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成了?」惠帝帶著一絲質疑的驚喜,打開盒子,如獲珍寶的捧起書。 翻了幾頁,驚愕的雙目圓睜,這混小子簡直就是神人,將龍秦地理利弊寫得詳詳細細,如果這書落入他國,就是最好的情報,讓敵國長驅而入……
秦如嵐看著惠帝眸子裡閃出的一絲擔憂,心下一怔,看來惠帝這疑心病還是很重,那她這些東西的利弊江氏五五開了。
不容秦如嵐多想,連忙回話,「陛下,這不算都完全了。」說著,微微垂首,「微臣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只好拿了一半先交差,後面的需要整理和修改,就看陛下是不是給微臣這個機會了。」
薛曜嗤鼻一哼,「哼!明顯就是仗著自己有才,故意糊弄陛下,你妹妹也是,竟然以女兒身考取功名,簡直就是我們這是出仕的恥辱。」
「哎呀!老傢伙,今兒你跟我對上了是不是?」秦如嵐說著,就開始摩拳擦掌,瞪著薛曜,「龍秦也沒規定女子不可入朝為官,更沒有明文規定女字不可以考取功名,既然你自己律法都沒有規定,難道我沒妹妹就不可以嗎?」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你……」
「好了。」惠帝叱吒了一句,將書放進盒子,對李元煜使了一個眼色,便笑看蕭仲,「奎夢啊,這小子要娶你孫女,也算你蕭家的半個人,朕可要給你面子,輕判他這欺君之罪啊?」
班衛還在驚嘆連弩弓,一聽惠帝要判刑,連忙起身,插話進來,「陛下,難道就不能看到這混小子的本事饒了他嗎?」
雖然秦如嵐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希望自己能全身而退,心下想著只要蕭仲鬆口,惠帝絕對不會為難她,怎麼說自己昨夜都拋出那麼好的誘惑,這老傢伙一定會……
「回稟陛下,就算他是微臣的親孫子,犯了錯還是要重重的罰,微臣不敢包庇啊。 」
蕭仲輕輕的話落地,秦如嵐木訥轉身,一臉驚詫的看著他,心下問著,老傢伙你這是為啥?
秦如嵐腦子閃過無數的念頭和謀算,頓時回神,雙目閃爍這一縷異樣的光芒,唯一讓這老傢伙放棄與她的合作,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這老傢伙還不想他這麼快回到朝廷與他分權力。
那麼太子之位?秦如嵐再回頭,瞥了一眼惠帝,好傢夥,她說剛才早朝蕭仲不在東暖閣,合著蕭仲是與惠帝去商議了,那麼多半這太子的位置就是毓王的了。𝟨𝟫ⓢⓗⓤⓧ.ⓒⓞⓜ
惠帝嘆氣一聲,宣布道:「秦如嵐天縱奇才,但秦如嵐與秦如芷互換身份,且欺瞞朕十載,就算滿腹經綸,朕也絕不輕饒。來啊,將秦如嵐綁了,送到南糜山礦洞,讓其在三月內鑄造好奇門大炮,再流放蒼溪州一年,在此期間,必須治理好蒼溪的水害,不然就別回來了。」
薛曜一聽這判決,唇角微微勾勒,揚起一絲勝利的笑意。
「皇上……」班衛等人齊齊起身,欲要求情。
惠帝龍顏一沉,瞪了眾人一眼,警告滿滿。眾人頓時不敢言語,退了下去。
「父皇……」李元煜懵了,到底哪裡出錯了,不是全都算好了,怎麼會這樣。
秦如嵐伸手,拉著李元煜,對他搖搖頭,然後拱袖一禮,「微臣叩謝聖恩,不知道陛下給微臣什麼職位。」
「大司農!」惠帝淡淡一言,看了秦如嵐一眼,「如何,還滿意嗎?」
「微臣甚是滿意,還請陛下饒了如芷。」秦如嵐淡淡一笑,輸在這二人手裡,她服氣,如此以後就該看清楚了,什麼能成為友人,什麼人只能是敵人。
惠帝淡雅一笑,「放心吧,如此女子,值得表揚。」說著,看著李元煜,「朕即可下一道聖旨,昭告天下,御封秦如芷為三品嶺南縣主,御賜封地。秦家的指婚不變,但只能是嫡女為正妃,庶女為側妃,吉日一到,娥皇女英你都娶了。」
「微臣叩謝聖恩!」秦如嵐俯首在地,再無任何表情,此刻她覺得自己多一言,那都是浪費力氣與口水。
殿前侍衛上前,直接將秦如嵐押著,惠帝揮了揮,示意他們鬆開,笑道:「山風,朕回頭就去南糜山看望你。」
秦如嵐優雅轉身,淡雅一笑,「多謝陛下!」說完,拿著扇子擋著豎起的中指,轉身離去。
「今日但凡參秦如嵐的官員,統統革職,永不錄用。」
惠帝冷冷一言,所有上書的人瞬間癱了,這可真是兩敗俱傷啊。
薛曜一怔,他雖然沒有參一本,可到底……還沒等薛曜多想,惠帝便看了薛曜,揚聲道:「雨生,給你三個月,好好調整一下龍秦的律法,要是做不到,自己回家養老去吧!」
「微臣遵旨!」薛曜不敢多想,連忙拱袖領命,心下懊惱不已,沒想到這次竟然讓蕭家算計了,成全了蕭仲,讓蕭家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都散了吧!」惠帝緩緩起身,揮了一下手,他這麼做也是想安撫秦如嵐,畢竟他還是很擔憂啊。
蕭仲嘆氣一聲,這下算是徹底斷了蕭家與秦如嵐的關係了,但他這也是為了蕭家,只希望自己的決定沒有錯誤。
個人都有小九九,朝會散場,百官離去,有人歡喜,有人憂。李元煜知道秦如嵐走了那個門,不管眾人,飛奔朝著南門而去。
秦如嵐卻很淡然,這次她也不算輸,只是沒想到最壞的打算還是這樣,看來她早就做好的應對是正確的。
正南門,秦如嵐被四個殿前侍衛夾在中間,正欲出了皇宮。
秦如嵐念著秦如芷,怕她擔憂惹事,便對四個侍衛頷首一禮,「幾位大哥,可否讓小弟給家中人捎個信?」
其中一個侍衛抱拳一禮,很是禮貌道:「秦大人,你知道我們都是聽命行事的人,何必為難我們?」
「也對!」秦如嵐點點頭,淡淡一笑,惠帝這是不想讓她與任何人聯繫,要斷了她逃跑的念頭,到底是那些東西惹了禍事,也是宏炎太小看自己父皇的野心,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