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老怪物估計也沒想到,那修羅宗主被聯盟壓著那麼多年,可手裡卻有能毀天滅地的至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修羅宗主雖然十惡不赦,但是其最終卻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固然是為貪婪所驅使,但修羅宗主的死,卻也帶給了老東西重創!
葉陽來到了金甲神鱷不遠處,下意識的昂著頭去看眼前的這座肉山!
金甲神鱷也不知都幹了什麼,吞噬了多少怨氣。
體型已經增長到了千丈之大小。
猶如一座太古神山,憑空出現在秘境之中。
而碧綠之蛇在葉陽出現之後,也從金甲鱷魚的鱗片之下竄了出來,落到了他的腳邊。
「看來現在的你,也已經無法困住這條金甲鱷魚了!」
望著碧綠之蛇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葉陽就知道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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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金甲神鱷,目前雖在沉睡消化怨氣,但這東西甦醒之後,必然會成為比玄機老祖更恐怖的存在。
而且此物以怨氣為生,智慧卻極低。
可不懂什麼上天有好生之德之道理,這世間之生靈都將會是其食物。
固然此物只吞噬怨氣,卻不代表此物不會殺生。
甚至為了吃飽,先將這世間生靈消滅,隨後吞噬魂靈,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麻煩了,我等鬥了一個兩敗俱傷,連身上儲物袋裡的寶物都不剩幾件了,可最終卻便宜了這個傢伙!」
葉陽摸了摸金甲鱷魚的鱗片,覺得自己以前太小看肉身修煉的路了!
如果有一門功法能讓它變成像金甲鱷魚這樣的狀態,那麼無論這世間
鬥成什麼樣子,最終受益的人絕對是皮糙肉厚的傢伙。
「不管了,一會兒看看還能否啟用秘境陣法,將此地徹底封禁!若是不能……那才是真正的麻煩臨頭。」
他揉了揉太陽穴,反正這金甲鱷魚吃了太多,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倒是給他充足的時間,去找尋解決的辦法。
將碧玉之蛇小心翼翼的托在掌心放進懷裡,葉陽才是邁開大步,來到了那已經被摧毀了一半的矮山之下!
陸九塵見他到來,收起了劍,隨後用靈氣抓著白骨之球,來到了他面前不遠!
「葉大哥,這老東西藏身的白骨囚籠,不知是用什麼前輩高人的骨頭打造的,根本無法將其拆散,連靈力也別想滲透其中,我是沒什麼好辦法了。」
陸九塵無奈搖頭,他剛才用盡了千般手段,又是火燒又是雷霆,卻根本不可能傷到白骨囚籠中的玄機老祖。
甚至那些手段都不能在白骨囚籠上留下任何一道痕跡,實在是讓人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姓葉的,老夫可以不要那段魂力了,老夫可以教導你一門能瞬間實力翻番的手段,而以此作為交換,你只要放老夫離開即可,你覺得如何!」
估計是罵累了,囚籠之中的玄機老祖,也終於能正常交流了。
他用一種鄙視不屑的眼神看著葉陽,也不知是得意自己煉製的法寶無物可破。
還是認為葉陽拿他根本沒有辦法,只能選擇放他離開
!
「老東西,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是用什麼東西收走了你的魂力嗎?」
葉陽站在囚籠外,臉上仍然掛著微笑!
然而他的話剛一落下,囚籠中的老怪頓時露出了凝重之色。
之前老怪便覺得蹊蹺,他的魂可是合體境界,縱使是分身之魂,那也不是任何東西都能鎮壓的!
所以他懷疑葉陽身上可能有專門針對魂力的寶物,隔絕了本尊和分身之間的關係。
但如今從葉陽口中說出此事,他便覺得事情可能超乎了他的想像!
那東西能隔絕神魂與本尊之間的聯繫,顯然也能隔絕現世界與那空間之內的聯繫。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這白骨囚籠可沒那麼簡單,尋常法器別想關住他。
「葉姓小兒,你竟敢威脅老夫?你以為,你有辦法殺死一位合體之尊!!!」
「老東西,你竟敢如此囂張!」陸九塵雙目里寒光閃爍!
比葉陽更想弄死玄機老祖的人,定然是有他一個的。
「九塵,不必為了這老傢伙生氣,咱們沒辦法對付這老傢伙,但咱們可以藉助外力。」
葉陽見到沒嚇住老怪,又心生一計。
他摸著下巴,做出冥思苦想的樣子,目光卻望向巨大無比的金甲神鱷之山。
「你想幹什麼!」老怪瞳孔收縮,終於開始正視起葉陽了!
「我在想,如果這金甲神鱷甦醒了,你猜這畜生會不會第一個把你吞了!」
葉陽像是開玩笑一樣說道,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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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姓小兒,你就是一個人族之敗類,你竟然和一個妖獸同流合污,暗害本座!」
玄機老祖差點當場氣的吐血!
他耗費這麼大的周折不惜一切代價想要離開秘境,不就是為了避開如同詛咒一般的克星嗎!
不就是想逃避成為這頭畜生的食物之宿命,而想盡辦法要逃出去嗎。
而現在,葉陽似乎掌握了控制金甲神鱷的方法。
如今搬出來嚇唬他,真可謂是殺人誅心。
他若是被關在和金甲神鱷相距不遠的地方,等鱷魚醒來,一定會新帳舊帳一起算。
被這種神獸吞進了肚子,那後果沒人能猜得到!
「你看起來很憤怒啊,這說明我做對了呀!」
葉陽笑得更加開心了。
而見他竟如此之態度,玄機老祖終於沒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倒在白骨囚籠之中,半個字都無法吐出了。
「把這個老東西帶走,關入陳八甲的陣法里去!」
葉陽淡淡吩咐了句,顯然對玄機老祖沒什麼興趣了。
玄機老祖咯吱咯吱磨牙的聲音,聽起來很嚇人。
藏在白骨囚籠里乾枯瘦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躲在暗影里投出要殺人的光。
被一群晚輩打的底牌盡出,屈辱的用囚籠保命也就算了。
可沒想到身為老前輩,竟能落到被晚輩任意拿捏的地步。
他自認為當年那位大能沒能殺了他,只能糊裡糊塗的把它關進了這怨氣密布的秘境裡。