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搖搖頭,望著七扭八拐的通道,臉蛋上的堅定略有動搖。✿.。.:* ☆:**:. ➅❾Sн𝕦x.¢oм .:**:.☆*.:。.✿
「你呢?另一條通道里,可有什麼不同。」葉陽望向霍千鈞。
「我在另一條通道里,發現了很多詭異的字符,而且還有蟲族的屍體,大部分修為都不弱,其他的倒是沒什麼不同。」
霍千鈞老老實實的回應到,可是落到葉陽耳中,卻讓葉陽心頭一動。
「之前我見過那些字符,極有可能是蟲族的文字,我猜會不會是這位洞府里的強者,惹上了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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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葉陽的話,霍千鈞,紅月,兩人同時一愣。
「葉前輩別開玩笑了,據我所知當今的修行界,已經見不到強大的五毒妖神了,甚至連妖精都難得一見,這裡怎麼會出現蟲族?」
紅月即刻否認了葉陽的猜測。
而一旁的霍千鈞也隨之點頭,畢竟紅月才不過三十歲。
蟲族已經在世間消失了至少千年,而通曉蟲族文字,只怕至少修為都在化形。
如此一來,也和地上的蟲子屍骸對不上,故此這只是杞人憂天。
「希望我只是猜錯了,否則的話,咱們恐怕惹上了大麻煩。」
聽他語氣凝重,兩人對視一眼,也提起了謹慎。
蟲族在千年之前,可是地下世界的霸主,曾經讓整個修行界顫抖。
蟲族的文字,如此簡單,如此樸素,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夠強。
相反,蟲族和人族的修行之路截然不同。
人族可沒有妖族的優勢,可以憑藉血脈傳承,記憶復甦等等,從而繞開彎路直達巔峰。
因此在那個時代,蟲族就是禁忌。
只不過隨著時光流逝,世間一切都發生了
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誰也無法保證,傳說中的蟲族是全部滅亡了,還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我會更小心的。」
霍千鈞對葉陽點點頭,再度向前行去。
而葉陽和紅月,則是守好後方,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漸漸的,三人深入到洞府之內,周圍的狹隘空間漸漸變化。
直到通過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前方陡然豁然開朗。
「這就是那前輩的洞府?」
三人站在裂隙出口處,看著猶如地下溶洞般的巨大空間。
在地下深處有岩漿烈焰翻騰不休,而在地脈岩漿的上方,長出幾百道石頭柱子。
在中心最粗壯的柱子之上,一座白玉宮,被籠罩在陣法光輝之下。
多少年過去,依舊纖塵不染,宛如神聖的道宮。
「此地火屬性靈氣十分活躍,倒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寶地,在這種地方修行,需要有大毅力,和足夠強悍的火靈根,不然無法停留太久的。」
葉陽感應了一下灼熱的氣息,他的體質和修為都不弱,故此可以穩穩的在此地長久修行。
可是霍千鈞,紅月,已經感到體內靈力流轉不暢。
那是因為此地的火靈氣壓制了其他的五行靈氣,兩人的靈根不屬於火屬性。
縱使修為也不錯,可在此地卻得不到什麼好處,相反會感到不適。
「紅月,當年送你去神山宗的人,到底有著怎樣的
背景?沒想到竟能在此地開掘出如此龐大的洞府,甚至就連落足之地,都這般特殊奢華。」
霍千鈞意外的看向紅月。
一位擁有道場的強者,而且此地火靈力如此充裕,哪怕作為一流門派的洞天福地,也是完全足夠了呀。
只以交換資源來說,曾經送紅月前往神山宗的前輩,也可以為紅月提供次一點的修煉環境。
當然這是與超級宗門內門弟子做比較。
如果要是和一流宗門比較,恐怕和真傳弟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三十年,也許那位前輩還沒有死去,你們有機會從他口中問到真相。」
葉陽注視著白玉宮,也不知為何,他初次相見此宮殿,便有一種莫名的欣喜感。
而聽了霍千鈞的疑問之後,他下意識的開口反駁。
等反應過來,卻覺得自己方才所言歧義很大,並且有種心神不受控的感覺。
「對呀,三十年,我們或許真有機會親口問一問這位前輩。」
霍千鈞臉上浮出微笑,對紅月說:
「紅月,你不要有什麼壓力,有我和前輩在,一定會幫你問出個答案的。」
「我只想知道,我究竟是誰,至於其他的……我並不怎麼在意。」
紅月冷淡的回應,抬起步伐,來到了階梯處。
霍千鈞當然是緊隨其後,只有葉陽遲疑了一下,他再次盯著白玉宮,這次他謹慎了許多,而且還調動神識力量在體外探查。
「這些火靈力,好像有些不對勁,不僅活躍異常,而且無法吸納入體,是因為我的火屬性靈根,不足以吞
噬這些高階靈氣嗎?」
葉陽的修行,從不依靠火屬性。
所以方才試探之下,雖說發現了疑點,卻也摸不到頭腦。
這時候霍千鈞已經帶著紅月,踏上了通往第一道石柱的階梯。
二人走的很慢,隨後試探了一下御劍飛行,才是緩慢前行,橫跨火海,漸漸來到白玉宮前。
但就在兩人落在那白玉宮前方的平台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兩人失魂落魄的愣在了那,而在這地脈岩漿之中,一道虛幻的火紅身影,粗如石柱,引動周圍活躍的火靈力聚焦而去,漸漸的變身為一詭異的圓球。
親眼望到這一幕,葉陽大吃一驚。
若是他沒看錯,這東西應該是火靈體,至於霍千鈞兩人的異常,在葉陽的想法之中,應該是和陣法逃不開關係。
「此火靈體,十分罕見,若能將其融入法器當中煉製一番,必定有巨大收穫。」
葉陽目光微閃,身形已是瞬間出現在火海之上,隨即單手成掌,向虛空中猛的抓去。
轟的一聲。
岩漿翻騰,火靈體爆了開來,一道虛幻的魂靈,想要逃竄,被葉陽丟出的白玉瓶,直接吞了進去。
而趁此機會,他再次一拍儲物袋,兩道鐵鎖鋼鏈,瞬間刺向平台上的二人。
儘管是不怎麼入流的下品靈器,卻也輕易纏住二人。
隨著葉陽一拉,兩人從平台上跌落而歸,落在了較遠處的石柱之上。
「你們兩個出了什麼事,怎麼同時愣在了那?」
葉陽浮在虛空,好奇的望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