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人人不肯有半點分神,全心貫注去聽玄機老祖的講道。
蛇姬娘娘看著葉陽一行人如此之坦蕩悠閒,不免失笑對身旁的陸九塵說:
「你的這幾個朋友,倒是讓人覺得新奇好玩,別人都是為了爭奪修行無所不用其極,他們倒是好,儘是把這樣的好機會拱手讓人了。」
陸九塵無奈的搖頭說:「娘娘見多識廣,竟也覺得此事有趣,看來隊長等人所做之事,也算是前無古人。」
望著陸九塵臉上的無奈之色,蛇姬娘娘溫柔一笑,又將目光轉向了玄機老祖。
此次傳道,用了約兩個時辰。
玄機老祖並沒有藏私,不僅把神山宗的祖師傳承的修行法,隻字不落的講了出來,而且還把自己的修行理解也灌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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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使得許多修行者聽著聽著就陷入了頓悟的狀態,身上氣息波動不休,有幾人更是當場突破,惹得許多人眼紅不已。
「這些當場突破的傢伙,絕對是我們的重要客戶,他們陷入頓悟之中,便不可能把所有秘法聽完了,等陳八甲回來,把那影錄之寶拓印幾份,絕對還能收割一筆。」
葉陽毫不吝嗇的向身旁幾人傳授經驗,聽得曲玲瓏小臉僵硬,蒙著一層煞氣。
倒是蘇清歌非常感興趣,時不時還會輕笑一聲。
顯然幾人之中,也唯有蘇清歌,真的是在隨著葉陽一同玩耍。
其餘兩人各懷心思,范勁興許還在想著那素未謀面的元嬰初期,或結丹境界的美嬌娘。
至於曲玲瓏,寒著一張臉,放不下身為高手的風度。
若不是戰隊成員,估計早已經避開很遠,堂堂修行者,怎麼會和商人為伍?
「葉大哥,娘娘要我代替站隊出面,接受玄機老祖的道歉,了了這段因果和愁怨,我能否按此去做。」
這時候,悠悠神識傳音飄來。
葉陽掀了掀眉頭,蘇清歌敏銳的發現了他的異常,視線飄向人群中央。
見著陸九塵垂頭不語,乖乖立在蛇姬娘娘身邊,不明意味的說道。
「真是一對兒神仙眷侶呢,看的我都不忍心去打攪人家。」
聞聽此言,曲玲瓏冷哼一聲,多半是對好姐妹誇讚外人的行為,稍顯有些不太理解。
一旁的范勁,卻瞧出了一些貓膩,嘀嘀咕咕的回應說:
「陸九塵要是真的喜歡上了人家,怕是要離開戰隊了,這說起來是不是入贅啊。」
葉陽翻了個白眼,沒去神識傳音,而是伸手攬在范勁的肩上,把他扯過來說:
「你可不要胡言亂語,這地方神識神念交錯,沒準暗中還有人在盯著這裡。」
「萬一有某個老怪物早早的就盯上了人家的美色,你說出如此唐突的話,小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范勁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要是在之前,以他的性格絕對是要反駁葉陽的,興許還會埋怨葉陽管的太寬。
可是經歷了這兩日發生的事之後,他已經見到了明里暗裡的威脅,若是不留神真有可能會惹火傷身的。
他們幾人
說說笑笑,十分輕鬆愜意。
在中心處守候在娘娘身邊的陸九塵,卻稍稍感到有些愁悶。
因為他沒有等到葉陽的神識傳音,有些摸不清葉陽的心思。
況且他之前傳音所詢問之事,也的確不太妥當。
可他到底是身為戰隊和蛇姬娘娘之間的聯絡之人,不僅僅是個護衛,還是互相之間頗為信任者。
所以葉陽不回應,他倒也並不生氣,相反已經大概明白了葉陽的意思。
「怎麼樣,你們那位隊長,該不會不允許你站在我這一邊吧。」
蛇姬娘娘美艷無雙,一顰一笑都有無窮魅力。
陸九塵看到那雙剪水秋瞳,一顆心止不住的砰砰亂跳,他趕忙平息下心緒,傳音回應道:「娘娘多慮了,一切都可以按照計劃進行。」
得到陸九塵如此回應,蛇姬娘娘那張如玉般的面龐,多少掛上了一些意外。
不過也僅僅只存在了一瞬間,便消失去了,隨即輕笑出聲,宛如銀鈴般清脆,令人更覺得看不穿了。
傳法完畢,囚籠周圍數以百計的高階修行者,更外圍數以千計的普通弟子,卻是鴉雀無聲。
唯有神山宗宗主,雙目中布滿血絲,整張臉更是猶如淤血一般紫紅。
他身上的氣息很不穩定,猶如潮起潮落。
不過這可並不是感悟功法有所得,而是快要遏制不住想殺人的心思了。
這可是神山宗的立足之本啊,是神山宗的老祖,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在某個時代感悟天地,自創的超級法門。
這等存在,要不是英年早逝,合體境界也未必不能突破。
神山宗如今發展壯大,強者如雲,便可看出這功法有多厲害了。
可是過了今天,這功法恐怕會廣而傳播。
雖然不可能到爛大街那一步,但已經沒有人能阻止神山宗走下坡路了。
陳八甲擠開人群,來到了葉陽面前,還向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石。
「不愧是天驕第一代始祖創造的法門,連我這資質愚鈍之人,也有所收穫。」
「但很可惜,神山宗的核心法門,是要從踏入修行路之後便開始修行的,我現在是晚了。」
陳八甲很唏噓的樣子,把玉石遞給了葉陽,到一旁去盤膝打坐,運轉體內靈氣,消化自己的感悟去了。
「這又不是把你的核心功法暴露出來了,幹嘛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見到陳八甲鬱鬱寡歡,范勁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范勁,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古往今來多少天驕,之所以將功法傳承下來,是為了能讓後人與親眷延續萬代。其中核心的功法更是隱秘中的隱秘,尋常人怎能輕易得手?」
范勁聞聽此言,不以為意的將頭偏到了一邊。
蘇清歌瞪了一眼范勁,輕聲繼續解釋到:
「正所謂法不輕傳,術不賤賣,哪怕你在人間界想做個木雕師傅,也要精心打磨數十年的技巧,更何況一位合體境界強者的畢生所學。」
這一番話他到底聽進去多少卻沒人知道,但至少是沒有敢和蘇清歌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