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嵐又喝了兩口酒,抓著薛霜的披帛,寫下一個『壹』字,再度大笑:「鴻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 」說完,看著眾人,「少年們,喝酒!」
「山風,我們敬您!」八人齊齊抱起酒碗,一飲而盡,齊齊狂笑。
此刻,場內的熱度已經完全點燃,李元煜也衝著李元霸喊道:「十一,給三哥酒!」
「好嘞!」李元霸抓起酒壺,扔給李元煜。
薛霜也興奮不已,跟著秦如嵐和李元煜偏偏起舞,完全忘記了那些舞蹈的招式,只跟著秦如嵐的步伐,跳了起來,宛如一隻流動的溪水,追逐著落葉。
「爺爺,你看妹妹好美!」薛仁智驚呆了,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妹妹笑的花枝亂顫,好似蝴蝶飛舞,迷戀花叢。
「我看見了!」薛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孫女竟然可以美到這種地步,真是神人相助啊!
「哈!哈!哈!」秦如嵐再笑三聲,喝了幾口酒,表現的幾近癲狂的狀態,大聲唱道:「別人笑我太痴顛,我笑別人看不穿。」唱完,推了一把薛霜,「霜姑娘,跳!」
「嗯!」薛霜飛身躍起,雙手往後一揚,再一個甩袖,整個披帛飛出。
秦如嵐一個旋轉,拽著披帛那頭,揮毫畫下一個『統』字,然後抓起酒壺,仰頭喝下,狂笑幾聲,念道:「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念完後,將披帛一甩,大笑道:「霜姑娘,轉!」
「啊!」薛霜立刻旋轉,竟然隨著秦如嵐的氣勢,揚聲高歌。
李元瑞竟然看痴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表妹竟然可以美成這樣?可是母妃……李元瑞看向了薛昭儀,卻見薛昭儀瞪著自己,他心下明白,表妹不可能是他的。
「哈哈……」
正殿中央,秦如嵐狂笑,抓著薛霜的披帛,一會畫下,一會甩出,一刻鐘沒有,秦如嵐收起筆,一聲長嘆,「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說完,喝了一口酒,朝著披帛噴灑。
瞬間,墨色在酒水中點點暈染開來,四個字好似被表上了花兒畫框,逼真的叫人身臨其境。
秦如嵐抬手擦了嘴唇的酒,深深呼吸一下,接住旋轉倒下的薛霜,笑眯眯道:「霜姑娘辛苦了!」
「嗯!」薛霜連忙起身,美容上,被緋色暈染,好似盛開的玫瑰,叫人垂涎欲滴。薛霜喘了幾下粗氣,才福了福身子,嬌柔道:「秦大人客氣了。」
「啪……」
全場所有人都起立,齊齊鼓掌,薛曜此刻都眼含淚花,他有多久沒看到自己的下一輩如此出彩了。
蕭仲握緊拳頭,這小子果然厲害,只是這狂妄的性格,看來那丫頭容不下他了,想著,看向了皇后。
秦如嵐你找死,就怨不得本宮幫你一把了。皇后淡笑端起一杯酒,菱唇揚起一抹狡
黠。
秦如珠望著中央,心下涼如寒冬,九哥為什麼不要她去,為什麼?為什麼要幫外人?她那裡不足嗎?還是他心裡自始至終都沒有她的位置?
此刻,在下殿的柱子處,慕容睿望著秦如嵐的背影,伸手捂著胸口,他到底還有多少能耐?為什麼他每一樣舉動,都如此牽動著他的心?
結果很明顯了,秦如嵐左手畫下的字,和寫下的詩句,都是龍秦沒有的,那都是經典啊!
皇帝快步下來,大笑的拍著秦如嵐的肩部,「山風,果然是神童,朕從來都沒錯看,你是我龍秦的驕傲。」
「萬歲!萬歲!萬歲!」
秦如嵐很陶醉,雖然是抄襲李白和唐伯虎的,但沒關係,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再說了,這不叫抄襲,這叫引薦,引薦!
就在眾人陶醉之時,通知慕容睿的那個美女,悄然順走了秦如嵐放在酒桌上的扇子,悄然里離開了邀月樓。
「哈哈……」
皇帝狂笑幾聲,幾乎到了癲狂的狀態,伸手抓著薛霜身上的披帛,「丫頭,這披帛乃是龍秦的國寶,朕要親自御批蓋上玉璽。」
薛曜一聽這話,連忙來到正殿中央,「叩謝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叩謝聖恩!」薛霜回神,也是欣喜若狂,連忙跪下,舉起披帛。
「呵呵……」薛昭儀嬉笑著上前,「陛下,霜兒今日盛舉都是脫了秦大人的福,臣妾本想將霜兒指給瑞夕,可是臣妾卻看上了我姐姐的長子,恐姐姐身份不夠,故而想替姐姐求個命婦的名分。」
「該求!」秦如嵐淡雅一笑,「我姨娘待我如親自,且我們秦家兄弟姐妹甚是團結,微臣本想三年服孝結束,親自扶正姨娘。今夜昭儀娘娘既然求了,微臣替姨娘謝過昭儀娘娘了,家父必定感恩戴德。」
薛昭儀掩唇大笑,「這孩子說話,就是中聽。」說完,看著薛霜,「霜兒,還不見過你未來的小叔。」
「娘娘,這婚姻大事微臣做不了主,如果陛下恩賜,直接去秦府宣旨。」秦如嵐連忙拱袖一禮,「到時候,大嫂再喚一聲小叔不遲。」
「臭小子,朕也有這個打算。」皇帝笑了笑,對薛昭儀招了招手,「朕打算把碧月賜給英澤,如此,霜兒指給你大哥正合適,待你大哥帶冠之時,便去薛府迎娶薛家丫頭。」
「臣妾叩謝聖恩。」薛昭儀福了福身子,轉身招呼薛仁智和李元琇,「還不上來謝恩!」
二人連忙上前,齊齊跪下,「叩謝父皇(陛下)聖恩!」
「乖,都起來吧!」皇帝笑著說罷,咦了一聲,「怎麼沒看到秦愛卿?」
「陛下,姐夫身子不適,已經回去了,還給臣妾告假了,讓臣妾務必告訴您,不過臣妾怕掃陛下的興致,所以沒說。」薛昭儀笑著解釋後,看著秦如嵐,「如此都是自家人了,還請秦大人與家父罷手言和。」
秦建國絕不可能不來,看來今日有人盯上秦如珠了,不知道皇帝如何兌現與她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