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姬娘娘的神識之力,經過在星辰大陣之中數百年的淬鍊,可以稱得上是世間最精純的一種能量之一。
如今被外來者所煉化,得到的好處可是非常驚人的。
不僅蘇清歌的神念之力變強了,感知的範圍變大了。
就連在煉化法器,控制自身修為法術的強弱上,也變得更加敏銳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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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蛻變,絕不是簡單的力量增強,而更像是一種苦練之後得到的敏銳,讓神識之力更加靈活,更加多變。 .🅆.
如此一來,固然修為上沒有增進多少,但是軟實力卻升級了很多。
當日頭漸漸高升,曲玲瓏也在入定的狀態中醒來,葉陽也感覺封印除去了一半,修為回到了元嬰中期。
而且經過了這次被封印的事件之後,他就像是自廢武功,回爐鍛造了一遍。
無論是自身的靈氣精粹程度,還是自身神識之力的掌控力,都在發生一種別樣的蛻變。
「我倒是讀過許多道經,裡面提過一種可以打破瓶頸,自然晉升的手段。」
「將一個境界來回修煉幾遍,既是打牢根基,也是在積蓄力量,我想這次封印對我的作用,倒是與道書中記載的方法類似。」
葉陽感受著靈氣圓融如意,收放一念間,目光逐漸變得更為堅定。
「再有兩三日的光景,你的封印就可以被完全打破了,現在我已經能認可你的看法了,蛇姬娘娘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煉化了好處,修為有所精進的蘇清歌,坦然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可是蛇姬娘娘的確間接的害死過許多修行者,更在我面前親手殺了逍遙宗的周元,這些做不得假,我們也要謹慎對待才
對。」
葉陽固然相信蛇姬娘娘不是個雙手沾滿血腥的妖邪,但也絕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
「算算時間,我們和逍遙宗長老拜別,已經是過了整整兩日,也不知道那一邊狀況如何。」
蘇清歌憂心忡忡,明眸中不免有幾分憂慮。
逍遙宗如果也被牽扯進了戰局,那麼即便他們救回了逍遙宗主,也很難再挽回聯盟混亂的局勢了。
「看來我們需要馬上動身,而且這一次必然要確定立場了。」
蘇清歌轉頭望著葉陽,冷靜的提出了建議。
「不如我們表明立場,接替逍遙宗強者的位置,讓他們能自由活動,去到下屬宗門分擔壓力,這樣一來,也算是一種支援。」
葉陽理解的點點頭,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煉化神識之力的曲玲瓏。
「等玲瓏醒過來,咱們就立刻動身。」
兩人確定了計劃,便尋了一個安靜之地,各自調整狀態。
不多時,曲玲瓏消化了一部分的好處,從入定之中醒來。
正午時分,一行四人離開城池,朝向逍遙宗的方向,御劍飛行而去。
紀芳嵐站在葉陽所操縱的飛劍之上,望著腳下大地飛快退去,一個眨眼就是千里之遠,不禁面露震撼。
再次抬頭望向葉陽的背影,眼裡的嬌憨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感激。
約六個時辰左右,時值午夜,葉陽
四人抵達逍遙宗。
放眼望去,逍遙宗四周百里方圓內,處處可以見到修士交手戰鬥留下來的痕跡。
甚至還有許多血漬潑灑在裸露的石頭上,這裡已經在近一段時間有過一次大戰了。
「不知哪位道友來訪,還請駐足,莫要靠近。」
如天雷滾滾的聲音從逍遙宗方向傳來,那是一位化神境界的老前輩,是逍遙宗的某位長老。
他踏空而行,站在陣法之外,向幾人這邊投來審視的目光。
「我等乃是天域戰隊成員,聽聞逍遙宗被一群狼子野心之人所包圍,特地前來支援的。」
葉陽這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來意。
當看清來人長相,這位逍遙宗的長老,頓時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原來是葉道友,還請入陣一敘。」
逍遙宗長老指向護山大陣,那裡如同蛋殼一樣的護罩,開啟了容幾人通過的圓形通道。
蘇清歌和曲玲瓏對視一眼,搶先一步進入了陣法當中。
而葉陽則是帶著紀芳嵐,暫時懸停在了陣法上空。
看到葉陽沒有踏入陣法,逍遙宗長老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後才微微抱拳,笑著說道。
「葉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認為老夫給你們設了陷阱?」
葉陽聞言笑了笑:「老前輩不必這麼客氣,天域戰隊來此可並不是沒有目的,我們受聯盟盟主所託,是為了穩定局勢,你們逍遙宗被圍困在此,著實難以有什麼作為。」
「所以我們此來
是為了接替你們中一些人的位置,一個是幫你們守住山門,另一個就是需要你們出面彈壓造反者。」
「如果你答應這個要求,我自然會與你們站在同一戰線,可你們中若有人包藏禍心,想要藉此機會興風作浪,那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逍遙宗長老眉頭一挑,聽了葉陽這番話,老前輩略作沉吟。
這番話聽起來有些不順耳,憑什麼神山宗門下的勢力可以隨意攻打逍遙宗,但逍遙宗的人除了守門以外,卻不可有任何作為?
所以葉陽這言論落到逍遙宗一方人的耳中,難免有些拉偏架的嫌疑。
但逍遙宗長老也很清楚,葉陽之所以前來相助,就是看在他們往日低調行事,而且是唯一還算正道的宗門。
若是逍遙宗打破了常規,選擇了硬碰硬,以殺止殺,那豈不是落了下層?
故此葉陽這番話既是要求,也是勸告,正所謂忠言逆耳。
如果逍遙宗也唯恐天下不亂,想必任何一方想追求安定的強者,都不會再對他們抱有期待。
「逍遙宗不會無故生事,還請葉道友放心。」
「如此你就是答應了我的要求,千萬別食言,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定下了規矩之後,葉陽才是穿過了護山大陣。
進入到逍遙宗的宗門駐地,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整個宗門呈現冷清之態。
還有不少修行者往復穿梭弟子洞府之間,看來受傷者重傷者不少,讓一個往日的名門大派,也顯得死氣沉沉。
「這座護山大陣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