳岩,「哼,裝什麼清高?別忘了這裡是龍秦帝國,不是你的滄瀾,本駙馬心情不佳,柳岩,給本駙馬吹一首『風花雪月』,緩緩本駙馬的心情。」
「姐夫,你這是幾杯酒下肚忘了自己的身份,等一會薛仁智兄妹還要來,豈不讓薛家笑了去。」李元昊喊了一聲,卻也沒上前阻止。
「哼,他敢。」蕭子燁怒吼一聲,瞪著柳岩,「怎麼樣,還需要本駙馬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