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時候,李元昊喚了一聲,緩緩的起身,衝著皇帝拱袖一禮,「我聽華仲說,她妹妹這一個月里都在準備中秋獻藝的節目,兒臣很是好奇,不知道什麼節目需要準備一個月,還請父皇讓兒臣一飽眼福。→ 」
「哦!這丫頭知道用功了?」皇后故作一臉質疑,笑看皇帝,「陛下,你還記得前年,這丫頭在承香宮搗亂的事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記得,她不想看書,還帶著九兒去爬樹,結果被你打了一頓。」皇帝笑著,衝著蕭仲身後的蕭思靈笑道:「丫頭,今兒要是演砸了,看朕這個皇姑父怎麼收拾你。」
蕭思靈連忙起身,嬌羞的拽著蕭仲,「那爺爺你趕緊給皇帝姑父求個赦免,免得一會孫女又要挨打。」
「哈哈……奎夢,你家這丫頭到是變得機靈。」皇帝衝著蕭仲笑了笑,便道:「如此,你趕緊讓你孫女上前來獻藝,朕也想看看這節目到底是有多精彩,要是表演的好,朕賞,不好,只要用功,朕都恕她無罪。」
「是,微臣遵旨!」蕭仲點頭應聲,回頭看著蕭思靈,「去吧,不要太過拘謹,放輕鬆一些。」
「是,爺爺!」蕭思靈應聲,來到正殿,先盈盈一禮,嬌柔一聲,「臣女獻醜了!」
蕭思靈說完,抬手一揮,她帶著的兩個丫鬟便上前,展開一副白色絲絹在她面前,蕭子清立刻端著硯台,拿著筆上前,將筆遞給蕭思靈,低聲道:「記得無意識!」
「嗯!」蕭思靈應聲,提筆揮毫,筆走畫落,妙筆生花,半刻鐘,寫下《傲世天下》四個大字。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皇帝連連點頭,心下很是滿意。皇后雍容笑意不斷,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是有心,看來定是她爺爺幫了她。
薛昭儀心下不悅,沒想到今夜竟然蕭家出彩了,要怪就怪薛霜沒拿出吸引陛下的節目。不過錢德妃好似一點都在意,還投去欣賞的目光,王華容也是如此,木婕妤不解,靠了過去,「姐姐,你真是有容人之量,居然能對蕭家上眼。」
錢德妃淡雅一笑,「妹妹,很多時候笑看別人成敗,比自己成敗更有意思,你且跟著姐姐好好看著。」
「是啊!姐姐,今兒晚上的好戲還沒開始了。」王華容拿著玉扇,掩唇而笑,「妹妹可是等了一個多月了。」
木婕妤低低一笑,嘀咕道:「肯定沒好事!」
錢德妃和王華容立刻轉頭,剜了她一眼,「臭嘴!」
這時候,在正殿末端的劉紫曦,雙拳緊握,銀牙磨得咯咯直響,豈有此理,皇帝明擺著是震懾他和慕容睿,側頭看嚮慕容睿……這人去哪裡了?
很多大臣都在稱讚蕭思靈的工筆,特別是太學幾個老傢伙,誇得上天沒有,下地也無,這世間就剩蕭思靈最牛一樣。→
秦如嵐心下淡淡一笑,等一會她倒要看看,原主出現後,這些人還誇得出來嗎!
「山風,聽說你的書法在龍秦也是屈指可數,你上前看著蕭小姐的字如何
啊?」皇帝笑看秦如嵐,一臉笑意。
秦如嵐緩緩起身,拱袖一禮,「回稟陛下,微臣無需上前觀望,也知道蕭家小姐字中的奧秘,而且我家妹妹比她寫得更好。」
「是嗎?」蕭子燁緩緩起身,笑了笑,「還請秦少爺不吝賜教,先說說家妹這字中奧妙。」
秦如嵐淡淡一笑,側頭看著秦如珠,「如珠,去,告訴蕭大少爺那字中的奧秘,不用害怕,你是我秦府唯一的嫡小姐,說錯了話,還有你九哥給你擔著。」
眾人一怔,這小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皇帝自然明白,側頭看了一眼皇后,「你看看,這就來了。」
皇后訕訕一笑,「臣妾知道了,回頭叫鎮國離他兄妹遠遠地。」
「是九哥!」秦如珠優雅起身,邁著細碎的步子,來到上殿,盈盈一禮,「回稟陛下,此乃字畫,是字非字,是畫非畫。」
蕭子燁一聽這話,俊臉一沉,蕭思靈也是心下一驚,那賣字畫的人可是說了,這是手筆是一個窮書生寫的,為了看看緋月樓的姑娘,才賣著絕技,怎麼秦家這下賤的庶女會知道?
「哦!」皇帝好似來了興趣,緩緩起身,走了下來,仔細看了一下那四個字,點點頭,「確實是畫。」
秦如珠福了福身子,「回稟陛下,蕭小姐用應物象形,逆峰之筆,將金菊朵朵勾勒,沿著事先準備好的字形輪廓,依樣畫葫蘆,描出傲世天下四個字而已!」
「小丫頭,你這意思,蕭家丫頭不是自己寫的字了?」錢霸天好似逮著什麼趣事,立刻冒了出來,興奮不已的問話,還側頭看著蕭仲,「老傢伙,你知道這字出自誰手?」
蕭仲也笑了笑,起身看著秦如珠,「秦小姐說著頭頭是道,可是知道這字出自誰的手?」
「當然!」秦如珠淡淡一笑,緩緩來到秦如嵐身邊,「這字的輪廓乃是出自臣女的九哥之手。」
「你胡說!」蕭思靈頓時氣得失態,瞪著秦如珠,「這字乃是我闖,我練了一個月,怎麼就成了你家九哥的字了?」
蕭仲低低一笑,也起身走到正殿上,看了一眼蕭思靈,再看著秦如嵐和秦如珠,笑道:「本相算起來也是這龍秦書法翹首,秦大人在臣相府賣弄文學之時,展示過書法,本相怎麼也看不出這字與秦大人有個關係,而且本相孫女的字,怎麼看都比秦大人的要好!」
蕭思靈被蕭仲一瞪,連忙回神,熄了怒氣,頓時一臉委屈,眼含淚花,「秦小姐,就算下午在御花園與你有言語衝突,可你也不能胡言亂語,污衊我啊。」
「就是!」李元樂起身,冷哼一聲,「秦如珠,今兒在御花園是本公主誤會了你,你要出氣,直接找本公主就是。」
「放肆!」皇帝怒吼一聲,瞪著李元樂,「明日起,滾進太學,三月不許參加任何宴席。」
「父皇……」李元樂正欲叫屈,卻被皇后一個眼神,嚇得立刻坐下,她現在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