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際微微一動,蕭子燁連忙穿好外袍,回頭看著出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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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頭戴帷帽,身著繡蘭花的裙子,手中拎著一個小木箱子,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神秘的魅惑感,真是時刻撩撥著他的心弦。
蕭子燁連忙上前,接過女子手中的木箱,「玖姑娘,坐前面還是後面?」
「我這一身只能坐前面。」秦如嵐淡定自如,怎麼說她是個江湖兒女,自然要保持她的大大咧咧。
蕭子燁本想多問,可想想她是的本事,也沒多言,翻身上馬,伸手給秦如嵐,這感覺好似對心愛的人……
秦如嵐薄唇揚起,蕭子燁,等你看到我的容貌,我叫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
緩緩對蕭子燁伸出雪白的芊芊玉手,抓著蕭子燁的時候,帶著一絲少女的緊張。
蕭子燁心下一樂,終究她還是女子,稍稍用力,她纖細的身子,瞬間被蕭子燁帶到了馬背上。
「呀!」秦如嵐嬌滴滴的叫了一聲,連忙故作淡定,依偎在蕭子燁的懷裡,咳嗽一聲,「蕭公子,走吧!」
蕭子燁忍著笑意,這小女子還真是可愛,明明害怕,還要裝著一臉淡定,不過也只有這樣,她才是樓外樓的大東家。
一路狂奔,秦如嵐的香氣直逼蕭子燁的鼻息,還有她嬌柔的身姿,就靠著他的胸膛,馬奔騰帶動的摩擦,讓他竟然有了反應……
蕭子燁心下暗罵自己孟郎,連忙挪了一下身子,稍稍傾斜。
秦如嵐低低一笑,心下道:「蕭子燁,你死定了。」
故作害怕,秦如嵐連忙轉身,低著頭,抓著蕭子燁胸前的衣服,顫顫巍巍道:「蕭……蕭公子,我……小女只是有一點緊張,不是害怕,你只管快些就好。」
「好!」蕭子燁應聲,薄唇揚起一絲邪笑,還敢嘴犟,馬上叫你驚魂未定。
只見蕭子燁左腳的馬鐙被他腳帶著翻轉,踢在馬腹上。
馬的努嘶聲頓時響起,馬也瘋了一般的沖了出去。
「啊!」秦如嵐如他所願,嚇得驚慌失措,伸手抱著他結實的身材,驚呼道:「慢……慢點。」
蕭子燁故作沒聽到一般,笑問道:「姑娘說啥?」
「沒……沒啥!」秦如嵐故作強裝鎮定,雙手緊緊的抱著蕭子燁不撒手。
蕭子燁心下男兒氣概高漲,心中一股說不明,到不去的情緒如毒素一般,慢慢的在心中擴散開來。→
很快就了臣相府,蕭子燁有些意猶未盡,但現在他也不敢耽擱,要是秦如嵐死在臣相府,估計就是滔天的罪行了。
蕭子燁停下馬上,秦如嵐連忙鬆開他,一臉鎮定的深呼吸一下。
就這麼一個動作,惹得蕭子燁心神蕩漾,竟然有些捨不得。
蕭翁看到蕭子燁回來,連忙上前,牽著馬,說道:「孫姑爺在老爺的書房裡。」
蕭子燁回神,翻身下馬,伸手給秦如嵐,「姑娘!」
「多謝!」秦如嵐淡漠的說了兩個字,借著蕭子燁的手下馬,故作淡定,整理了自己的 衣衫,「有勞公子前面帶路。」
「請!」蕭子燁抬手示意,帶著秦如嵐進了臣相府。
一路上,秦如嵐沉默不語,如同有些驚嚇一般,快到花園子的時候,秦如嵐故作有些撐不住,走到抄手遊廊的柱子處,扶著柱子,嘀咕一句,「真是沒用!」
蕭子燁自然聽到了,敲著她俏皮的一面,不由得一笑,「姑娘就該如此,不必強裝。」
「要你管!」秦如嵐故作失言,連忙抬手捂著嘴,然後語帶尷尬,「不好意思,小女有些失態。」
蕭子燁低低一笑,搖搖頭,「無妨,其實適才的你,最為真實。」說完,也不管秦如嵐的感受,伸手抓著秦如嵐的手,「走吧,我妹妹該要急死了。」
「你放開我,我自己走。」秦如嵐故作驚慌失措,怒氣不已,卻沒有甩開蕭子燁的手,小跑著跟上蕭子燁的腳步。
蕭子燁心下春香蕩漾,哪管秦如嵐說什麼,就這麼明目張胆的牽著秦如嵐直接朝著書房而去。
正好李梅也在書房外,看著蕭子燁牽著秦如嵐,驚愕的目瞪口呆,張口,「夫……夫君!」
蕭子燁如同李梅不存,也好似沒聽到一般,在直接拽著秦如嵐就進了屋子。
秦如嵐薄唇揚起,蕭子燁,你的夫人已經妒火中燒了,很快,很快,我只需要慢慢的腐蝕你的蕭家。
「姑娘,你來了。」芙蓉一看秦如嵐出現,連忙上前,「少爺縱慾過度,才會……」
「好了!我自己是醫者,會看。」秦如嵐抬手打斷芙蓉的話,來到矮榻旁,看著氣若懸絲的秦墨,沒好氣道:「找死的方法到是很好,可是我還不想死。」
「對不起!」秦墨幽幽說了一句,不肯把手給秦如嵐,還對蕭思靈道:「叫芙蓉出去。」
「少……少爺!」芙蓉一臉驚慌,不知所措。
秦如嵐故作身子一顫,猛地抓著秦墨的手,探脈,頓時怒吼一聲,「該死的,你不要命了。」說完,瞪著芙蓉,「滾出去。」
「姑娘!」芙蓉嚇得不輕,可也不敢違抗,連忙退了出去。
秦如嵐瞪著秦墨,「膽子不小啊,開始吞毒了?」
「毒?」蕭思靈驚愕,難道剛才的湯……回頭看了一眼蕭仲,見蕭仲點頭,頓時淚如雨下,回頭看著秦墨,「夫君,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你別……」
秦墨抬手撫摸著蕭思靈的臉,柔柔說道:「沒事,別哭,這事不怨你;再說了,有表妹在,我死不了。」
秦如嵐頓時暴露,怒吼道:「秦如嵐,你當我是什麼?神仙,還是佛主?」
眾人看著暴跳的少女,知道她怒不可歇。
蕭仲一聲嘆息,拱袖一禮,「還請姑娘先為我孫女婿治病,有什麼怒氣,等會再說。」
「臣相說的好輕鬆啊!」秦如嵐冷哼一聲,一點面子也不給,抓著秦如嵐的手,「這是最後一次,要是再不顧惜自己的身體,我要是過一滴血給你,我把名字倒著寫。」
過血?這可是傳說,從未見識過。蕭仲一怔,這得多深的內力才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