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人?」秦如嵐故作一臉驚訝,「這可麻煩了,富貴叔還認識我了,只可惜本官不會武功。69🅂🄷🅄🅇.🄲🄾🄼 」說完,看向薛曜,「好似薛大人也不會吧?」
「老夫乃是文官。」薛曜提醒一句,看著寒雪,「禾玖姑娘,富貴認識的人三教九流,人蛇混雜,你也在其中,難不成你怕薛富貴泄漏你們的陰謀,所以殺人滅口?」
寒雪咬著牙,忽地跪地一禮,「王爺,秦大人,薛大人,其實只要找出糧食,不管是誰買的都不重要吧!至於是誰殺了薛富貴,這就不是民女的責任了。」
忽地,寒雪出言,到是叫在座的人膛目結舌。
秦如嵐也佩服這丫頭的機智,可這話應該是她說的,現在被她搶了,看來只有她配合這丫頭了。
李元煜立刻坐起,一臉釋然,「對啊,本王怎麼忘記了,還有這個法子。」說著,指著寒雪,「禾玖,你說這糧食在哪裡,本王馬上去找出來。」
「就在薛家啊!」寒雪毫無畏懼,指著薛曜,「就在司空大人的府上啊。」
「姑娘,如此誣陷老夫,可想過後果。」薛曜敲打一句,一臉淡定,笑道:「這麼多糧食,我整個薛府的倉庫都不一定放得下,更不要說……」
寒雪冷冷一笑,打斷薛曜的話,「放心,雖然我查不出死因,但只要從我倉地出去的糧食,就算變成了屎,本姑娘都可以找得到。→」
「真的!」李元煜興趣高漲,驚喜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疾步到堂上扶起寒雪,急迫道:「禾玖姑娘,快,快說怎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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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曜頓時臉色下沉,難不成這女子還有追蹤糧食的本事了?不行,得趕緊叫人轉移糧食,不然陛下必定會發怒。 但現在無人可用,看來,只有放出翠玉蛇了。
「這個是秘密!」寒雪說著,耳際微微一動,老傢伙放了什麼東西,但本姑娘今兒不把這板子要回來,這名字本姑娘改成你的。
秦如嵐緩緩一起,笑道:「如此,司空大人,宏炎,我們就跟著禾玖姑娘走一趟,看看這糧食到底在哪裡?」
「好!」李元煜立刻答應,伸手過來,抓著秦如嵐,「走,我們騎馬去。」
「那小女就用跑的了。」寒雪冷冷說完,縱身一躍,飛出了倉曹衙門,直奔薛府。
薛曜鐵拳緊握,失策,失策,他這次太輕敵了。𝟨𝟫🅂🄷🅄🅇.🄲🄾🄼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糧食出現在薛家,不然陛下那裡有口無言,他就算不死都要脫層皮。
寒雪怒氣在心,奔走如風,恨不得瞬間到薛府。李元煜抱著秦如嵐上馬,奔馳在御街上,追著寒雪的身影,緊緊跟著。
就在寒雪快要到薛府時,卻見薛曜的庶子,薛弘信騎著馬,帶著幾十輛糧車,朝著倉曹而去。頓覺這事不簡單,立刻落下,啐了一口唾沫,「奶奶的,還是晚了一步。」
這時候,李元煜的馬也到了,一看這陣仗,低聲道:「阿風,禾玖輸了。」
「禾玖本來就贏不了。」秦如嵐淡淡一笑
,「不過薛家這次的銀子出定了,回頭叫陛下好好謝謝我。」
「知道了,我這就帶禾玖進宮。」李元煜忍著笑意,他太厲害,竟然與父皇合謀,搜颳了朝廷大員。
秦如嵐在行動前,寫信給了皇帝,皇帝也是今早才做了決定,回信只寫了靜觀其變四個字,既沒答應,也沒拒絕,這就是君王的本事。反正一不小心,被君王算計丟了銀子是小事,丟了腦袋你也只有自認倒霉。
但是寒雪假扮禾玖進宮怕是不行,就寒雪的爆脾氣,今天還被打了,必定會壞事。秦如嵐咳嗽了一聲,回頭對李元煜道:「禾玖這次虧大了,我得去跟她說說,你先迴避一下,反正隔壁街就是我外宅。」
李元煜點點頭,「好,我陪你們。」
他要跟去了,豈不更壞事。秦如嵐立刻抬手阻止,「不用,你去倉曹看看薛曜,要是他走了,記得把紙約帶上,一會我帶禾玖到南門與你們匯合。」
「這樣也好。」李元煜點頭應聲,便放下秦如嵐,「那你儘量快點,我可不想讓別人搶了這功勞。」
「放心,沒人搶得了。」秦如嵐說罷,揮揮手,讓李元煜趕緊去,自己朝著寒雪走去。
見李元煜離去,秦如嵐與寒雪對視一望,心照不宣,直接朝著吟風院而去。
「你們總算回來了。」
白霜看著二人回來,迎了上去,低聲道:「是蕭家的人通風報信的,奴婢正打算去找你們的時候,被他攔下了。」說著,抬手指著軟榻上的男子。
秦如嵐一看玉珍一身男裝,笑道:「你這時候來我這裡作什麼?」
玉珍緩緩起身,瞪著秦如嵐,「這次薛家並未對你動殺心,而是想賣個人情給你,你連皇帝都動用了,蕭仲怕皇帝效仿此法對付他,便與薛家商議,一起接受這批糧食,與皇帝協商,來試探你的忠心,想必這時候蕭仲已經進宮了,現在你若帶著這假禾玖進宮,肯定討不到好處。」
果然皇帝是信不得!如此她故意被皇帝算計,就算合情合理了。秦如嵐故作一臉憤恨,握緊拳頭看著玉珍,「蚩真,你怎麼會知道?」
「要不是拜月賣你一個人情,你覺得我能知道嗎?」玉珍說完,剜了秦如嵐一眼,「今晚自己去緋月樓道謝吧!」說完,從袖子裡取出一封信,遞給秦如嵐,「這次禾玖的身份不便進宮,如果你執意要進宮,就要想好如何要挾皇帝。」
秦如嵐打開信封一看,心下笑了,浮現一個桃花,不過也好,總算有點收穫。
「寒雪,你恢復本身吧。」秦如嵐吩咐一句,收起信件,交給白霜,「燒了,馬上給我換衣服,我親自進宮找皇帝理論。」
玉珍忍著笑意,起身揮揮手,「我先去水月閣了,有事沒事都別煩我。」說完,縱身一躍,便消失了。
「誰也沒請你來啊!」白霜嘀咕一句,有些氣憤,剛才要不是自己打不過,怎麼會被他給攔下。可是少爺現在怎麼了,怎麼如此急躁,難道真的江郎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