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詩身手向來不錯,再加彌合也在,還有銀鼠也不敢真的用權力,顯得遊刃有餘。→
不一會,直接打進了府。銀鼠不敢再退步,直接拔刀對著李元詩,「長公主,這裡已經是底線了。」
「從你動手那一刻開始,就沒什麼底線了。」李元詩看他拔刀,頓時沒有了玩心。對彌合伸手,「給我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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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合一怔,主子現在本來就不得寵,打鬧到是沒事,可大動干戈還是有點難免激怒陛下。
「公……公主,這可是毓王府,打鬧可是,鬧出人命?」
李元詩猛地回頭,「本宮何時怕出人命?」
就這樣吧,也許死了還可以見到你,我的無暇哥哥。
彌合無奈,從腰間抽出軟劍遞給李元詩,「公主,那奴才就陪你吧。」說完,彌合彎腰,從鞋子裡抽出兩把三寸長的匕首,一手拿一把,瞪著銀鼠,「放馬過來。」
主子不講道理,奴才更是無理,這明明就是他們打上門來,這一臉的視死如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銀鼠欺負了長公主一般。
「廢話真多。」李元詩低吼一下,揮舞著劍就攻了上去。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誓死守著府邸。」銀鼠也是一聲令下,又招呼了不少侍衛上前。
李元詩如同著了魔障一般,招招狠辣,一點不留情。每一劍下去都是要害,不一會,就殺了兩個侍衛,彌合也是手下不留情,比李元詩還厲害,直接甩翻四個。
「晚了!」這時候,錢妙虎趕到了毓王府,聽到裡面的打鬥,暗叫一聲,急忙帶著人沖了進去,縱身一躍,落在李元詩面前,抓著李元詩的手腕,「公主,你這事私闖,就算陛下再寵著你,也不會容忍你殺人吧!」
銀鼠見錢妙虎出現,心下暗道暗道不好,這人是出了名的冷麵無情將軍,這事落在她手裡,要是她偏袒李元詩,怕是對主子不利,這下可如何是好?
銀鼠不敢多想,連抱拳一禮,「參見將軍,還請將軍帶長公主離去,這事就這麼算了。」
「算了?」李元詩低低一笑,挑眉瞪著銀鼠,「你拔刀的那一刻,就在註定這事算不了。」
「什麼?」錢妙虎一驚,難怪雅如公主敢下狠手,合著是這奴才先拔了刀子。
銀鼠一臉鎮定,「奴才拔刀不過是攔住公主,不讓公主進府,這一切都是因為公主逼得。69🅂🄷🅄🅇.🄲🄾🄼」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李元詩邁步以前,抓著銀鼠的衣襟,「就算本宮要殺你,你也得給本宮伸長了脖子,更何況本宮還沒有殺你的心思,你竟敢拔刀?就這一條,足夠整個王府的人給本宮陪葬。」
銀鼠回神,到底是做暗衛的時間久了,忘了這規矩,看來只有……
「那奴才這就給公主陪葬!」銀鼠冷冷一言,咬碎了牙齒里的藥丸,兩眼一翻,就朝著李元詩倒去。
李元詩一怔,急急後退。彌合也連忙上前,擋在李元詩面前,「公主,這是暗衛,不是一般的奴才。」
「暗衛?」錢妙虎 低低一笑,對李元詩抱拳一禮,「長公主抓著了這次機會,可需要向皇后發難啊?」
「你別說得好似本宮需要求你一般。」李元詩白了錢妙虎一眼,一臉高傲,「這事你只管告訴你姑母便可以了,她有的是方法打壓蕭皇后。」
「微臣明白了。」錢妙虎很了解李元詩,知道這女人的厲害,抱拳行了一禮,抬手一揮,身後的人立刻上前,將拿刀的人全部綁了。
李元詩知道文星樂住在哪裡,正欲走,耳際微微一動,這聲音雖然孱弱,但她可以肯定,這呼叫救命的人是文星荷。
好啊!李元煜,你膽子不小。李元詩心下罵了一句,一甩手,朝著閣樓而去。
錢妙虎也感覺到異樣,疾步跟了上去。
李元詩來到閣樓外,聽到裡面哭泣的聲音,咬了咬牙,揚聲道:「星荷,星荷,是你嗎?」
喊了很久的文星荷,聲音都嘶啞了,就在快要絕望的時候,聽到李元詩的聲音,頓時驚喜不已,「是……是我,是我,雅茹姐姐。」
錢妙虎更是一驚,這是毓王,次次都死在女人手裡,還不收斂。皇后才好一點,他就鬧出這事,看來這次皇后也不敢求饒了。
「嘭!」李元詩抬腳踢碎了門,沖了進去,被眼前的情景驚愕了。
只見文星荷衣衫破爛,全身上下衣不蔽體,青絲蓬亂,雪白的肌膚青紫片片,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嗚嗚……雅茹姐姐!」文星荷一看李元詩,頓時嗚咽一下,嚎啕大哭了起來。
李元詩抬手捂著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地上前,抱著文星荷,「星荷,別怕,別怕,雅茹姐姐來了。」
「混蛋!」錢妙虎怒罵一下,啐了一口唾沫,想起那些侍衛的阻擾,怒吼一聲,「把那些混蛋全部押到刑部大牢,讓所有的刑具在他們身上過一遍。」
「嗚嗚……雅茹姐姐,我被他毀了,被我的皇姐夫毀了。」文星荷哭得歇斯底里,淚如泉湧,打濕了李元詩的衣服。
李元詩那叫一個恨啊,文家都這樣了,難道還不肯饒了他們嗎?
一個文興傑,外加一個文淑如,文家唯一兩個出色的人,如今都不在了,剩下一群老弱病殘,婦孺之輩,難道都還不肯饒了文家嗎?
李元詩心中的恨意,如騰騰烈火,燃燒了起來。猛地起身,招呼巧梅,「照顧好星荷小姐,本宮這就去上林苑。」
錢妙虎還沒來得及通知自己姑母,自然不想讓李元詩去壞了大局,忙伸手拉著李元詩,「公主,你此刻前去也是於事無補,要不等微臣問出了證據,再去……」
「哼!收起你的心思。」李元詩甩開錢妙虎,瞪著她,「如果你還是四年前的你,本宮也許會相信,可自從你知道了無暇喜歡本宮後,整個人都變了,如果當初你肯讓你父親求陛下,文家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本宮的無暇哥哥也不會死。」
錢妙虎淺笑了一下,「難道我徹底放手還錯了?」說著,走到文星荷面前,「你大哥死沒死,你該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