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完全不知道這女人勾魂攝魄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狠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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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大哥,此物還是轉交給你吧。」
葉陽正在打量著修羅宗的有生力量,暗暗盤算蛇姬娘娘怎麼玩上一手暗度陳倉,令修羅宗再度繁榮。
這時候,陸九塵卻捧著一個錦盒,遞到了他眼前來。
「這是什麼?你什麼時候拿到手的?」
葉陽意外的看陸九塵。
「是蛇姬娘娘給我的,只是那是在意識海之中,你見不到而已。」
陸九塵輕聲說道,接著把盒子塞進他的手裡,便自顧自的向著蛇姬娘娘走去。
葉陽盯著他的背影,只見到蛇姬娘娘已經被許多修羅宗年輕弟子搭訕,這些人可不知道娘娘的真實身份。
看來陸九塵是打算去解圍了。
「這算是避開我,直接在意識海里說悄悄話嗎?還能這麼玩兒?」
葉陽一副老前輩真會玩兒的表情,捧著盒子想了想,還是打開了。
而在盒子之中,靜靜的躺著一桿長槍。
葉陽不需要仔細去看,便一眼能認出,這正是刺穿了金甲神鱷的眼睛,洞穿了其皮膚,被他眼饞很久的神兵。
「出手可真是夠大方的,這算什麼……是打算賄賂我不成?」
葉陽暗暗揣測蛇姬娘娘的心思。
若說對方是朋友,那他之前可是被白蛇之毒折磨的很慘。
但如果說對方是敵人,那他可還是被對方救了一次。
也是合作打開周天星辰大陣,還在口頭上有了惺惺相惜之意的同盟之誼。
「看來這
女人盯上的不是陸九塵,而是金甲神鱷死而復生的能力,而對方沒有空間這樣的法寶,能遮掩一切探查,所以才選擇與我合作,打算共謀長生。」
領悟了其中之關鍵後,葉陽心頭的所有疑惑瞬間解開。
這長槍珍貴與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蛇姬娘娘的態度。
經此事之後葉陽也不必疑神疑鬼,懷疑這女人會不會時不時背後捅一刀。
畢竟對方已經將自己最為強大的一桿兵器贈給了他,可見其結盟之心強烈,絕不是單純的想要討好他而已。
「一位合體境界強者做後台,還是搶著送上門來,這運氣簡直太好了。」
葉陽不動聲色的收起了錦盒,扭頭不經意掃過,果不其然與蛇姬娘娘的目光撞在一起。
短短這一剎那,二人很有默契的避開了對方的視線,但那短短一瞬間的交流,卻已經讓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修羅宗碩果僅存的幾位老前輩,一一進入大殿之中。
看到門下弟子竟這般不知尊卑,頓時勃然大怒。
緊接著便把蛇姬娘娘的身份和盤托出,一瞬間震驚了廳內的所有年輕弟子。
一位數百年前被封印的修羅宗始祖級別的人物,竟然解封而出了。
這對於如今宗主已死,主力大部分葬送在秘境裡的修羅宗來說,簡直就像天降甘霖一般珍貴。
更別提這位前輩竟如此之美貌,間接的凝聚了修羅宗
的人心,讓原本惶恐不安的動盪局面,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蛇姬娘娘交代了一下宗門內的安排,然後抖手一指,大殿虛空裂開縫隙,射出十六件兵器。
這些兵器可都不是凡品,能讓修羅宗目前的實力提升一個層次。
固然做不到如之前那般強橫,但聯盟之人若想抹除修羅宗,卻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做完這一切之後,才是將話題引向了葉陽,而葉陽也自然站出來,答應了與天域戰隊之間的同盟關係。
這使得局面產生了一些騷亂,很多修羅宗年輕人都認出了他。
畢竟他之前帶著手下打上修羅宗,搶走五千萬靈石的事兒,還真的沒過去多久。
而如今這在修羅宗之人眼裡的生死大敵,卻成為了自家宗門的同盟?
這種事情一出,不僅證明修羅宗已經衰落,也證明天域戰隊絕不好招惹。
但相比於宗門老前輩們透著唏噓的眼神,這些年輕一輩們的男性修行者,目光里則帶了另一份色彩。
畢竟葉陽成為修羅宗聯盟的事兒,實在是太突兀了。
再加上這位新出現的修羅宗始祖級別人物,是如此美貌惹人憐愛,難免讓許多人想歪了。
因此達成同盟局面之後,葉陽非但沒有得到修羅宗年輕人的包容和諒解,反而更感到針芒在背。
那一個個看向他眼神里的殺氣,都已經遏制不住的溢出來了。
見到這一幕,葉陽一臉無奈,他這算是替陸九塵當了擋箭牌呀。
明明和修羅宗
蛇姬娘娘走得很近的男人,是已經被美色所迷的陸九塵。
但吸引仇恨的卻是他這當老大的,果真是有理無處可言。
而此事敲定之後,葉陽也就沒理由繼續停留。
趁著蛇姬娘娘和修羅宗高層談話,他拉著一臉戀戀不捨的陸九塵,以最快的速度從修羅宗離開。
中間更是半個字都不提蛇姬娘娘本尊的事情,駕馭祥雲,以非常快的速度,去往關押玄機老祖本尊的人族城池。
路途中,陸九塵一臉不解。
「葉大哥,咱們是不是走的太急了?我們要是能多留幾日,想必對於聯盟來說也更有震懾力,也會使得修羅宗目前的局勢更為穩定,這可是一舉多得呀。」
陸九塵所言不錯,天域戰隊與修羅宗聯盟,這可不會讓戰隊有什麼損失,相反,更是能助長他們的名望。
到時候聯盟之中自有他們的一席之地,其地位絕不次於一宗之主。
但葉陽僅僅只是把此事敲定之後,便立刻離開了。
這好像給人一種將優勢拱手讓人的感覺,陸九塵不理解也是在情理之中。
「若是我再繼續待下去,你小子只怕會徹底陷入溫柔鄉了吧?」
葉陽瞟了陸九塵一眼,很難得的調侃了一句。
「葉大哥何出此言?你知道我只對修劍感興趣,之所以我對蛇姬娘娘言聽計從,其實多半也是為了從這位老前輩身上學到劍法。」
陸九塵臉膛紅了紅,卻仍然嘴硬的爭辯。
葉陽撇嘴一笑,倒是也沒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