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陸九塵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那位娘娘果真如此之美?竟能讓他魂不守舍。」
曲玲瓏懷著疑惑來詢問,這倒也並非有其他念頭。
只是幾人都非常熟悉,陸九塵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都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能這樣去想,這可是一位合體境大能,不僅精通陣法,更掌握著許多秘密!」
葉陽繼續解釋說:「而且,那血色長槍,就是出自蛇姬娘娘之手,這麼多優點集於一身,總不該被人忽略才對。」
曲玲瓏輕哼一聲,不再理會葉陽了。
「葉陽,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玲瓏為了那捲經書,可是絞盡腦汁,縱然以其九曲玲瓏之心,也沒能找到半分規律,如今又出現個這麼厲害的奇女子,想必是升起了好勝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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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歌來到葉陽身邊,見曲玲瓏冷著臉離開,不禁竊笑了聲,向葉陽數落了一番。
聽到葉陽這麼說,蘇清歌也微微點頭,不過回頭望向囚籠里還在喋喋不休的玄機老祖,內心裡卻總覺得有些不安。
幾人駕馭長虹,又用飛劍,速度可是不慢的,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來到了聯盟陣法之外。
聯盟盟主與神山宗宗主,看來已經等了一時片刻了。
而在聯盟之中的修煉場地上,已經有許多宗門的強者落座多時。
這部分人見到葉陽帶著一個白骨囚籠歸來,都紛紛離開座位前來迎接。
看上去倒是有一種仙門鼎盛,仙人聚首的繁榮之感。
葉陽跟隨聯盟盟主,一同來到了宴席之中。
而玄機老祖也閉上了嘴,開始用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在人群之中仔細的找尋。
看著他那副謹慎小心的樣子,不少修行者向葉陽這邊投來狐疑的目光,甚至有人用了一些小法術,試探白骨囚籠的特性。
他們想知道,是否一切真如盟主所說,白骨囚籠並不能被外力所打開。
「幾位師弟,與我借一些靈氣來,今天我就不信打不開這囚籠!」
神山宗弟子身穿黑袍,面容俊秀頗具傲氣,他用了些小道法,對囚籠不痛不癢。
覺得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丑,心中非常的不爽,便高聲跟神山宗其餘弟子開口。
這神山宗的弟子們,一部分冷眼相看,另一部分立即來到他身邊,將自身靈氣引渡過去。
剎那間,光輝在廣場的中間閃爍。
這樣的舉動,著實是有些太過顯眼了,也使得許多靜觀其變的人,投過來較為深邃的目光。
「開!」
神山宗這位弟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隨即指尖引動天穹上的靈氣,形成了一柄巨大的青雲劍,最後竭盡全力的斬了下來!
轟隆隆!
廣場陣法被激發,這聯盟都蒙上了一層光
暈,然而那白骨囚籠卻是紋絲不動。
坐在其中的玄機老祖,更用一種蔑視嘲諷的眼神,看著外面的諸多神山宗弟子。
那雙眼中神情複雜,既有一些驕傲和俯瞰,更有許多無奈和嘲諷。
而一觸及到這樣的目光,方才釋放出青雲劍的強者,更是一口浮躁之氣涌動丹田,忍不住嘔出一口血來。
竟是被玄機老怪的眼神氣出了內傷。
「老東西……如今你不過是瓮中之鱉,你竟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這位神山宗高門弟子,差點氣的五臟爆炸,還是其師弟們,看出了這白骨陣法果然憑外力不可破,一擁而上將師兄拉到了一邊。
不然的話,今天他們可是一定會成為所有人的笑話的。
「不自量力,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實力,若是真的把這老東西放出來了,他只要彈指之間便可將你們這些螻蟻斬殺了。」
陳八甲沒好氣的說,顯然他雖然不和玄機老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但玄機老祖的實力,是沒人能夠質疑的。
「葉大哥,我總覺得心頭不安,好像有什麼我可能無法阻止的事情要發生,這會不會與那位蛇姬娘娘有關?」
蘇清歌與葉陽坐在玉桌後面的蒲團上,聽了陳八甲的話之後,側過臉來向葉陽低語。
「你懷疑那蛇姬娘娘,很可能會和玄機老祖合作?」
葉陽不太明白蘇清歌的擔憂是什麼,於是下意識的問道。
「我們對於這兩人了解極少,且他們二人皆是那個年代的強者,確實要比我們這些小輩關係更為密切的多,所以我當然是有這樣的擔憂的。」蘇清歌沒有反駁。
「葉大哥,此話不錯呀,咱們是不是應該提前做些防備。」
曲玲瓏當然不可能不給好姐妹面子,這下蘇清歌的話已經得到了戰隊中其他人的支持。
「老葉,你看聯盟盟主等人正在加固陣法,他們應該也接到了修羅宗始祖覺醒的消息,要不然我們與他們商議一下如何。」
范勁感知較為敏銳,對陣法了解很多。
他看到許多聯盟弟子穿行在廣場周圍,時不時向地基下方打入一枚又一枚精粹靈石,就知道聯盟在做萬全準備。
「陳八甲,你手上還有多少靈石?能不能支持你再施展一次之前的五行陣法!」
葉陽沒有回應范勁,把目光放在了陳八甲身上。
「你可少把主意打到我這邊來,我可是窮的叮噹響!而且上次我差點被吸成人干,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再用五行大陣了。」
陳八甲直搖頭,望著葉陽的眼神都變得幽怨了。
別看這傢伙後續恢復的很快,一日之間就吸收了玄機老祖的詛咒之力,掃去了一身的傷病還得到了進步。
但那其間之痛苦可絕非一兩句能說清,從他不再去打劫聯盟修士,反而去坑蒙拐騙一個山中少年便可看出,陳八甲已經開始求穩了。
葉陽聽完只覺得哭笑不得,切實的感覺到自家戰隊成員的底子,真的是已經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