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老怪,多年不見,你的分魂倒是愈加的強盛了,若是將你的分魂擒拿煉化,想必能鍛造出一柄不次於血河雙劍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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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姬娘娘輕撫嘴角染血的白玉之蛇,語氣仍然那麼飄渺淡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當中。
「蛇姬,自斬一刀的感覺如何?你的那張臉,想必是賣了個好價錢吧。」
玄機老祖的分魂嘲弄的笑著。
而這一句話一出口,蛇姬娘娘的玉面猛的扭轉過來,身上也爆發出一股怨氣。
那怨氣太嚇人了,形成了一條黑色巨蟒。
這條蟒蛇獨眼赤紅,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裡發寒。
「扶我一把,我還能搏一搏。」葉陽看到這兩位強者終於對上了,才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陸九塵趕忙將他扶起,只見葉陽癱坐在地上,右手掐起印訣,一團蒙蒙黃光,正從他的丹田處漸漸浮現。
「你想幹什麼?自曝元嬰?」陸九塵臉色狂變,以為葉陽是打算寧死不降。
「還沒有到那一步,不必多問,助我一臂之力。」葉陽神識傳音道。
他可不是想要和這兩個瘋子同歸於盡,而是這種毒太邪門了,他的神念之力被壓縮到了意識海深處。
更恐怖的是,他正感覺到自己在向著某種黑暗之地墜落。
如此清晰直白的感知,讓他感覺到若再不想些辦法,他將淪為和那白玉之蛇差不多的東西。
結合之前蛇姬娘娘所說的話,他大概能猜到,那兩條白玉之蛇的前身,估計也不是什麼妖獸,而是真正的人族修士。
「玄機,你我之間本無仇怨,不過都
是為了爭奪生路而已。你丟了幾百年的自由,我也同樣付出了代價,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預想當中蛇姬娘娘被挑釁,直接出手的情形並未發生。
相反,蛇姬娘娘竟然收回了自己的怨氣。
其後所言,更有一種想要求和的態度。
「看來你變了很多,失去了那傾城傾國之容顏後,對你而言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玄機老祖繼續冷笑,眼中戒備之色從未斷過。
顯然,對於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他已經提前領教過了。
「數百年前發生的事,已經證明了我們如果不放下內心之中的成見,便只能任由大能魚肉。」
「如今你能逃出來,已是不易。不如與我共同瓜分了這神鱷的血,如此一來,也算是取回我們當年丟失的東西。」
玄機老祖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有所變動,冷笑也漸漸收斂。
「我需要你幫我解救本尊,只有我們的實力都可恢復至巔峰境,到時候方才有一份自保之力,至於這兩個小娃娃,倒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蛇姬娘娘扭頭,一雙玉眼放在了葉陽身上。
「晚輩,還不徹底開啟空間,你還在等什麼。」
葉陽聞聽此言,眼神里閃過慌張之色。
因為有種不可抗的力量在體內運轉,他的手決也因此變動。
那天穹上空間的裂隙,正
在迅疾無比的擴大。
「葉大哥,你這是……」
陸九塵看到葉陽滿臉掙扎,眼裡閃過惶恐,終於明白那毒到底有什麼用了。
葉陽之前用出的法訣,是在將自身元氣渡給銜尾蛇。
畢竟如今的金甲神鱷正在沉睡,只有一些震懾作用,而不是作為殺手鐧來用的。
他打算把元氣渡給銜尾蛇,隨後動用挪移之術進入空間。
如此將自身封閉於空間之內,就算是不能滅了這兩個老怪,但至少能保證自己一段時間性命無憂。
那時在想辦法解決老怪,也算是一條不錯的後路。
可沒想到那白蛇之毒竟然如此之厲害,儘管他已經在全力壓制,可還是被控制了。
因此這本來用作震懾和吸引注意力的金甲神鱷,不受控制的從天穹上裂開的裂口裡,開始慢慢的向下滑落。
「你的手段比之當年更厲害了,這小子可是把我給弄慘了,我的本尊之所以被困,也正是這小子的手筆。」
「然而……你憑藉那白玉之蛇的手段,就能控制他的行為,這可是堂堂化神境界高手,若今日你脫離了這周天星斗大陣,這天下間估計沒人能擋住你的步伐。」
玄機老祖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又或者是一種戒備和試探。
實在是這蛇姬娘娘的手段太高明了,至今還未曾顯露自身真正的實力,便只通過兩條寵物,就耍的化神境界強者團團轉。
如果蛇姬娘娘出現在外界,光是這兩條寵物,都已經能讓其縱橫修行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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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開這周天星斗大陣,可絕不是什麼容易之事。當年修羅宗始祖,為此事奔波了百年之久,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找到關鍵的破陣之鑰。」
聞聽此言,玄機老祖不屑一笑。
「不愧是蛇姬娘娘,即便失去了那花容月色,傾國傾城的臉,卻依舊能讓強者心甘情願的為你付出一切。」
蛇姬娘娘聞聽此言,卻是罕見的沉默了。
她抬起玉面,仰望著從天穹上漸漸從裂隙里滑落的金甲神鱷,緩緩開口道。
「這筆帳,是時候來算一算了。」
「我來試試神鱷究竟能擋住我多少刀。」
玄機老祖冷哼一聲,身形竄上高空,在這陣法之內,金甲鱷魚身上的鱗片更顯得光輝明亮。
如今其半邊身子還在空間之中,但探出的巨大頭顱和利爪,卻已經足以帶給人震撼。
玄機老祖抬手一揮,一道星光從天空中凝練成刀,重重砍向金甲神鱷。
這一刻光輝綻放,讓人張不開眼。
然而玄機老祖分魂凝練出的刀光,卻還是差了一籌,根本沒有在鱗片上留下什麼痕跡,更別提破開其防禦了。
「葉大哥,合體境界強者全力一擊,竟然弄不開這鱷魚的防禦。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陸九塵親眼目睹這神奇的一幕,頓時倒抽涼氣。
之前他和金甲鱷魚交手,被對方用巨力打飛一次,覺得自己是受了巨大的侮辱了。
畢竟在他眼中看來,金甲鱷魚也不過得了些造化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