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虛靈鏡並非人族,也就並不理解這所謂的故土,並不像花草樹木那般結子墜落,生養輪迴的過程。
而即便是理解了,也未必能認可人族的種種行為。
兩者糾結此事,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而此刻在那廣場高處,李寧涵眼波流轉,當看到葉陽也出現之後,雙眸中明顯有光輝一閃。
緊接著那張朦朧面目上,似乎勾起了一抹微笑,更添了幾分迷人之色。
「師姐是在對著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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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往日冷如冰山的師姐展顏一笑,竟有這般溫柔如水的美態。」
「也不知是哪位師兄有這樣的本領,能博得李師姐一笑。」
許多修行者注意到李寧涵的態度很微妙,暗地裡交談聲不絕。
不過卻有人此刻開口道:「師姐是想要讓我們去攔截那些與我們無冤無仇的人嗎?他們此次只是為了避難,若我們設下阻礙,豈不是斷人生路?這可是會惹來許多禍患。」
此人開口,使得亂鬨鬨的局面靜了靜。
眾人側頭望去,發現是一位金丹期的年輕人,他身穿黑袍,乃是內門弟子。
而在其袖口處,有蓮花盛開的標記,看來此人應該是入了長老門下的煉丹閣。
所以無論是從修為上還是從其地位上來看,都絕對算是內門弟子中的頂尖天才了。
不過此人深入簡出,卻沒有幾個人認識。
但他這話一出口,卻立刻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李寧涵果然露出怒色,原本還算溫和的態度,瞬間轉為了冷漠。
「師弟怎麼知道那些人只是來避難?你莫非和中部修行界之人有聯繫不成?」
那內門弟子臉色一變,哪怕是傻子現在都明白,只要和中部修行世界的人有聯繫,都會被北方修行界的人所排斥。
而在李寧涵的話中,想去幫助中部修行世界逃亡者的人,都已經被列為北方聯盟的敵人了。
這種情況下他多說多錯,每為中部世界之人說一句話,都會惹禍上身。
故此他馬上閉上了嘴,但仍舊被很多人暗自記住了。
「看來師弟也說不出所以然,想必是對於外界並不了解,知道的太少,所以才會有此疑問。」
李寧涵輕蔑的瞥過此人,完全無視了對方臉上尷尬的神色。
隨後開口解釋道:「我輩修行之人,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爭的乃是長生大道。」
「放眼北方貧瘠苦寒,修行資源本就不足,如果外來者數量太多,自然也會造成北方修行界修士,為資源爭奪的事情更多。」
「甚至由此引發刀兵之禍,修士之間的內鬥和死斗,也會變得越來越多。」
「所以我等不該只是為了自己而考慮,放棄眼前的私利,而為長遠做周密的籌備,這才是我等修行的意義。」
「不過世間之事千般變化,一切也要各位師弟師妹獨自判斷。」
「今日我只是傳遞師門之命,至於諸位師弟師妹究竟是否要選擇加入,仍需自己好好考慮一番。」
李寧寒又
瞥了一眼方才開口的那內門弟子,隨後一聲冷哼,隨從漫天暴雪消失在原地。
葉陽心思微動,目光望向廣場一側。
不知什麼時候,另一位真傳弟子也已經現身了。
此人與葉陽相隔較遠,容貌俊秀年輕,向他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也隨之離開了。
「真傳弟子只有三個名額,而此人想必也有心思參與到此次事件中。」
葉陽暗暗考慮,他對於這一位居於末流的真傳弟子,好感並不太多。
但也絕不至於因為此人可能會壞了計劃,便有了殺死對方的心思。
不過真傳弟子名額稀少,想要勸人入局,還需要籌謀一下。
於是他也不在此處停留,身化一道紫雷,竄上高空追隨而去。
而劍仙門眾多弟子,看到紫雷奔涌,都露出驚嘆之表情。
甚至其中一部分原本不打算動身的人,當看到這上清神雷的湧現而出,頓時改變了原本的打算。
「怪不得趙丹能晉升為真傳,他果然悟通了上清神雷。」
劍仙門一直有這樣的傳說,在成為真傳弟子之後,能獲得上清神雷的修煉之法。
而據說在修煉內門修行法的時候,其實就是已經打好了基礎。
故此心動的多半為內門弟子,就連方才出言為那些可憐的修行者仗義執言者,也在此刻眼中閃過了一絲沒落。
顯然以期之智慧明顯看出了今日舉措的隱患,但人微言輕,又能做什麼呢。
而此刻的葉陽,已經電閃追去,行出了劍仙門百里。
前方正是那真傳弟子中的年輕末流之弟子,此人十分機敏,根本就不想和葉陽有任何接觸。
當察覺到自己被追蹤後,不僅速度沒有放緩,反而更快的向洞府逃去。
如此之行為,讓葉陽心中的打算更加確定,隨後加大了靈氣輸出量,一瞬間跨越千里,攔截在了那道灰光面前。
「師兄何故走得如此之快?師弟想要與師兄敘敘舊,也要動用神通道法才行啊。」
葉陽揮手間掃去身上的雷霆,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的灰色身影。
這灰色身影一半藏在虛空,一半顯露於現實世界。
顯然也是動用了某種法門,只不過葉陽並未戳穿,已經表明並未有惡意。
「師弟才不過剛剛晉升真傳弟子,便已經有了如此實力,著實是讓師兄感慨無比啊。」
這位青年真傳弟子無奈顯露身形,對葉陽微笑以對。
「師弟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說吧,既然攔住了師兄,那就直言吧,若有什麼幫得上的,師兄自然義不容辭。」
聞聽此言葉陽笑了笑:「師兄應該也知道此次前往邊境的名額只有三個,而我們如今的真傳弟子數量只有五人。」
「據我所知,除了李師姐之外,另一位師姐是不打算參與其中的,而我也因為剛剛晉升,自然要打熬一下修為。」
「故此,這次前往邊境的名額,還要勞煩師兄占據一個了。」
聞聽此言,這青年真傳弟子瞳孔一縮,表情瞬間有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