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還在這兩位元嬰強者的記憶之中,發現了很多北方修行界的秘密。
不過這兩人固然實力不俗,但閒雲野鶴太久了,手下也沒有子孫和門戶。
如此以來也就沒有和北方聯盟高層有太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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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記憶中的機緣,不在陣法之內,而在浩瀚的北方聯盟。
故此,葉陽只能安心靜待。
等待北方聯盟高層向那位化神強者出手,如此他才能渾水摸魚,趁亂離開此地。
「趙前輩,許多姐妹們已經回來了,而且帶來了很多消息。」
「但除了這一批以外,另外的姐妹已經自己找了主人,只怕不會再來了。」
葉陽聞聽此言緩緩張開眼,眼角餘光瞥過身著黃裙的女修。
「我知道了,告訴所有人,時機已經快到了,讓大家做好準備。」
「等到聯盟大戰興起,就是我們離開之時。」
女修無悲無喜,默然點頭,步伐輕盈的離去了。
而葉陽則是放開神識,在整個營地中盤旋了一圈。
發現了一個臉色蒼白,躲在角落暗處的男性修行者。
「前輩所說的需要血脈才能開啟靈族神劍的前提,是不是誤判了?」
葉陽盯著著男性修行者,用神識之力將其里里外外看了個清楚。
最後一擰眉頭,有些懷疑的出言發問。
虛靈鏡在他的丹田中,已經幾日未曾與他交流過。
如今聽到葉陽的質疑,鏡面上的靈光微微一閃,傳遞出一段略帶調侃的神念。
「葉小子,靈族血脈不是那麼容易能被外人發現的,否則
靈族就會成為掠奪者,而不會與萬族之間和睦相處。」
「我不會一直等下去,如果陣法突破後此人還不覺醒血脈,那我就會動用另外的手段。」
「畢竟為了能將此寶物收入囊中,我已經付出了很大代價。」
葉陽向聯盟透露化神強者消息,拿出七枚琥珀丹,一枚魂靈果,交易聯盟放行的條件,都是有其目的所在的。
虛靈鏡有言在先,能掌握靈族飛劍者,則必然有靈族血脈。
而靈族之所以能穿梭萬界不被人發現,也因為其血脈十分隱蔽。
外人只憑肉眼和神識,是根本分辨不出的。
故此需要一個時機激活血脈,這才是他等待的原因。
至於這遍地的中州修士,或者被他所救出來的女修們,他其實已經可以不愧疚的將其拋棄。
畢竟他為此已經付出了很多,足以稱得上是十分關照。
若非因為利益,他也不會出手關照,畢竟這不符合趙丹的跋扈性格。
「我也要提防聯盟藉此機會,絞殺中州修士,這份罪責很重,我可不能為他們背黑鍋。」
葉陽揣測防備的手段,重新閉上雙眼,煉化體內生命精氣。
在他的感知當中,有很多雙眼睛在駐地周圍徘徊。
這些人一部分是北方聯盟安排的探子,而另一部分則是包藏禍心,猶如尾隨羊群的惡狼。
玄月宗固然被滅,但一個二流宗門的消亡覆滅,在修行界並不算什麼大事。
而且趙丹的實力來到元嬰後期,但他如果想要突破陣法,將很難有精力護住所有人。
到時候就是他們這些惡狼露出獠牙的時候了。
劍仙門右方百里左右的一座孤山上,數十名青年修士聚集於此。
為首者身穿金袍,臉上略帶幾分狐疑。
他盯著劍仙門營地,已經足足看了很久了。
「金師兄,這趙丹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他如此不做遮掩的庇護中州修士,是有什麼底氣和聯盟對抗的?」
身後眾多修士當中,有人非常眼紅收留這些中州修士,從而得到的好處。
又有一部分則是十分覬覦那些天驕女修的美色,於是這夥人都對趙丹沒有什麼好感。
「趙丹在極北苦寒之地喪失摯愛,如此方才悟道,他算得上是北方聯盟代表人物之一,自然會比我們更有一些價值。」
「至於他為何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庇護中部聯盟修士,想必他也付出了代價,只不過其中交易不為外人所知而已。」
這位金師兄收回目光,隨後慨然一嘆。
周圍人有些疑惑,金師兄修為強悍,是元嬰後期,而且出自一流宗門白虎山莊,連白虎山莊的少莊主,都對其禮遇有加。
按照道理來說,只有旁人望著他的背影嘆氣的機會,怎麼今日反倒是金師兄有些失落。
「金師兄,何故嘆氣?」
這位金師兄聞聽此言,露出愁眉不
展的表情:「諸位難道就沒有懷疑過,為何陣法之內,突然之間多出了這麼多靈性俱佳,威能恐怖的靈寶的?」
「據我所知,這是趙丹的手筆,很多人認為這是趙丹禍水東引的手段,可你們發現沒有,他所庇護的女修少了許多,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眾多修士聞言一愣,有一部分當即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有幾個煉色幾次變動,嘴唇嗡動著,欲言又止。
「金師兄的意思是說,趙丹可能掌握了一門很特殊的修行法,能將女修融入兵器或法器當中,不僅可以使得法器品級提升,還能保護那些女修的殘魂?」
終於,靜默了良久之後,一位元嬰初期的男子,忍不住的用十分驚訝的語氣,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這位金師兄臉色沉重,在眾多目光注視之下,微微點頭。
「這怎麼可能?人之殘魂那般脆弱,哪裡經得起神火炙烤,又怎能打碎重塑,融入一柄飛劍當中?」
「我倒是聽說過類似的煉製寶物的方法,可是最後誕生在飛劍當中的靈,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
「況且趙丹才不過元嬰境界,怎麼可能掌握如此高明的練寶手法?」
「這太匪夷所思了,若是趙丹真的掌握了這種方法,豈不是可以舉世無敵?中品靈寶唾手可得,這根本不可能。」
眾多修士你一言我一語,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金師兄沉默不語,臉上的凝重神色卻一刻都沒有消失。
相比於眾多修士目光短淺,金師兄在幼年之時,有過一番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