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白霜又將扇子給秦如嵐拿上,秦如嵐打開扇子,看了一眼,一臉讚嘆,「這扇子真是好。𝟨𝟫ⓢⓗⓤⓧ.ⓒⓞⓜ 」說完,轉身笑嘻嘻的看著月狼,「用餐地方只有兩個位置,就我跟你主子二人,你不用跟著,就在廚房與霜兒他們一起用,我帶你主子過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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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睿對月狼揮揮手,「就聽秦公子的安排,等午膳結束,你再來伺候。」
「是主子!」月狼頷首一禮,忽地想起一事,「主子,萬一世子爺那裡……」
「沒事,他要是真來了,我就請他一起用膳。」秦如嵐說著,咧嘴一笑,上前推著慕容睿的輪椅就走。
慕容睿伸手出,比劃了一個動作,月狼便頷首退下,主子果然是不讓世子知道,看來他需要通知一下月鷹和銀狐兩個人了。
秦如嵐一邊推著慕容睿朝著亭子而去,一邊說道:「玉珍走了,離開時,把解蠱的方法告訴我了,她為了還你恩情,消耗了一身的修為,如今怕是連一層內力都沒有,為了她的安危,我只好將她送回南疆。」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慕容睿一怔,難怪當年蚩魅不肯,那時候如果要血,怕是玉珍只有一命嗚呼,關乎生死,更何況蚩魅就剩那點血脈了。
「這種事我怎可能與你玩笑。」秦如嵐一臉嚴肅說完,嘆氣一聲,「月熙,她畢竟不欠你的,說到底是她母親欠下的,該還的她也還清了,給她自由吧。 」
「看來她與你交心了?」慕容睿心下略有不爽,一股寒氣不自覺的散發出來,這玉珍不會嘴快說了他那點事吧。
秦如嵐一怔,難不成這傢伙喜歡玉珍?不然怎麼會不高興,快解釋。
「怎麼可能了?」秦如嵐連忙走到慕容冥面前,一臉認真道:「我跟她是冤家,是仇人。」說著,癟了癟嘴,「雖然這事是我娘犯下的,可到底是害得她們母女一直都無法認祖歸宗,她恨死我了,還要我幫你一把,說用我欠她的恩情,可見玉珍是個多麼好的姑娘。」
可見她對你用情至深,你可千萬不要辜負啊。秦如嵐心下想這麼說,可覺得感情的事,太過了不好。
慕容睿見她如此認真解釋,不由得想笑,卻強忍著,總不能告訴她,他已經知道她是女的吧。
「我就那麼一說,你至於嗎?」慕容睿淡淡說著,瞪著秦如嵐,「你到底推不推我走,不推就給我讓開,我自己會過去。」
秦如嵐連忙轉身來到慕容睿背後,推著他,「說實話,你這個人真的有點冷,連這秋老虎都被你嚇得涼了幾分。」
「有嗎?」慕容睿心下忍著笑意,這丫頭說話真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難不成她對自己嗓子也動了手腳?不行,一定要想辦法聽一次她女人的聲音,不然心裡念著,難受。
「有啊!」秦如嵐說著,想起他們初遇時,笑道:「第一次在皇宮遇上你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個男人笑得那麼
暖和,為啥給我感覺那麼冷,好似從小缺愛,長大缺錢,一輩子沒女人愛一般,冷如極寒之地,涼透幾個世紀。」
「什麼?從小缺愛,長大缺錢,一輩子沒女人愛……」慕容睿嘴角抽搐,氣得回頭,瞪著她,「你那裡看出來的?」
「哪哪,就這樣的表情。」秦如嵐連連指著慕容睿的臉,「這時候就該給你一面銅鏡,讓你看看自己的臭臉。」說完,「到了。」
只見眼前的亭子,在院子裡,這是秦如嵐外宅唯一一處好看的地方,有一個很小的荷花塘,其實也不小了,有兩百平的樣子,涼亭就臨著荷花塘,環境還算雅致,不過亭子裡卻很美,一張椅子,一張桌子,兩幅早已備好的銀質餐具,擺在相對的兩邊,桌子上擺上了一盤桂花與蘭草的插花,點綴了單調的桌子。
秦如嵐推著慕容睿入座,「這是為了方便你輪椅,特體叫人給我加高的桌子,雖然我知道很快你就不用了,不過我很快就要用你的輪椅了。」
「你胡說什麼?」慕容睿頓時不悅,瞪著她,「好好地……」
「我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今日能站著,明日說不定就臥床了。」秦如嵐淡笑說著,走到他對面,優雅坐下,「今日能陪你著喝酒,說不定明日,就是你到我墳頭敬酒。」
「你夠了。」慕容睿雙目微怒,寒氣四溢,「我不過是讓我陪著我喝喝酒,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沒問題!」這人真是不可愛,玩笑都不許,秦如嵐呵呵一笑,打趣道:「要不我單獨給你唱歌曲。」
「你又不是賣唱的。」慕容睿剜了她一眼,低沉著聲音,「愛一個人,就算安靜的陪著吃吃飯,喝喝酒,我就心滿意足了。」
「真的嗎?愛一個人真的就那麼簡單嗎?」秦如嵐頓時心情沉重,諷刺一笑,「如珠喜歡宏炎,我就早就知道,我也在撮合他們,可是卻不想,她竟然……」
「剛說叫你開心的,你又提傷心事。」慕容睿連忙打斷她的話,見白霜四人端著菜和酒上來,便笑道:「我就知道這些普通的菜第一道菜叫拔絲紅薯,第二道叫什麼我都忘記了,你給我好好說說菜吧。」
「這些是藥膳,可不是普通的菜。」秦如嵐帶著一絲神秘,招呼著白霜她們進來。
藥膳?慕容睿一怔,這小傢伙還懂這些,看來從小不知如何努力,才有今朝的本事;沒想到她與自己竟然如此的相似。
白霜放下酒壺,「少爺,酒已經溫上,用的是上次你定做的子母瓷瓶;王安吵著要了一套,奴婢只留下了兩套,其他都讓王大人拿去珍寶閣了。」
「嗯!」秦如嵐點點頭,遞給慕容睿一套,「你身子有蠱毒,我胃寒,暖過的酒不宜傷身。」
「懂得藥理的人就是不一樣。」慕容睿贊了一句,接過酒壺,笑看寒雪放下的兩道菜,為什麼還放一碗冰水在他面前,便指著問,「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