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嵐吃疼,瞪著慕容睿,「你想弄死我嗎?」
「噓!」慕容睿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在秦如嵐的耳邊低喃道:「小聲點,吵醒他們兩個,可就不好玩了?」
秦如嵐費力的騰出一隻手,掐著慕容睿的脖子,「你再不鬆開我,別怪我手下無情。 」
慕容睿笑得更加邪魅,一點都沒放鬆,反而更加用力,在秦如嵐的耳邊,魅惑的威脅:「你要是不鬆手,我用內力都可以把你最後那點障礙物震碎。」
「你想玩鬥劍,可本少爺沒興趣。」秦如嵐一臉冷冽,渾身散發出陣陣殺意,低聲最後警告,「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慕容睿一怔,隨即一臉冷冽,抱著秦如嵐猛地翻身躍起,飛出寢宮,直奔湯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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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瘋可以,本少爺可沒時間陪你。」秦如嵐一個翻身,欲要跳下。
慕容睿猛地將秦如嵐扔出,「你無情,絕情,我都忍了,可是你竟敢對我有殺意?」
「嘭!」的一聲,秦如嵐落在湯池,嗆得她眼睛鼻子都疼,猛地躍起,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瞪著慕容睿,「因為你找死!」說完,飛快衝向岸邊的慕容睿。→
「是嗎?那就試試。」慕容睿冷冷說罷,飛身上去,猛地將飛奔的秦如嵐按在水裡,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抓著她的肩,咬著牙,「別忘了,你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合作是平等,不是欺凌!」秦如嵐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咬著牙,雙目圓睜,目光如鋒芒之刺,「慕容睿,我有底線,你屢次挑戰我的底線,這樣的合作你換一個人吧!」
換人?慕容睿一怔,頓時慌了神,隱忍著半天,拉著秦如嵐起來,猛地將他抱在懷裡,「不要,我不換,以後我都聽你,但只有一個要求。 」
真的聽她的?那她以後行事就容易多了。秦如嵐心下盤算著,沒有反抗,低聲問道:「什麼事?」
慕容睿鬆開秦如嵐,直直的看著她,一臉認真道:「你一個月至少拿出四天陪我飲茶對弈,把酒言歡,賞花賞月賞山風。」
「噗嗤!」秦如嵐第一次見他如此認真,還是意外是什麼大事,結果……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慕容睿整個人瞬間染上緋色,俊臉漲的通紅,暴怒道:「混蛋!我想了幾天,你竟然取笑我?」
「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物,會浪費與我談條件的優越。」秦如嵐抬手捂著唇,清了清嗓子,淡雅一笑:「你的真心我收了,但是你敢越雷池半步,我就弄死你。」說完,揮拳給慕容睿胸口一記。
「噗嗤!」慕容睿吐了一口鮮血,弓著身子,笑得無比幸福,「如此,就算出血我也值了。
秦如嵐驚愕,連忙扶著慕容睿,「我這點力氣不可能傷了你啊,你怎麼了?」
「前幾天受了傷,騙騙李元澤還行,不過你這裡……」慕容睿止言,柔柔
的一笑,「適才我強行用了內力,觸發了傷勢,所以現在我很虛弱。」
「你白痴啊!受傷害亂來。」秦如嵐怒罵一句,扶著他到池子邊上坐下,抬手把脈,頓時臉色陰沉,「必須把你體內的蠱毒給我解了,不然那蠱蟲會趁機控制你的身體。」
看他一臉擔憂,慕容睿傻傻一笑,覺得再受傷一次他也值得了。
「如果再有下次,我立刻走人。」秦如嵐怒氣說罷,瞪著他,「想死之前記得離我遠點。」
慕容睿平復了心情,淡定一笑,「這蠱毒是你玉珍表姐給我下的,現在她母親死了,她一定不會給我解。」
「你胡說什麼?」秦如嵐瞪了他一眼,「我姆姆一直在南嶽書院,怎麼會死……」
秦如嵐連忙止言,卻見慕容睿睨著她,目不轉睛,好似再說,他就看著你怎麼撒謊一樣。
「嘭!」秦如嵐甩開慕容睿的手,心下暗罵一句,低聲道:「我去看看姆姆,看她怎麼說。」說完,起身欲要離去。
慕容睿伸手拉著秦如嵐的,笑道:「你去之前,我告訴你一點有血淚的事,免得她死不承認。」
「你說吧!」秦如嵐又坐了回來,一臉八卦的看著慕容睿,「不是很殘忍的事,我都當笑話。」
「認真點。」慕容睿抬手就給了秦如嵐一個爆栗子,嘆氣一聲,「說起來,這也是我母妃那一輩的恩怨情仇,可就是因為這個,我們南騰才敗了,這一切都是惠帝與蕭仲的詭計,讓弒殺宮左護法魍魎盜走南騰與滄瀾的部署和地圖,隨便刺殺了能以一敵百戰神妃子,我的母親南疆聖女蚩鳳。」
「難怪你要扮演殘廢的人。」秦如嵐有些認真了,緩緩來到水裡,「後來了。」
慕容睿抬頭望著天空,「那時候我快要降臨這個世間了,母妃為了保住我,被魍魎暗算,被逼無奈之下,將自己一身的內力轉給了尚在肚子裡的我,並將這南冥離火強行封印在我體內。」
慕容睿說著,抬手指著自己的額頭,「我一出生就帶著一個絕世武林高手的內力,還有神秘南疆的南冥離火,故而成了所有皇子和皇后攻擊的對象,那時候母妃太弱,需要同族血來活命,可那時候的弒殺宮宮主蚩魅卻枉顧了聖女的重要性,為了自己的兒子,離開了南騰,讓我母妃一命嗚呼,為此,父皇假意怨恨我,認為我的出生才害了他的最愛,一氣之下,把我送到了龍騰。」
「其實,父皇是為了保護你吧!」秦如嵐淡淡一笑,「但我覺得你母妃死了與蚩魅姆姆一點關係也有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自私一點沒什麼不好,只要她沒害你,你就應該感謝天地了。」
「我恨是因為只需要一點血就可以讓我母妃活下去,但是她卻不肯。」慕容睿低沉著聲音,好似在隱忍什麼,半響才道:「其實我也知道你說的道理,但我總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也許是那些深入我骨髓的觀念左右了我,暫時我無法做到對他們母女坦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