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霜抿嘴一笑,「表嬸,你別生氣了,回頭我給爺爺說說,先給如蓮表姐尋一個官家子弟,了了你這心頭大事。→ 」
「哎喲,那敢情好啊!」鄧翠雲頓時一臉喜悅,笑眯眯的上前拉著薛霜的手,「還是霜兒最貼心,回頭表嬸定給你尋件上好的首飾,讓你嫁過來的時候光彩照人,讓所有人羨慕。」
「那霜兒先謝過表嬸了。」
聽著裡面的寒暄之話,秦如嵐心下鄙夷,這兩個小婊子是存心來噁心她的嗎?或者說薛霜還真當自己是這秦家的長媳了?既然如此,她就先噁心噁心她們,給個下馬威,免得她進了門不知道主人是誰。
「喲,這不是表姐和表妹嗎?」秦如嵐沒叫通傳,直接進了大廳,故作一臉驚訝,「今兒是颳了什麼風,竟然把你們吹到了府上?」
「如嵐,休得無禮。」薛君平吼了一聲,「霜兒乃是薛家的嫡小姐,而且即將是秦府的長媳,可不是你能亂玩笑之人。」
「哎呀!瞧我這宿醉的勁,忘記自己個回府了。→」秦如嵐拿著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頭,連忙抱拳行禮,「山風夜宿花樓還未清醒,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表姐諒解。」
花樓?當她是什麼?薛霜握著絲帕的手緊了緊,故作一臉淡然,柔柔一笑,「表弟既然宿醉未醒,還是先去休息,表姐不過是來看望一下姑奶奶,順便來慶賀一下姑母御封令人和如珠表妹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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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翠雲一聽這話,頓時耷拉著腦袋,嘀咕道:「人家德妃連譴個人問問都沒有,什麼狗屁婚事?」
薛燕頓時笑道:「姐姐,你忘了,因為山風表弟的事,德妃娘娘心裡還氣著如珠表妹,婚事怕是無望了。」
「哎呀!瞧我這記性。」薛霜故作一臉回神,起身對秦如嵐福了福身子,「山風表弟,表姐無心之言,還請你多多擔待。」
鄧翠雲心裡本就不舒服,現在又被薛燕提醒了,頓時怒氣的嘀咕,「擔待個屁啊!每次都是大房闖了禍事,然後又不知道收斂,生怕那點銀子花不完似的,想倒貼人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秦如嵐忽然一身冷冽,瞪著她,直呼其名,「鄧翠雲!你這是要和我大房劃清界限嗎?」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薛君平一看秦如嵐怒氣上來,朝著鄧翠雲吼了一句,轉頭笑看薛霜,「霜兒,這都是府中瑣碎之事,你無需放在心上。」說完,瞪著秦如嵐,「還嫌秦府不夠丟人嗎?」
秦如嵐聽出來,這女人是存心給她找不痛快來的,昨日她可是窩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出了,既然她們自己個不要臉,那就怨不得她了。
「丟人?」秦如嵐故作一臉茫然,笑嘻嘻的看著薛君平,「祖母,孫兒何時丟過人啊。」說著,打開扇子,搖晃著,「最近我迷上緋月樓的拜月了,那點銀子怕是不夠花,祖母可是好好提醒一下薛家,免得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