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帳暖又逢君,只見縹緲的紗幔里,絕色的女子,身穿暴露的襦裙,嬌滴滴的,輕柔的喚著,「睿,我好想你。→ 」
男子伸手將嬌柔的女子攬入懷中,低喃道:「如嵐,我也想你。」
女子俏皮的勾著男子的頸脖,眼眉含笑,「要我嗎?」
男子喉頭滑動,壓制著聲音,低沉的怒了一句,「小妖精,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狠狠的吻上了女子的唇,恨不得將她吞進自己的身體裡,揉入骨血。
「唔……睿,我要你!」女子嬌嗔著,仰著身子,迎合著男子……
南騰的八月,還是最熱的時候,在南襄王王府的書房裡,慕容睿躺在軟榻上,唇角含笑,一臉春意。
「睿兒,起來了,何將軍找你!」
突然,一個老嫗的聲音響起,吵醒了慕容睿的美夢。
他猛地睜開眼,忽地坐起,冷氣霎時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房間,且直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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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震住了,這小子回來這麼久,雖然一直冷冷的,可到底對她還算暖和,今兒這是……
何鷹也是瞬間驚愕,連忙拉著老嫗退了出來,低聲問道:「王爺這兩天可收到龍秦的信了?」
老太太連忙回憶,一臉回神,說道:「哦,昨兒收到絨安傳來的消息,低聲罵了兩句,然後便沒說什麼了。69🅂🄷🅄🅇.🄲🄾🄼」
何鷹臉色更差,連忙問道:「罵什麼了?」
「該死的小傢伙,竟然使用美人計。 」老太太如實說後,沉思一會,又道:「從看了那封信開始,王爺就一直心神不寧,做什麼事都煩躁不堪,直到昨兒下午見過樓外樓來的那位姑娘,他才好點。」
樓外樓?對啊,蒜苗來了,肯定帶了什麼東西過來,不然依照主子的性格,那女人如果對別的男人用了美人計,主子恐怕真要追殺過去。
不對啊,剛才誰也沒惹他啊,而且他只是在午休,適才還笑著了……慘啦,一定是美夢被吵醒了,他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何鷹一臉驚恐,連忙對老太太說道:「那個芍藥婆婆,我先走了,你回頭告訴王爺一聲,就說夜曇花下午……」
「赤炎,進來!」
屋子裡傳來冷冽的聲音,嚇得何鷹立刻住嘴,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乖乖的進去。吧書69新
屋子裡已經冷得瘮人,連著熏蒸的秋老虎都被嚇得涼了幾分。
「主子,屬下無心之失,還望您贖罪,屬下以後絕對不在你睡覺的時候來打擾您。」
慕容睿深深的呼吸一下,瞪著何鷹,「把書案上的箱子給夜曇花送去,再把這信給她,讓她告訴她主子,適可而止,不然別怪本王不遵守約定。」
哎呀,這一臉欲求不滿,滿滿的霸道語氣,估計也只有那位主子才受用了。
「是!屬下知道了。」何鷹接過慕容睿手中的信,轉身去拿書案的箱子,便聽到身後的抱怨一句,「該死的,正是關鍵的時候,害的本王什麼都沒撈到。」
何鷹微微側頭,瞄了一眼主子,這一臉小怨氣,難道剛才是春夢?
慕容睿頓時戾氣暴增,瞪著何鷹,怒吼道:「看什麼,趕緊去辦事,要不是你,本王都得逞了。」
得逞?主子,您這是不打自招啊。何鷹心下暗暗決定,看來以後還要警告一下身邊的人,以及自己,王爺睡覺的時候,切不要前去打擾,不然小命不保。
何鷹連忙抱起木箱子,如逃命一般,衝著了屋子,出門就對芍藥婆婆囑咐了一句,然後才朝著南騰陽城最大的樓外樓而去。
無聲的洛寂,讓他丰神俊朗的容顏上,滑落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他,竟然哭了!
慕容睿此刻才回神,抬手捂著俊臉,相思苦,相思病,相思淚,如嵐,你的思念也是這般滋味嗎?
*
此刻在龍秦盛京的樓外樓紅梅廳里,秦如嵐因為一夜未眠,回到這裡後,就好好的去睡覺了。
當李元樂帶著一幫子人前來時,白霜去喚她,看著主子睡著後,竟然落淚了,驚愕的白霜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
白霜不忍心,抬手瑤瑤秦如嵐,低聲道:「姑娘,鎮國公主、毓王、蕭子燁三兄妹來了!」
「嗯!」秦如嵐柔柔應聲,緩緩坐起,看著白霜,伸手給她,「霜兒,抱我。」
「哈!」白霜再度震驚,這……這是要撒嬌嗎?不容她多想,緩緩坐在床邊,「姑娘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秦如嵐伸手勾著白霜的脖子,將頭埋在她的肩上,低喃道:「不是,我夢見睿了,他說他想我,想的快要發瘋了,責問我為什麼不想他,可是我想啊,我覺得自己被冤枉了,我好委屈啊。」
白霜頓時一臉無語,這夢裡的事還能當真嗎?抬手撫摸著她背脊,輕柔的安撫道:「奴婢看得出姑娘很思念慕容公子,而且慕容公子一定不會說這樣的話傷害姑娘,夢都是反著的,姑娘不必傷心。」
「對啊,我家睿那麼愛我,怎麼捨得責罵我了。」秦如嵐回神,鬆開白霜,頓時笑容滿面,衝著白霜咧嘴一笑,「瞧我這腦袋,竟然在這個時候轉不過彎,對了,你剛才說誰來了?」
白霜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再度回了一遍,說道:「鎮國公主說了,你昨夜輸的太多了,今兒來照顧你的生意,讓你賺一點回來。」
「哈哈……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秦如嵐頓時來了精神,忽地想起蕭子燁和李元昊來了,眼眉含著邪笑,起身對白霜附耳說了幾句。
白霜聽後,搖搖頭,主子,你也太壞了,時刻不忘這美人計。
「那主子上來吧!」白霜伸出手,將秦如嵐抱在懷裡,秦如嵐像個八爪魚似的,雙手抱著白霜的頸脖,雙腿纏繞在白霜的身上,出了紅梅廳睡房。
此刻,眾人都在紅梅廳的正廳里,一看白霜抱著秦如嵐出來,而且她還是披頭散髮,身著襦裙,雖然披了一件薄沙,可幾乎如沒穿一般。
「這……這是?」李元樂一怔,怎麼就這樣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