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南側開頭去,只做充耳不聞。Ϭ९ʂհմ×.çօʍ
而站在一旁的那紅鬍子大漢,則是目光微閃,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冷笑著對葉陽問道。
「趙道友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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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送了幾枚丹藥嗎,怎麼?你們也需要不成?」 .🅆.
說話間,葉陽再次一揮手,面前虛空中扇形擺開上百個白玉瓶。
每一枚白玉瓶由於承載丹藥的品級太高,無法完整的阻隔靈氣溢出。
故此在丹藥瓶子外,形成了一層猶如罩子一樣的靈氣光團。
這上百個齊刷刷的擺在一起,漂浮在虛空當中,真可謂是十分壯觀美麗的景象。
而這也使得趕來的八位修行者同時看呆了。
如此靈丹妙藥,堪稱批發一樣被葉陽這個小小金丹修士掌握,這簡直沒有天理。
「呵呵呵,道友果然是妙人,更是快人快語,著實是讓我開了眼界了。」
紅鬍子大漢表情一頓,眼神里的殺氣消減了不少。
如果說葉陽只拿出一兩瓶,那麼他此時的言論就是囂張跋扈,已有了取死之道。
可是葉陽卻一下拿出上百瓶,像是大白菜批發一樣四處亂丟。
這表明了葉陽掌握的這些極品丹藥,多半出自於自己煉製。
能親手煉製如此高品級丹藥的人,足以證明其在修行界之中地位。
所以哪怕他貪心大起,也要有所收斂。
否則一旦惹來其他事端,他這小小金丹修士,只怕會死的十分之慘。
「想要就直說,我這裡有針對神魂的琥珀丹,也有針對重傷的回元丹,甚至連破境丹也有,而且每一枚都是極品,哪怕是化神境界強者,也可以用得上。」
「不過這價格可是不菲,諸位道友若是想要,交出自己本門的真傳修煉法,然後把儲袋打開任我挑揀,什麼時候我滿意了,或許會和你們交易。」
葉陽淡淡的說道,目光中卻暗含冷意。
而此言說出,頓時讓周圍八人,同時面色一涼。
開玩笑,宗門核心修煉法若是交給他人,根本不需要外界的批判和譴責,宗門就會竭盡全力出手處理門戶了。
而至於打開自己的儲物袋任人挑揀,豈不是喪失了所有尊嚴?
更何況哪個修行者沒有自己的秘密?
一旦被外人得知,輕則聲名俱毀,重則可能會遭到追殺的。
所以這八人目光漸漸轉為冷意,互相對望一眼之後,緩緩的釋放了自身之威嚴。
「趙道友,縱使你天賦超凡,但北方聯盟的規矩卻不可破,你不僅僅相助中州逃竄而來的修行者避開追查,甚至還提供丹藥救援。」
「你可知此舉動意味著什麼?你可知為了攔截這些修士,北方聯盟付出了多大代價?」
「在我看來,你此種行徑猶如資助敵人,乃是叛逆之舉,如果趙道友現在交出儲物袋,乖乖和我們回北方聯盟接受審判,那麼或許聯盟高層會從輕發落。」
「但如果你要是繼續抵抗,不要怪我們出手無情了。」
那紅髮紅須的修行者,話語漸漸銳利鋒利,而身上的氣勢也隨之緩慢提升。
當說完最後一句話,已經將全部的修為氣勢提升到了頂點,穩穩的壓在了葉陽的肩頭之上。
其餘幾人也同樣如此,威脅和壓制的姿態,已經不加遮掩了。
「這麼說來,我只是賣了幾枚丹藥便是資敵,那你將此女認作道侶,豈不是直接叛逃了聯盟?為何你還能前來執法?」
葉陽好整以暇的發問道,更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聞聽此言,那紅髮修行者當即冷笑道:
「趙道友此言差矣,天極宗聖女,已經發下天道誓言,此生絕不背叛北方聯盟,更願意以身事主,絕不會有反叛之心。」
「而我們之所以追查而來,是因為你提供給丹藥交付給了天極宗叛逃之人,兩者根本不是一件事,莫要胡亂混淆。」
葉陽恍然:「原來你們都是一群叛徒,只不過仗著一個執法者的身份,便要來對付我了?如此一來我倒是並無疑問,只不過你們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那紅髮修行者眼角一跳,頓時暴怒到:
「趙丹,莫以為你掌握了上清神雷,便可以肆無忌憚了。北方聯盟絕不是你能對抗的,乖乖束手就擒,這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葉陽淡淡的笑了笑:「錯了,諸位難道沒感受到,爾等腳下已經多了一座陣法嗎?」
葉陽話音一落,眾多被他捧在虛空之中的靈藥瓶子,瞬間被他一掃收入袖子之中。
隨後口中一聲斷喝,單掌向上一翻。
這一刻,幾人腳下約百丈之地,轟的一下震顫起來。
而這八位修行者頓時臉色突變,身形一縱便要飛行而起。
卻在這時,感到腳下鬆軟的沙土猛然倒卷而上,化為一隻只恐怖的沙土大手,扣在了幾人的雙腿之上。
「趙丹,你竟敢對我們出手?」
「簡直瘋了,你可知北方修行聯盟是不會放過你的。」
「竟然趁我們交談之際布下陣法,你簡直無恥之尤。」
八人同時破口大罵,更有幾人身上靈光涌動想要震碎纏住雙腿的大手。
但此陣法引動戊土之力,是古羅通十分得意的手段。
對付幾個區區金丹修士,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你們是怎麼認為我會乖乖束手就擒的?我趙丹做事只問本心,一群不過金丹期的土雞瓦狗,也敢來找我問罪?真是自找死路。」
葉陽冷笑一聲,身形陡然飛躍而起。
而在他腳下,大地忽然裂開恐怖的縫隙。
那八位金丹修士,以及那李衛南,同時被吞了進去。
須臾之間,連慘叫聲都未曾傳出,便被戊土之力所絞殺。
原地只留下恐怖的土屬性力量波動,除此之外泥沙閉合,已經見不到任何其他異常的地方了。
「這些傢伙也太自以為是了,真以為披上了一層所謂聯盟的皮,便可以威懾天下間所有修行者了嗎?」
葉陽撇了撇嘴,他敢如此果斷的動手,其實早就用神識遍查了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