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還是朋友。→ 」李元昊淡笑說完,走到李元瑞身邊,低聲道:「六弟,適當的裝瘋賣傻是可以原諒的,但次數多了,就惹人討厭了。」
「多謝二哥提醒!」李元瑞淡淡一笑,看穿了又怎樣,反正都是要挑明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李元澤才懶得理這些惹事的傢伙,縱身一躍,飛上台子,「你們慢慢吵,我去找我家阿風了。」說著,一溜煙就跑了。
錢一博抬手扶額,心下哀怨,「表弟,你這樣下去,該有閒言碎語了。」
李元昊望著李元澤離去的背影,心下笑道:「現在你慢慢巴結,很快本王叫你知道被這男人連累是什麼滋味。」
院士的院子裡,秦如嵐進門,一看小不點在刨著木板,她實在無法想像這也的小傢伙是力拔千斤的大力士。咧嘴以笑,「蒜苗,仔細點,每一個字都要刻清晰,千萬不要把本少爺的字弄得丑了。」
「少爺,可以讓芙蓉來做這個嗎?」俏水仙癟了癟嘴,一臉委屈,「少爺明知道人家做不了這精細的夥計。
秦如嵐故作一臉質疑,對寒雪招招手,「你覺得她做的了嗎?」
「少爺,能,一定能,而且完美的完成!」寒雪連連點頭,最近她可不敢說一個不字,誰叫自己嘴饞,這下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聽見沒有,要是做不好,本少爺就把你送去緋月樓,讓拜月好好調教一下。」秦如嵐惡狠狠說完,瞪著進門的秦如寶,「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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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弟,不是你叫我裝的嗎?」秦如寶一臉懵,這人今天吃炸藥了?
正好秦如峰三人進來,秦如珏噗嗤一笑,「三弟,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惹九弟生氣了?」
「我沒有啊!」秦如寶一臉無辜,「肯定是今天宮裡來的那個姑姑惹了九弟,不然……」
宮裡?秦如峰一怔,難道是薛昭儀來施加壓力了?連忙上前,「九弟,是不是薛家……」
「不是!」秦如嵐搖搖頭,嘆氣一聲,「是德妃。 」說完,進了屋子。
四兄弟連忙跟了進來,齊齊問道:「德妃說啥了?」
「中秋必須定下宏炎的婚事。」秦如嵐說著一聲嘆息,「我就怕我家珠兒沒準備好。」說著,心下吶喊,才不是了,是我不想把宏炎給任何人。
李元澤正好在外面,聽到這話,他果然還是想把他只給自己的妹妹,如此這次中秋他還真是不想去。
「珠兒有貌,琴棋書畫也是世家小姐里的佼佼者,就算詩詞歌賦欠缺一點,不是還有你坐鎮嘛!」秦如珏說著,笑了笑,「九弟你是不是太過保護珠兒了?」
「不行啊!」秦如嵐故作怒氣,轉身卻見李元澤,頓時心下亂的不行,怒道:「錢一川做完了?」
「沒有啊!」李元澤一臉不在乎,笑嘻嘻道:「我光明正大的溜出來的。」
秦如嵐頓時無語,搖搖頭,指著他,「立刻出去給我做二十個伏地挺身,免得別人說我偏心。」
「做不做也會有人說你偏心。」李元澤
嬉皮笑臉進來,「這會校場上還吵著了。」
「哦!」秦如嵐挑了挑眉,「這麼說還有人無視我的話了。」
不好!生氣了。李元澤訕訕一笑,「已經好了,沒人鬧了,就一個人而已,一個人而已。」
「哼!」秦如嵐拿起戒尺,「一人也不行。」說完,轉頭去了校場。
李元澤咂嘴嘆息,連忙瞪著秦如峰,「還不快去。」
秦如嵐回到校場,見下面的人還在,而錢一川此刻正好做完,秦如嵐站到台上,揚聲道:「不服氣的給我出列。」
「我服氣!」錢一川喘著粗氣,一臉哀求,「院士,我服了,我絕對服你。」
這時候李元澤也進來,臉上都歉意。眾人齊齊瞪著他,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他去告密的。
「我不服!」薛仁義知道逃不過,直接站了出來,「院士,你不公平!」
「公平?」秦如嵐挑了挑眉,「本院士那裡不公平了?」
「你平坦自己兄弟,絕對背著我們教了他們好的,每日裡只會體罰我們。」薛仁義指著進來的三兄弟,一臉憤恨,「為什麼他們都能答得上來,我們就答不上來,為什麼他們從來沒體罰,我們答錯全都要體罰,難道這還不明顯嗎?」
秦如嵐沒有辯解,目光移動,看著眾人,冷道:「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是!我是覺得秦家三兄弟有點離譜。」李元瑞也站了出來,「我相信我在太學所學不會比秦如峰在江湖游離學習的好,但是我卻次次輸給他,本……我也不服!」
「還有誰不服?」秦如嵐收了冷冽,淡淡的笑容爬上了臉頰,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學生也不服!」
「學生也不服!」
接著,除了三四個爵爺,還有陳家的那個獨子,薛仁智始終都沒站出來,看來買糧事件他吸取了教訓,現在收斂了。
「笑話!」秦如嵐淡淡出言,「想知道原因嗎?」
「當然想!」李元瑞起鬨,必定那些人都跟著。
「可以!」秦如嵐薄唇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帶著幾分狂妄,「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知道答案,全部做伏地挺身二十。」
「做就做!」薛仁義來了脾氣,附身趴下,開始坐著。
李元瑞看看天色,笑了笑,「院士大人,等著二十伏地挺身做完了,你要是給不出合理的要求,本殿就會對你不客氣。」
秦如嵐低低一笑,「六殿下,有人已經在做了,我就告訴你們,我們秦家的人比你們早三個月學習,當初他們體罰可不是做伏地挺身那麼簡單。」說完,側頭瞪著最秀氣的秦如熙,「四哥,單手倒立跳躍二十。」
「是,院士!」秦如熙應聲,瞬間單手倒立,起跳。
秦如嵐回頭看著薛仁義,「你一介武夫,做做伏地挺身就給我叫屈,我四哥乃是一個文人,就這種體罰,他別說一次二十個,就算五十個,他都不敢叫屈。」
眾人驚愕,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