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神山宗的強者,在上一次七彩極光出現的時候,捕捉到了一個天外生靈的身影。」
「而這一次極光再次出現,神山宗已經斷定,這是天魔入世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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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們打算分成兩批勢力,一個去到七彩極光的降落之地搶奪天魔。」
「而另一批勢力,則是打算去圍剿葉陽的天魔之身。」
聞聽此言,幾人表情略有不同。
范進和陸九塵,臉上都沒什麼擔心之色,相反是皺起眉頭,對於這所謂的天魔入世,顯得很是感興趣。
而曲玲瓏則是擔心的說:「神山宗分出一半的勢力去圍剿葉陽的天魔之身,我們要不要幫助葉陽突圍?」
「畢竟此事可能和葉陽的本尊有很大關係,我們不能置之不理。」
聞聽此言,蘇清歌也看向戰隊之中的其他人。
顯然當今的局勢,他們能做的並不多,如此戰隊之人每個的建議,都必須要仔細考慮。
「葉陽的那一縷分魂太強了,除非是合體境界強者出手,否則很難將其限制住。」
「況且你我都知道,那分身是衝著蛇姬娘娘身上的機緣而去,能謀取一位合體境界強者的機緣,我們不需要擔心他的安危。」
范進直言說道,想起了之前被死死壓制的記憶,頓時搖搖頭露出苦笑。
「的確如此,我如今也已經踏入化神境界,卻也做不到抬手間覆滅一個一流宗門,更別說去奪取一個同境界強者的本源了。」
「可是葉陽那分身卻輕易做到了,要不是他受困於陣法之中,不得不立刻離開,恐怕我已經死了。」
曲玲瓏也很無奈
的笑道,眼中既有一些恐懼又有一些苦澀。
顯然是想起葉陽分身在陣法中一人面對十面埋伏,卻依舊從容離去的手段。
「我們幾人的聯合依舊是可以在修行界立足的,但前提是別被眾多聯盟強者包圍。」
「所以咱們不如去一趟那七彩極光降落的地方,我有一種預感,這可能會幫助我們化解當前的危機局勢。」
陸九塵理智的說道,他的劍心澄澈清明,捕捉到了法則力量的波動。
如果當今的戰隊需要一個機緣,以及一個理由重新找回在修行界的位置,那此次七彩極光降落,或許正是這個機緣。
戰隊眾人忽視一眼,隨即共同組織一座陣法,籠罩住了百花谷千里方圓。
如此一來可保好不容易救下來的這些凡人,能夠避開修行界的劫難。
而後幾人結伴同行,直向西方的七彩極光閃爍之地而去。
而隨著幾人離開,原本藏身在周圍的各個勢力隨之出現了。
「師尊,天域戰隊的強者全都離開了,看起來是向著七彩極光之地而去。」
「這或許是個機會,若我們打破陣法滅了這些凡人,想必能得到逍遙宗的一份人情。」
說話之人乃是聯盟二流宗門的一位首徒。
其修為在結丹期巔峰,距離元嬰境界有一步之遙。
聽說逍遙宗的弄雲之風,有淬鍊丹田金丹的能力,只不過十
分稀少難得。
如果他們能幫助逍遙宗掃去了隱患,讓逍遙宗欠了一部分人情,如此突破結丹去到元嬰境界,也將會變得簡單許多。
「徒兒何出此言,你怎麼知道逍遙中的人,會因為你除了這些凡人,而對你另眼看待呢?」
立在一側的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弟子,眼底甚至還有一些陰沉和不滿。
「師尊,難道您忘了嗎?逍遙宗當日在楚國的所作所為,可稱得上是修行界近千年來,第一次針對凡人的屠殺。」
「我想如今的逍遙宗最想做的就是掩蓋此事,所以滅了所有有親身經歷的人,不正是逍遙宗最想做的事嗎?」
徒兒有些不明,而且覺得這麼做對自己十分有利,所以一番話說完,也沒去看師尊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乖徒兒,你想突破元嬰境界所以立功心切,此事自然情有可原。但你也要明白,有些事情產生之後果,絕非普通修行者能承擔。」
「哪怕是為師,如今也不敢把主意打在這些凡人身上,一旦天域戰隊之人得知此地凡人被滅,將會徹底對逍遙宗失去希望。」
「而到了那個時候,你覺得逍遙宗是會覺得欠了你一個人情,還會是要把你當成生死之敵追殺。」
聞聽此言,結丹巔峰期的弟子倒吸口涼氣,終於明白了自己方才的想法有多愚蠢。
天域戰隊如今縱使是失去了葉陽,甚至還要為葉陽的天魔之身的出現,背負整個修行界的惡意。
但別忘了,葉陽當初在修行界的
種種作為,可是為戰隊打下了極好的基礎。
如今的散修聯盟,就是依靠著天域戰隊才逐漸強大。
除此之外,聯盟盟主和逍遙宗主,對天域戰隊也不敢過於造次。
更重要的是,他們手中仍然掌握著解藥,可以復甦逍遙宗宗主,更有許多底牌沒有暴露在人們面前。
就如同那莫名其妙竄出來,一口吞了逍遙宗化神老道的黑蛇,誰能保證那東西會不會再出現?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葉陽的天魔之身一經踏入魔道走向黑暗,可即便如此戰隊也不是阿貓阿狗能欺負的。
這些凡人看起來很簡單便可殺死,但那後果,連逍遙宗都不敢承擔。
想通這一點之後,結丹期修士乖乖閉嘴。
而其師尊身為元嬰強者,向著周圍的虛空和陰暗之地抱了抱拳,便迅疾追向了戰隊成員的背影。
除了這對師徒之外,還有眾多聯盟中的強者盤踞於陰暗當中。
他們中有不少都抱著和徒弟一樣的打算,想要借著滅了這些凡俗之人的機會,進而去討好神山宗。
但當他們仔細推演了其中的後果與代價之後,紛紛遺憾嘆息,只能繼續去追尋戰隊之人的步伐。
如此一來,這被簡單陣法保護住的楚國倖存之凡人,如今反而成了整個修行界最大的隱晦。
沒有任何一個修行者敢於去挑釁。
七色神光照亮天際,一面光滑流轉的鏡子上,一尺來長的小金人正手搭涼棚,觀望者這方熟悉又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