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相府的書房,蕭仲手拿棋子,看著眼前的棋盤,凝神聚思。→
這時候,蕭管家帶著一個中年男子進來,男子進來後,抱拳一禮,「屬下參見主子。」
「翁老你先下去。」蕭仲隨意的揮了揮手,放下棋子,看著中年男子,「林澈,秦貴生可有拒絕回朝?」
林澈微微抬頭,恭敬的回道:「回稟主子,沒有,秦貴生已經在回朝的路上了。」
「是嘛!」蕭仲嘆氣一聲,拿起棋子,擰著眉看著棋路,棋子在手中徘徊很久,也不見他落子。
林澈一動眸光,瞥了一眼棋局,想了想目前的局勢,淡笑道:「主子,這棋路易守不易攻。」
「哦!」蕭仲微微抬起頭,看著林澈,「說說理由?」
林澈拱袖一禮,頷首回道:「如今秦家已經內亂,秦少爺病情加重,沒有尋找到醫仙,就算秦老爺子回來,也是無用,如果二小姐非要嫁給秦如嵐,主子就成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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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仲嘆氣一聲,將棋子再度扔回棋合里,看著林澈,「就算明知道這是秦如嵐的計謀,老夫還是要送她去火坑啊!」
果然早就決定了好了。林澈心下腹誹了一句,再度頷首一禮,「主子,那姑姑那裡需要提前通知一聲,準備一下二小姐的婚禮嗎?」
「秦如嵐還有孝在身,不會給思靈婚禮,最多抬她進門,連個妾身都不如。」蕭仲嘆氣一聲,薄唇勾勒一絲笑意,「這小子的心機頗深,想利用蕭家壓制薛家,免得自己應付不過來,不過他要是在臨死前跟老夫合作,老夫到是很願意幫助這個孫女婿。 」
林澈眼睛一亮,「那麼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蕭仲忽然想起一件事,笑道:「聽說你的貨,曾被雍王那小子劫過?」
林澈訕訕一笑,連忙頷首回道:「些許是屬下不知道那地是他的,所以囤了禾玖一些藥物,不過這妮子還是有本事,不但認識秦如嵐,還有雍王這樣的後台,是屬下小瞧那女子了。」
「以後注意,這裡是盛京,不是誰的地盤,這裡乃是皇家的,稍有不注意,就會萬劫不復。」蕭仲囑咐一句,揮揮手,「下去吧,回頭給林月蓉送個信,讓她來見我。」
「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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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園的東廂,秦如珠沒有睡,在秦如峰房間裡,走來走去,最後實在氣不過,瞪著秦如峰,怒問道:「大哥,為什麼你剛才不幫著我求情?」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不知道自己演的過頭了嗎?」秦如峰剜了秦如珠一眼,冷哼一聲,「如果李元煜對如嵐說兩句,那小子的脾氣你是了解的,這次要不是他寵愛你,你覺得李元煜會娶你嗎?皇帝會賜婚嗎?」
秦如珠咬了咬唇,拽著手絹,怒氣坐下說道:「我自然知道,可是我們既然已經有了好的開端,就該自己努力,難道等九哥來為我們鋪好所有的路嗎?」
「等?」秦如峰 冷冷一笑,「大哥豈是那種等得起的人,不過是在找機會,這次本以為會被蠢母連累,沒想到你大義滅親這一招,讓我們四個人置之死地而後生,雖然對不起娘,但是只要我位列三班了,再把娘親接回,她也是不會生氣的。→」
秦如珠點點頭,贊同秦如峰的話,想著秦如嵐的性子,嘆氣一聲,「我也是吃准了秦如嵐的性格,雖然有時候很冷,但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殺人的那種人,這次錢婆婆就是最好的例子,最終她還是交給父親來處理,不過錢婆婆鋼硬,又忠心與娘,不然娘這次真是死定了。」
秦如峰不贊同,搖頭說道:「那不一定,我聽雙蝶說,他的狠,叫我不要去領教,不然會後悔死了。」說完,忽地想起好久沒看到雙蝶,揚起道:「蝶兒!」
「大少爺,你找我?」夜曇花被秦如嵐叫來頂替雙蝶,可是她很想知道雙蝶去哪裡,目前她不敢問,只有等過兩天少爺氣消了,她再去問問雙蝶的下落。
秦如峰點點頭,一臉柔情問道:「九少爺現在好些了嗎?」
夜曇花走到桌子前到了兩杯茶,很是隨意的端著,遞給秦如峰和秦如珠,回道:「寒雪和芙蓉守在門口,說誰也不許打擾,我過來的時候王大人來了,估計還是不好,不然這深更半夜的還把王大人給請過來。」
秦如峰嘆氣一聲,說道:「看來你九哥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這樣下去估計挨不了三年。」
「本來就沒有三年了,他自己隱瞞了。」秦如珠嘀咕一句,喝了一口茶,遞給夜曇花,「夜深了,我回去休息了,反正我告訴你們,別指望九哥還能幫你們多久,他今日的榮耀是跟陛下換得,他必定會回報陛下,九哥剩下的日子,不一定都是咱們秦府的。」
秦如峰點點頭,「嗯!只要這次秋獵我們博得頭彩,必定會位列三班,我看得出我那未來的妹夫想要我們幾個位列三班,不然今夜不會饒了秦如熙。」
秦如珠這才回神,原來大哥是要看看王爺的心思,所以才不求情,看來二哥和三哥一樣,都是聽大哥的話,那以後就算九哥病逝了,只有還有這三個哥哥在朝堂,她就不怕。
「大哥也早點休息吧!」秦如珠對秦如峰頷首一禮,便轉身離去。
屋子外,雙彩伸手扶著秦如珠,「小姐,今兒攔著奴婢的人是二少爺。」
「嗯!知道了。」秦如珠長吁一口氣,到底是她想的太幼稚了,差點就毀了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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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珊闌,秋意又涼了一分,這樣的不平靜,讓秦如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王元成來了,將公中的消息說了一下,問道:「九爺這麼晚了傳喚老朽到底有什麼要緊的事?」
「秦府藏龍臥虎,我防不勝防。」秦如嵐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看著王元成,「我要病情開始加重,這幾日我便找人給我送個輪椅來,回頭陛下問起,你就說我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用。」
王元成一怔,顰著眉,「九爺,這未免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