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慕容睿帶著臨湖村的五百人女子,安排了行走路線的所有崗位之人,並且只帶了月狼和風弄與自己的二十暗衛,乘船從凌河走水路出發,半日又下了船,坐馬車,改走陸路去炎城,穿城而過便是南疆,雖然比較危險,但這是最近的路。吧書69新
慕容睿從盛京帶出的二十暗衛,分給月狼和風弄;前面由風弄帶十人人,慕容睿自己的馬走在中間,月狼則騎馬帶著剩下的暗衛,跟隨其後,五百人步行。
因為月狼的藥物一直沒有斷過,都摻在食物里的,這五百人很是聽話,身手也很是矯健,一點都沒脫離部隊。
此去炎城八百里,還要穿過雲夢山山群,一路上顛簸。雖然大家都是練家子,可也經不起黑夜在山路顛簸,不一會,很多人腳就開始磨出血來。
但是無人呻 吟,只是埋頭繼續行走。
夜色沉沉,下弦月偶爾雲層里鑽出來,灑下淡淡的光輝,將樹木和山峰變得模模糊糊,在這群山密林里,四處野獸亂吠,一陣冷風吹過,好似地獄的鬼哭。
慕容睿微微回頭,看一了一眼,見很多女子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額頭汗珠如豆下。再往腳下一看,她們的黑色靴子早已破開,還有的人,腳底已經滲出一絲絲殷紅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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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睿扭回頭,抬眼看了四周,收回視線,忽然揚聲道:「找個有水的地方安營紮寨。」
「是!」風弄應聲,在前面看著。
終於,大部隊停在了一個依山傍水之地,月狼和風弄的人迅速的安營紮寨,五百人頓時癱在地上,開始整理自己的腳傷。
慕容睿跳下馬,緩緩走到水邊,望著盛京的方向,心下不停的道歉:「如嵐,對不起,我只是借用,借用一下你的人幫我回去南疆,幫我外公度過安危,你等我回來給你請罪。」
忽地,慕容睿耳際一動,揮動雙手,怒吼一聲:「滾出來。」
嘭!嘭!嘭!幾聲出水的聲音響起,嚇得所有人立刻戒備。
只見眼前的河水裡,密密麻麻的飛出,身手敏捷的黑衣「人」。
只見他們全都帶著青面獠牙,兩邊還有亂蓬蓬的鬢毛面具,頭上還帶紅冠,肩上斜披一條淡黃色肩巾,象徵著皇權,個個手執雙月彎刀,目光兇狠,帶著戾氣,甚是嚇人。
「保護主子!」
月狼和風弄大喊一聲,立刻上前,將慕容睿擋住身後,二十的暗衛也一字排開,搭弓在手,隨時等候命令。
最前面一個面具人,頭上帶著野雞翎,肩上披著一襲紅色肩巾,就他一人與眾不同。𝟨𝟫sɥnx˙ɔoɯ
只見他走了出來,帶著一絲綠油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慕容睿,冷笑道:「四皇子,這麼多年了,主子以為你都老實了,沒想到你還是不死心?」
慕容睿雙目圓睜,眸光如鋒芒之刺,薄唇揚起一絲笑意,「紅魔,又是你。」
被稱作紅魔的刺客頭目,望著慕容睿的笑意,低低一笑,「十年裡,你喚了我九次,不,加上今日,整整十次。」頓了頓,紅魔甩了一下雙刀,冷道:「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是啊!本 王也覺得放任你太多年了。」慕容睿冷冷一笑,提升所有的內力,笑道:「紅魔,你老了,記性差了,本王只是在前三年裡,喚了你九次,時隔整整七年,也就是今日,最後一次喚你。」
慕容睿話落,先發制人,攻了上去。
「沖啊,盡情的殺吧!」風弄一聲令下,笑得十分詭異。
月狼一揮手,使用暗器的人,疊起了羅漢,暗器如暴雨落下……
霎時間,河邊刀光劍影,激戰如雷電交加,兵器碰撞出火花,夾雜著悲嚎聲響徹整個山谷。
秦如嵐的女子部隊,因為才開始訓練沒多久,體力漸漸的跟不上紅魔的人,不到一個時辰,已經死了一大半,而紅魔不過死了幾十個,而死掉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慕容睿殺掉的,那些女子不好多連這些殺手的衣服都碰不到。
慕容睿心下一怔,如此打下去,他怕是真的回不來南疆,對了月狼和風弄做了一個手勢,月狼和風弄立刻擋在慕容睿前面,與紅魔激戰開來。
慕容睿立刻後退,飛身上馬,驅使馬,狂奔在夜色下。
「杜門之人,立刻追擊!」紅魔一聲令下。
混亂的二百多人,瞬間閃開八九十人,雙手背在伸手,弓著身子,急速狂奔,如一陣風一樣,追擊這慕容睿。
「休息!」風弄一聲嬌吒,欲要攔截。
「休門,景門,活捉帶頭的,其他一個不留。」
紅魔冷冷下令,剩下的一百多人瞬間將剩下的人,圍的水泄不通,開始了又一輪的屠殺。
霎時間,河水便血流成河,鮮血染紅了夜色,休門和景門的人,也殺紅了眼。
最終,月狼和風弄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之中。
「慕容睿,就算在炎城,老夫都可以把你抓回來,更何況這裡還在龍秦的雲門山山巒。」
紅魔一揮手,手下便將月狼和風弄綁了起來,掛在了馬背上,紅魔譴走一百人,帶著月狼和風弄先走,自己帶著幾十個人,開始新一輪的搜索。
*
當文家知道惠帝的判決後,心下多少感到欣慰,沒有張揚,只是靜靜的守護著秦如嵐。
如今,秦如嵐住在桂花林,將蚩魅他們攆了出去,就留下了小不點和夜曇花,沒事就開始研究火藥。
蚩魅氣憤不已,可秦如嵐搬出文家雙老,蚩魅也只好服軟。秦如嵐得意了好幾天,可是她樣子火藥的東西太多了,不好找,李元坤幾乎派出了三百人,全國上下去給她搜羅。
沒有研製火藥的材料,秦如嵐閒的無聊,索性開始當起了夫子,每天去教她的軍事課。
這都過了好幾日了,她要得東西都還沒到,而授課的人,都是惠帝挑出來的皇家子弟,一個個金貴著了,除了秦家的五人,八大家族的子弟,這次被惠帝踢得乾乾淨淨。
秦如嵐知道,惠帝這是要八大家族洗白帶甩干啊,還把她當槍使,想想就覺得授課很無聊,索性裝病,不去書院。
忽地,秦如嵐好似想到了什麼,招呼一聲,「小不點,帶上就,咱們去湯池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