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葉陽是想借修行界之力,向我們松壽宗發起挑戰。」
「你說什麼?這小子真的盯上了我們宗門的寶物。」
賀前輩很憤怒的站了起來,眼裡怒火吞吐:
「老夫立足修行界已有二百年之久,交友廣闊,修為也已經到了化神境界中期,可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明目張胆的匪徒。」
原來這夥人,是一流宗門松壽宗的強者。 .🅆.
此宗門或許不怎麼讓人記憶深刻,但這宗門卻有一件寶物,也是能夠躋身一流宗門的重要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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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名聲赫赫的萬和泉。
據說這萬和泉,具有疏導五行,通天人之聯繫的特殊功用。
修行者若能坐在此泉中修煉,會有增加部分晉升修為的成功率。
而且萬和泉的源頭,是可以移動的。
其本體即為一隻展翅欲飛的仙鶴,據說當年逍遙宗的某位宗主,就曾經在泉水中突破。
不過此物也有限制,那便是對元嬰境界向上的強者,泉水是不起作用的。
且每次動用,需要耗費巨量靈石激活。
因此松壽宗雖然僅有一位化神強者坐鎮,卻也能保幾百年平安。
畢竟沒幾個化神境界強者,會為了這麼一眼泉水而去和同階高手搏命。
而松壽宗也借著這眼泉水,廣為結交同盟。
在百年前被逍遙宗列入下屬宗門,如此才有了今日一躍而起的機會。
所以這也是為何,松壽宗的強者,可以不去參加前線之戰役,退到逍遙宗得到庇護的關鍵原因。
但賀前輩縱使見多識廣,也沒見到過如葉陽這樣,才不過剛剛從大殿發
生口角,晚上就暗戳戳的用手段之人。
更可氣的是,這傢伙居然攛掇聯盟的所有人,去找松壽宗的麻煩。
這哪裡是什麼君子,恐怕就連小人在葉陽面前,也要甘拜下風。
「這葉陽心思詭秘,手段陰狠,上一任修羅宗主,就是在他手中飲恨而死,我等不可不防啊。」
賀前輩聽到此處,目光里更是射出兩點寒芒。
「既然是他葉陽先挑釁,那就別怪老夫手下無情。」
「傳令下去,讓我宗真傳弟子,全部走出陣法埋伏在外,只要有人敢為葉陽尋找真水,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趙迅眼前一亮,趕忙微微鞠身應達到:「謹遵前輩之命。」
而他身後的一眾松壽宗弟子,也是大聲應答,眼中殺氣閃爍,鬥志昂揚。
賀前輩則滿意一笑,葉陽也太小看松壽宗了。
逍遙宗聚集的區區散修,在真傳弟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夜色漸深,在逍遙宗的廣場之上,一道道身影卻爭先恐後的走出陣法。
他們各自奔往不同的方向,也無暇遮掩自身氣息,一道道快若流光。
在葉陽敗家之名的誘惑之下,散修們為了修行資源,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其實眾多散修流動出去,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可以從四面八方帶來更多的情報。」
「不過你小子,恐怕不是為了練器吧?你到底有何圖謀?」
逍遙宗
長老正和葉陽站在一處高閣上。
老前輩是親自請他過來的,一則是探聽一下葉陽掌握的情報。
第二點就是想刨根問底,了解一下葉陽的真實目的。
「我是真的為了煉法器,只是我未曾想到,聯盟中的散修竟然這般古道熱腸。」
「他們為了我一人的私慾,竟然甘願冒著風險外出尋寶,說起來我還真是有些慚愧。」
葉陽的表情拿捏得非常到位,既有一些感激,又有一些擔憂。
不認識他的人恐怕會認為,葉陽是個心思單純,胸懷坦蕩的正人君子。
光是這副悲天憫人,為散修們擔憂的表現,就足以賺到大筆信任了。 .🅆.
但他的表現,卻騙不過長老。
至少不是輕易騙過,只見逍遙宗長老臉上仍有困惑,追問道:「你要煉製的神風舟進度如何了?可否讓老夫開開眼!」
葉陽愣了愣,隨後才收斂了些,無奈的道:「實不相瞞,我太高估自己的天賦了。」
「我在煉丹一道上有所成就,可是在煉製法器時,卻屢屢失敗,如果長老不信,可以問問宗門負責衣食起居的弟子,他們是知道我弄壞了幾座煉器鼎的事情的。」
葉陽嘴上說著,揮手間地面上多了一些炸爐後,留下的殘渣碎片。
逍遙宗長老垂眸掃了一眼,就大概明白了葉陽並未說謊。
但一位煉丹的宗師,轉向煉製法器之後,竟然屢屢炸爐?
這放眼整個修行界,那都是非常稀少難見的。
所以長老拍了拍葉陽的肩膀,帶著一份憐憫地說:
「怪不得你如此大動周章,不過凡事莫要強求,以免耽擱了主要修行。」
葉陽連連點頭,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實則心頭卻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逍遙宗的人搪塞過去了。
接下來,就要看聯盟散修們的能力如何,能不能找到他想要的真水源頭。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之際,陣法之外卻頻頻閃爍靈氣光輝。
那是有人在陣法之外搏殺對陣。
「這怎麼回事?難道那些狼子野心的傢伙,已經湊近逍遙宗陣法之外了?」
葉陽十分驚訝,有之前五行大陣發威的事情過後,可沒有幾個不開眼的,敢長久駐紮在逍遙宗陣法外了。
而今天這些散修才剛剛踏出陣法,便遭遇了襲擊。
莫非是神山宗的主力,已經打了過來?
正在他疑神疑鬼的時候,那團光柱突然消失,顯然已經分出了勝負。
「真是膽大包天,老夫倒要看看,誰敢在我逍遙宗境內,害我逍遙宗門徒。」
逍遙宗長老勃然大怒。
好不容易調動這些散修去外面闖蕩,從而獲取外界的消息和情報。
可是這些散修還沒有出去多遠,就被人攔截了,而且看這副樣子還是下了死手。
這簡直是在打逍遙宗的臉啊,誰敢這麼大膽,當著逍遙宗長老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
所以無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自身之利益,逍遙宗長老都不能作壁上觀。
只見長老伸手一抓,護山大陣上空一道光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