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嵐見她頓悟,笑了笑,「如夢妹妹心如清泉,透徹明亮,哥哥定會教導你如何在盛典上,獲得眾人的眼球。 」
「多謝九哥。」秦如夢高興不已,連忙屈身行禮。
林月蓉一臉感激,也起身福了福身子,「多謝如嵐,五嬸銘感於心。」
秦建國這時候也起身,嘆氣一聲,「如嵐這麼做,是為了我們秦家的家族榮耀與利益,他本想讓秦府同歲的男子公平競爭,只可惜,大家都不理會,也沒覺得有多重要,所以,我也不再過問這事,以後如嵐自己選人栽培,大家也不要非議什麼,免得家宅不寧。」
果然是老謀深算的傢伙,他一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不過這樣也好,她省的一個一個去盤查,只要等到真相浮出水面,她就不相信誰有本事能保得住她要殺的人,看來也是時候讓秦墨行動了。
秦府上下,再也沒了往日的寧靜,秦如嵐挑了秦如峰,秦如珏,秦如寶,秦如熙,秦如虎五個男子,再挑了秦如夢,秦如冰和秦如珠三個女子,展開了地獄式的訓練。
那些沒選上的秦家少年和少女,整日裡酸話一籮筐,沒少議論秦如嵐的偏心。𝟨𝟫sʜᴜx.ᴄᴏᴍ但暗地裡卻冒出一股說薛紅丹手段高的人,大部分都說薛紅丹多麼工於心計,瞧瞧嫡長子選的人,都是她生的,反正這些話都如數傳到了薛紅丹的耳朵里。
但薛紅丹從來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只顧每天照顧著孩子們的吃食,心下喜不自勝。
秦府沒有練武的場地,大家都在花園子的戲台子上,秦如嵐身體不行,只好坐著,看著大家被秦墨指導著,心下笑道:「你們感天謝地吧,因為我不殺沒有實力的對手;我讓你們成長,成長到不需要薛紅丹和秦建國,那時候,你們就知道我是誰了。」
「九哥,我……我是女子,我不學這些。」秦如珠忽地收了架勢,跑到秦如嵐身邊,撒嬌,「九哥,珠兒受不了,這太苦了。」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秦如嵐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你走吧,不用委屈自己,以後跟著你娘去,我也不用操心了。」
秦如珠一驚,撲通跪在地上,晃著秦如嵐,「啊!不要九哥,我錯了,我錯了。」
「噗嗤!哈哈……」秦如寶大笑不止,「如珠,我告訴你,四弟就是一根筋,你跟他說這些就是找死。」
秦如嵐瞪了一眼秦如寶,壞笑道:「三哥,昨日你總算把千字文給我背下了,接下來,就該把三字經給背了吧?」
「啊!三字經?」秦如寶好似看到瘟神一般,一臉恐懼,雙手不停晃著,「四弟,我錯了,我以後都不多嘴了,你別讓我背了,我情願去柴房劈三天的柴。」
「叫你幸災樂禍。」秦如珠一臉得意,「趕緊去背下來,要是不背下來,我叫九哥收了秦墨,讓你找不到陪你對手。」
「啊!四弟,不要啊!」秦如寶驚恐萬分,哭喪著臉,「那我去砍十天柴可好?」
十天?三哥該多討厭文啊!
秦如夢抿嘴,強忍著笑意。
秦如冰和秦如虎沒能忍住,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秦如峰和秦如珏也忍不住了,拍著大腿,大笑了起來。連最為沉著的秦如熙都笑了起來,本來都是金雞獨立的站著,這一刻,全都東倒西歪,完全沒了剛才的架勢
秦墨作為嚴峻的師父,氣的大吼一聲,「你們這像什麼樣子,到底還學不學?」
「哈哈……」秦如嵐一看秦墨這樣,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一刻,她竟然分不清自己是真心,還是假意,管它了,只要此刻她開心就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此刻,遠處的秦建國,望著戲台子上的眾人,心下一暖,秦府如此融洽,真是多久沒看到了,還記得小時候,母親在世……
青松樂呵呵一笑,「老爺,自打九少爺大病後,整個人都變的開朗了。」
「是啊!是人都會變。」秦建國感嘆一句,忽地想起什麼,便吩咐道:「青松,給我舅舅送去拜帖,說我不日親自登門給他老人家請安。」
一聽這話,青松一怔,隨即眼含淚花,「老奴這就去。」
*
入夜,秦如嵐拿起銀針,恢復了自己的容貌,銀針調型乃是鬼谷子傳人才懂的針法,想起前世,除了執行任務,她用來改變臉型,還真是沒有怎麼用這針法。
這一段時間,她改變了原主的臉型,一點點的微微調整,不希望這張傾世容顏過早的暴露,雖然收效甚微,但總好過真容的絕美,讓她看起來不像個男人。
「少爺,寒雪好了很多,不過要下地伺候少爺,還需要一些日子。」白霜將熱好的棉布雙手遞給秦如嵐,「不知道少爺換了女裝又是要去哪兒?」
「你管好自己的嘴,少問。」秦如嵐擦了一把臉,拿起梳妝檯上的黛,稍稍將柳月眉描粗,再把眉心中點了一顆很大的黑痣,再在蘋果肌上點了無數的雀斑,一張絕美的臉,瞬間被她糟蹋的不成人樣。
連著半個月了,小主子一到夜裡就恢復女兒身,扮相醜陋,從文竹園的狗兒洞鑽出,到午夜子時才回來,而且誰都不帶,她真是擔心的不行,可又不敢追問,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卻……
白霜眼眶微微濕潤,漸漸的紅了起來,淚水不聽話的往下掉,忍不住抽泣,「少爺,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小姐,奴婢……」
秦如嵐伸手,輕柔的抱著白霜,「姑姑,你安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你只管幫我照顧好這個西廂就可以了。」
白霜一臉懵,傻傻的待在原地,直直點頭。
「這就乖了,我出去了,你好好看著我的睡臥,不讓任何人進來,今夜之後,我都不出去。」
秦如嵐寬慰了白霜,起身拿起白霜給她做的布袋子,將那一盒子珍珠倒進袋子裡,走出臥室,順著翠竹亭竹林,熟悉的穿過竹林,來到牆邊,貓著身子,從狗兒洞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