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這一刻眨眼功夫,羅神宗的結丹強者,便被輕易鎮壓。
「封神禁。」
葉陽現身而出,掌心有輝光閃爍,一拍在黃裙女子額頭,便有恐怖的神念之力竄入其神識之海。
更在其神識之海中,結成了一個巨大的禁字,如此偉岸雄渾的神識之力,鎮壓了女子的一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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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堂堂金丹強者,連修復傷勢,都已經完全做不到了。
葉陽抓住血色長槍拔出,面色慘白,雙眼中寫滿絕望的黃裙女子嚶嚶了聲,跌跪在他面前。
「前輩修為如此強大,更有上品靈寶在手,估計已是化神境高人了,為何不饒過妾身,為何不放過我們。」
黃姓女子跪在地上,昂起明艷的臉蛋,哀求不已的詢問。
「沒什麼,一個是很好奇你們的核心功法,另一個就是因為你們幫了楚國,但這些都不是不可原諒,真正重要的是,我看上了你們駐地之下,可能會存在的秘密。」
葉陽丟給女子兩粒丹藥。
此女雖然修為不強,擋不住他一擊。
可是之前動用的法門,卻給人一種處在陰陽之界,處在虛實之間的詭異之感。
而且方才女子用的功法之名,也非常不同,顯然是反著與修行界的仙道功法創造的。
只強調陰氣,藉此來替代其他三氣,這對於葉陽的修行來說,有一定的印證之效。
所以他才留了此女一命,順便一會兒下到了地窟當中,為自己做個擋箭牌。
「前輩是說,你之所以假裝中計來了此處,是因為這洞窟之下可能藏有秘密?」
黃姓女子滿臉苦澀,這下除
了絕望之外,還多了三分的後悔。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當然你最好祈禱是有的,不然的話,我不會帶著你這麼一個拖油瓶。」
葉陽掃了眼懸浮在上空的兩個玉盤,口中輕叱一聲,陣法的玉盤分散開,列在兩端,覆蓋了整片洞窟。
如此他才掃了一眼黃姓女修。
女修艱難從地上爬起,吞下丹藥後,傷口已經止血復原。
此時緩緩邁步走在前面,來到了洞窟中心的位置。
此處有一張規格驚人的大床,周圍更擺著許多新奇物件,各種各樣的華麗衣服,寶石與裝飾品等等。
可謂是琳琅滿目,放了十幾個大箱子還遠遠溢出。
只可惜真正的寶物卻沒有幾件,連勉強算是中品靈寶的東西,也只有一件而已。
而且此物還是輔助法器,功效宛如留影之石,葉陽將神識探入其中,稍稍觀望了片刻,便小心地將此寶收起。
而見到葉陽之作為,儘管黃姓女修,已經是體驗過何為一點朱唇萬人嘗的人生歷程了,卻還是稍稍紅了紅臉。
「你們羅神宗,還真是特立獨行的很,攻擊類的法器少之又少,倒是用來輔助用的法寶,多的數不清,這也是你們討好強者的手段嗎?」
葉陽好奇的問道。
「前輩說的沒錯,教里的姐妹,多半都是靈根很差的女子,唯有借陰陽之術,方才能修為精進,從而永葆青春,追尋更高的境界。」
「你所說的陰陽之術,恐怕與我理解的並不同,而且你也別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若你們真的只是為了修行,又怎會插手人間皇族的事情?」
葉陽冷冷一笑,這女人嘴裡說的話,十句有九句半是假的,還有一句是在賣慘。
正魔兩道都不容的宗派,他所知道的只有兩個。
一個名為煉血宗,另一個就是羅神宗。
因此他可不會只因為黃姓女修的幾句話,便覺得殺錯了人。
「前輩修為強悍,想必資質也是不俗的,又怎知我們這些女子的難處。」黃姓女修悠悠一嘆,好似因得不到理解而神傷。
「打開此地陣法,再敢多言,我可就自己動手了。」葉陽冷淡的說道。
女子見他如此冷漠,悠悠一嘆,來到了規格巨大的床邊,在其上某處輕輕按了一下。
整座大床便從中分開,顯露出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
而隨著此通道打開,濃郁的靈氣飄散出來,正是葉陽之前感應到聚靈陣的位置。
「下方除了一間密室之外,便只有一座早就存在的聚靈陣了,前輩莫非是在找這座陣法?」
葉陽看了一眼黃姓女修,一言不發的沿著石階向下。
見到葉陽的動作,女修目光中閃過一絲慌張,又有一些憤恨。
最終咬了咬銀牙,還是跟得上來。
密室中心,十分寬敞,有方圓三丈之地刻著小型聚靈陣。
黃姓女修並未撒謊,此處陣法的確是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而此處密室,也有許多痕
跡留下。
顯然在很久之前,這地方就曾被強者發現,只是不知為何,如今卻便宜了羅神宗。
葉陽站在聚靈陣上,神識之力滲透入陣法當中,看清了下方大陣的形狀。
「又是一個不次於五行大陣的陣法,看來此地果真藏著秘密。」
如此一座陣法,足以擋得住合體境向下的所有強者。
哪怕是葉陽,如果沒有金甲鱷魚這個打手,估計也只能幹瞪眼。
而指望陳八甲破解此陣,他也絕不抱有任何正向的信賴。
畢竟陳八甲,當初可是差點把自己吸成人干。
那套五行陣,比起逍遙宗的護宗大陣差了不少。
若他來破解此陣,葉陽要擔憂會不會一命換一命了。
「小金,幹活了。」
葉陽溝通空間內的金甲鱷魚。
而金甲鱷魚,這次十分爽快,並沒有討價還價,而是從裂隙中探出頭,張開巨口輕輕啃在陣法之上。
剎那間,一聲輕微的碎裂聲,在密室中散了開。
「怎麼可能?」
聽到這輕微的碎裂聲音,站在葉陽不遠處的黃姓女修,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葉陽並非第一個發現此陣法之人。
當初羅神宗在全盛時期,便探查到此地的秘密。
可惜那時正處在風雨飄搖之際,便派了一個強者前來駐守。
而後數百年間,羅神宗便再也沒有發跡過,如此到了這一代,縱使坐擁寶山,可也只能看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