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進退?紅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有福是小姐的,有難就是她們的,到時候小姐隨便說那衣服是她們做了手腳,她們送去當替死鬼,自己豈不是更冤。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綠穗出了院子,端著盤子的手緊了幾分,連錢婆婆這麼老奸巨猾的人都知道跑路,看見小姐這次是沒希望了,她得尋找一下出路,不然真是一點活下來的希望都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松伯,這還沒到午膳時間,老爺要這麼多酒幹嘛?」
「做奴才的就有做奴才的樣子,打聽主子的事就是討打。」
「哎喲,我不過問一句,你凶啥。」
「不過是提醒你一句,現在這時候,最好少說話,免得吃不了兜著走,別忘了夏蟬和冬梅,她們還是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少爺說杖斃就杖斃了,你們算啥。」
「是,是,松伯說得對,多謝松伯。」
廚房裡傳來庖廚與青松的對話,被一牆之隔的紅玉聽到,嚇得淚水都出來,想想那天在向南大廳,夏蟬不過說來兩句話,就丟了性命,而她們知情不報,還不得被瞬間……
對了,松伯拿著酒!紅玉回神,連忙丟了手中的活計,轉身朝著海棠軒而去。→
綠穗沒走遠,自然也聽到了裡面的話,咬了咬牙,看來只有去求老爺了,不然真是死路一條。
*
現在南糜山的湯池,秦如嵐都是來去自如,侍衛們見了她,比見了皇帝還親,得了秦如嵐的好處,都撤走了。
秦如嵐進去,坐在松樹上,望著夕陽,想起李元煜對自己說的情話,忍不住淚如雨下。
「嘖!嘖!嘖!」
忽地,身後響起玉珍咂咂嘴,秦如嵐頭也沒回,只道:「真是跑得快,我才到,你就來了。」
玉珍爬到秦如嵐身邊,「表妹,你可是比我還厲害啊!連我都被你騙了。」
「姆姆真是的,口無遮攔。」秦如嵐抬手擦了淚水,嘀咕一句,回頭瞪著玉珍,「我自己也是大夫,不需要你看。」
「醫者不能自醫。」玉珍咧嘴一笑,奪過她手中的酒壺,「傻瓜,為了秦家的人傷心不值得。」
「誰說我是為了秦……」秦如嵐一看玉珍賊笑的看著自己,頓時覺得自己現在的智商下線了,完全不在狀態。→抬手扶額,嘀咕道:「想笑就笑,我知道自己現在很蠢。」
「哈哈……」玉珍頓時大笑不止,還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真是沒想到,堂堂的龍秦國寶,竟然是個情感白痴,哈哈……」
秦如嵐頓時面紅耳赤,搶過玉珍手裡的酒,嘟著小嘴,「笑吧,笑吧,讓你笑個夠,遲早有一天我會笑回來的。」
「怕是你等不打這一天!」玉珍突然止笑,嘆氣一聲,一臉淡然說道:「我打算回南疆了,以後你幫我照護一下我母親,不過反正我爹要回來了,她也不需要你照顧。」
秦如嵐一怔,側頭看著她,「你回去幹什麼?難不成南疆還能缺你
?」
「不是的。」玉珍搖搖頭,嘆氣道:「我外公老了,身邊的那些孫子們個個心機又重,都想著他的族長的位置,我擔心南騰其他皇子利用那些孫子,對我外公下手。所以想回去照顧外公,免得外公被人暗算。」
「如此,我可以接受你的辭呈!」秦如嵐一臉無奈,嘆氣一聲,轉頭認真的看著玉珍,「不過說實話,你走了,我還真不知道誰能勝任水月閣的掌柜。」
「其實秦家未必每個人都不能用。」玉珍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指了指西邊,「江家對秦家一向忠心耿耿,且雲霽本就是母親坐下的人,六房秦建安是秦家唯一能幫你的人,還有三房的主母林月蓉,我覺得這女人不錯。」
「不需要你告訴我。」秦如嵐剜了她一眼,淡笑道:「但是我爺爺一日不回來,我都無法用六房和三房的人。」
「那倒也是。」玉珍點點頭,伸手給她,「別一個人霸占這酒壺,怎麼說我來陪你,你也該給我餞別一下。」
「你又不是不回來。」秦如嵐嘀咕一句,將酒壺扔給她,「你可是我的左右手,少了你,我的江山豈不是沒有了主力軍。」
玉珍噗嗤一笑,「虧你此刻還說得出來這話。」說著,忽然想起一事,看著秦如嵐,很是認真道:「你對慕容睿影響如何?」
「不好,很不好!」秦如嵐連想也不想,就瞄著雙眼,直直的看著玉珍,「如果你喜歡她,完全不用考慮我的感受,直接去告訴他,或者直接搶回去。」
「你胡說什麼!」玉珍剜了她一眼,本想說出慕容睿為她中媚毒一事,看來還是算了,免得這丫頭心裡有負擔。
玉珍想著,故作輕鬆,「我只是告訴你,他是我表哥,我和我母親都欠他母妃一個恩情,如果可以,你能幫他一把,就幫一把,畢竟在龍秦帝國,他舉目無親,在南騰更是危機四伏,我唯一放心不下就是他。」
「嘖!嘖!嘖!」秦如嵐咂咂嘴,「喜歡就喜歡,犟嘴什麼,我又不會取笑你,真的是。」說著,嘆氣一聲,「至少你喜歡的人,還是身心乾淨,沒有對不起,而我喜歡的人,竟然跟我親妹妹好上了,你叫我怎麼面對。」
乾淨個你奶奶,昨兒指不定把拜月廢了都說不定。玉珍白了秦如嵐一眼,想起夜宴之事,提醒一句,「秦如珠可不是什麼純善之人,你最好給我注意點。」
玉珍說罷,緩緩起身,瞪著她,「我走了,最後警告你,秦家的人要是簡單,我玉珍母女當初就被會被你母親和秦建芬阻擾,這一切都是秦家人慫恿你母親,故意阻擾我們母女認祖歸宗。還有一點,你心裡也給記我住了,你欠我一個恩情。」
「哎呀!時刻不忘這點事。」秦如嵐伸手拽著玉珍,低著頭,「再陪我一晚上,至少等我恢復了心情再走。」
「幹嘛,想被我罵嗎?」玉珍一臉嫌棄,卻見秦如嵐淚水如斷線的風箏,心下頓時一軟,這死丫頭簡直和自己一模一樣,披著一層厚厚的外殼,以為自己無堅不摧,其實內心柔的如豆腐,一碰就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